打暑假工被碰瓷
暑假在咖啡店打工。 爲避免嬰兒着涼,我好心把外套借給一位母親。 幾天後她卻舉着手機懟在我臉上。 「要不是你的衣服沾了花粉,我的孩子又怎會哮喘發作而身亡?」 「五百萬,一分不少地打我卡里,這事就算結束,不然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一夜之間,我被迫背上鉅額債務,被網友辱罵。 後來她帶着丈夫上門搶奪房本。 爭執中不僅捅死單獨撫養我長大的父親,還強行灌我喝下開水。 直到臨死前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孩子根本沒有患上哮喘,而是被她活生生捂死。 孩子只是試圖敲詐我一筆的工具。 再次睜眼,她正怯生生地開口向我要身上的外套。
丈夫植物人後我攜款跑路
結婚十五年,江禾每一筆收入都會打進我的卡里。 就連四塊錢飲料也要打電話向我請示,是個人盡皆知的妻管嚴。 可當他車禍變成植物人那天,我卻帶着救命錢連夜逃跑。 反觀江禾多年不見的初戀陸曦卻四處籌錢,甚至帶着我兒子追我到國外,聲淚俱下地求我救他。 兒子視我爲仇人,親戚罵我不得好死。 他們一紙訴狀將我告上法庭,要求我和江禾離婚,好給陸曦騰位。 判決下來後,我一改往日惡女形象,激動地握住陸曦的手:“倒黴兒子和廢物丈夫以後就是你的了,概不退換哈!” 隨即在衆人的錯愕下款款離開。 他們不知,我盼這離婚證已經整整兩世。
偏愛只存於心靈的天平
認回黎家後,我成了最會盜竊的家賊。 大到百萬存款,小到零食餅乾,甚麼都偷。 每次被抓包,養女黎歲歲都會撲到爸媽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偷甚麼都沒關係,只要不偷爸爸媽媽的心就好。” 她每說一句,爸媽對我的厭惡就多一分。 所以當黎歲歲失手將我推下閣樓時,他們第一反應是替她藏屍。 媽媽驚慌失措地擦拭汩汩而流的血跡。 爸爸連拖帶拽地搬運逐漸冰冷的屍體。 就在此刻,養我長大的鄉下父母突然敲響黎家大門。 他們提着一筐雞蛋兩桶油,說要來看看最乖最懂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