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後我在選秀裏表演顛勺
我是個食堂阿姨,穿越成了選秀練習生紀怡詩。隊友節食,我站在 c 位往大家碗裏夾雞腿。隊友:?斷層第一壟斷練習室,我按『食堂排班表』打游擊戰練習。熱評:【找練習室的走位,比我躲宿管阿姨還專業。】出道夜在即,經紀人告誡我:“名次都是內定的,別讓公司賠錢,請停止這場鬧劇。”我在廚具贊助商的直播間,表演煎大蔥。品牌爸爸拍大腿,請我當代言人。
真假千金的鹹魚媽
一覺醒來,我穿成了一本真假千金古言小說裏的粗使丫鬟。而我現實中的兩個女兒竟然就是書裏的真假千金。按照書中人設,大女兒喜歡舞刀弄槍,是自小養在將軍府的假千金,而小女兒擅長醫術毒術,曾因抱錯而在外流離多年。身份歸位後,兩個女兒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誰也容不下誰。大女兒要給小女兒一個下馬威,索性拿我這個粗使丫鬟開刀,厲聲呵斥道:“連一個下人都管不好,妹妹,今日姐姐就讓你開開眼,免得這賤婢日後惹出禍事丟你的人!”我看着她手裏揚起的馬鞭,連忙大喊:“盛昭,你藏在牀底下那些羞死人的話本子,需要我當衆念出來嗎?”
鄰居把我家當託兒所
刷同城論壇時,一條帖子鎖住了我的視線: 「老公和家裏老人不在,一個人帶孩子太煩,怎麼才能鄰居順其自然接管幾天?鄰居的孩子跟兒子是同學。求狠招!」 下面一條高贊回覆是: 「讓你家娃每天卡着飯點就去找同學玩,帶着作業,午飯自然留下喫,玩累了不小心在同學牀上睡着,晚飯同理。」 樓主秒贊並激動回覆: 「絕了,這招妙,明天就執行。」 我心裏猛地一沉,鄰居張薇的兒子小濤,已經連續一週掐着飯點準時來我家報到。 我點開帖子定位,是在我們小區。 一股邪火竄上來,我回到廚房,把多準備的米和菜,果斷丟回冰箱。 「咚咚咚!」熟悉的砸門聲響起,兒子聲音傳來: 「媽媽開門,我和小濤回來了。」
女兒從滑梯上摔下後
我在網上刷到一個帖子: 「春風新城的某位媽媽注意了,你的女兒,穿藍色麥兜t恤,白色花苞短褲,在小區兒童樂園的滑梯上翻了下來,後腦勺着地墜落。」 「事故發生後,老人迅速抱起腿邊的小孫子,沒向你摔下的女兒挪一步,沒查看女孩後腦的傷情。」 「你女兒是自己爬起來的,他們離開後,走到東門附近,老人一路都在指責你女兒,孩子全程痛哭,鄰居們看到都很揪心。」 看到帖子,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藍色麥兜T恤,白色花苞短褲,這套衣服我太熟悉了,昨天我女兒穿的就是這一身。
重生後我迎毒月嫂進門
婆婆做甚麼都要託關係。上一世,她執意讓老姐妹介紹月嫂,說熟人省心省錢,還能免中介費。 結果月嫂亂喂寶寶喫東西,孩子當晚過敏,窒息而亡。 我抱着去世的寶寶哭幹了淚,恍惚間一腳踏空樓梯,摔得支離破碎。 靈魂飄在半空,剜心的痛還沒散盡,就看見老公摟着新歡進了家門。 「媽,別傷心了,芝芝已經有了,林悠然那年紀生的孩子,本來就不健康,沒了也省心。我再給您添個大胖孫子。」 婆婆笑着說:「還年輕好,生出來的大孫子肯定壯實!」 我一口氣堵在胸口,生不如死。 再睜眼,回到了月嫂即將上門那天。
被學生舉報媚男後
我組織了一場學生與大廠高管的交流飯局。 學生張倩跳出來質問: 「組織女學生去全男飯局?李導,你是在物化女性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讀了四年大學,唯一價值就是找個大廠男嫁了?上趕着送菜,你挺會媚男的。」 我被欲加之罪氣到發抖,取消了交流講座和內推名額。 消息一出,全班譁然,張倩又不樂意了。 「你有甚麼權利取消,你現在就去給師兄們道歉,讓他們回來!」 「你是輔導員,這事你得管。」
室友引起宿舍失火甩鍋給我
網上一條「宿舍起火,貧困生被嚴重燒傷」的視頻火了。 視頻裏,我的室友纏着滿臉繃帶,哭訴自己才二十歲就毀容,不想活了。 她言語間暗示是有錢室友不顧勸阻,使用電器才釀成大禍。 熱心網友紛紛聲討,要求嚴懲「肇事者」,我的個人信息被開盒。 輔導員打來電話,語氣沉重:「事情鬧得太大,輿論壓力很重,學校安排了調解,現場直播。你態度好點,該賠償就賠償,爭取諒解。」 我等的就是直播,起火那天,我根本不在學校。
鄰居非要給我送山珍海味
剛搬進一個新小區,對門的鄰居熱情得有些詭異。 她總愛借走我家不起眼的小東西,然後用大餐來報答我。 直到樓下妹妹悄悄告訴我,住我這間房的前兩戶,一個破產,一個重病,全都倒了大黴。 可我是天生枯井命,奶奶在電話裏笑出眼淚:「傻丫頭,她們在用你的命換自家運!」 「可惜你是口枯井,誰打水誰淹死。」 本來我還罵自己死大饞丫頭,這樣會連累別人。 但現在,看着對門剛端來的佛跳牆,我忽然有點興奮了......
年終獎變廢紙後
全公司都發了年終獎,唯獨我沒有。 老闆指着一張A4紙,上面打印着「海南豪華遊,公司報銷」幾個字。 「年會你不是抽到了特等獎嗎,價值十萬。你的年終獎剛好十萬,一分沒少你的。」 我跟老闆理論: 「李總,這不是你自己印的嗎,出都出不掉。我媽急需錢做手術,這是救命的大事!」 他卻端着茶杯,一臉嫌棄地教訓我: 「你媽病了正好帶去散心,別因爲家裏有病人就把負能量帶給公司。」 「看看人家小劉,爲了公司連家都不回。你天天到點就走,不肯爲公多付出一秒,再這樣,連基本工資都拿不到。」 我氣笑了,反手撥通了甲方hr的電話。 半個月後的項目驗收會上,我坐在甲方席位,看着老闆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