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自行車被老太太訛十億後,我殺瘋了
遵照上級指示,我騎着自行車對京市進行實地巡視考察。 剛騎出路口,前方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撲通”一聲自己摔在了地上。 我趕緊剎住車,上前問他:“小朋友,沒事吧?” 那男孩抬起頭,眼睛一眨,張嘴就說:“你撞我幹嘛?” 我一愣,後退半步,指着地面:“我們隔了起碼五米遠,你是自己摔倒的。” “寶寶啊!你怎麼了?!”一個銀髮老太太從人羣裏衝出來,一把掐住我的胳膊:“你敢撞我孫子?!竟然還想跑?!” 人羣瞬間圍了過來,舉着手機對着我狂拍。 我深吸一口氣,對着男孩說:“你確定是我撞的你嗎?” 老太太一把將孫子拽到身後,聲音尖利:“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撞了我家金孫,還敢不認?!” 她趾高氣昂:“我告訴你,今天沒有十個億你別想走!少一分錢,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我看着她因激動而扭曲的臉,氣笑了。 “十個億?行啊,我給你二十億!”
丈夫一句“不準打無痛”,我炸了他整個世界!
十年丁克,36歲的蘇晚爲愛妥協,艱難懷孕。生產時,丈夫與婆婆卻以“對孩子好”爲由,拒絕無痛針、阻攔剖腹產,幾乎致她於死地。死裏逃生後,蘇晚毅然離婚,並將產房監控公之於衆,讓漠視她生命的男人付出事業盡毀的代價。
女友和父親結婚後,我撞翻了他們的婚禮現場
我對女友一見鍾情,戀愛三個月就迫不及待帶她回家。 沒想到父親當場翻臉,撂下狠話:“你要是敢娶她,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沒辦法,女友含着淚提了分手:“沒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我掙扎了好久,最終點了點頭。 那一個月,我過得渾渾噩噩。 後來父親突然找我談話,說他準備再婚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正要祝福,卻看到喜帖上的新娘 是我的前女友。
元旦假期cosplay被誣陷猥褻後,我主動認罪
元旦假期,我受邀參加市裏的漫展。 剛擠上公交車,身邊的人突然尖叫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指着我。 “你摸我幹甚麼!死變態!” 周圍乘客一聽,立刻圍了過來 幾個人不由分說的將我狠狠按在車窗玻璃上。 “畜生!光天化日就敢耍流氓!” 我拼命掙扎,又急又氣:“你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摸你了?” 女孩邊哭邊說:“就是你!手都伸進我衣服裏了!不然我衣服怎麼是開的?” 這下週圍人全炸了。 “不要臉的變態!” “人渣!必須曝光他!” 在一片怒罵和推搡中,我艱難地摸出手機報警。 真服了。 這TM是個男的! 我纔是女的! 誰猥褻誰啊!
嫌三萬太貴,換五百全包的婚禮她悔瘋了
我是圈子裏有名的冤大頭。 做婚禮策劃這幾年,每次朋友結婚我都貼錢給他們上最好的配置。 直到圈裏來了個叫洛小瑜的新人。 “一場婚禮三萬?顧晨曦你這水分也太大了吧?” 朋友趕緊打圓場, “這已經是友情價了,外面光場地費就要這個數。” 洛小瑜翻了個白眼:“友情價?別逗了!” “我家就是做婚慶供應鏈的,我太懂這裏的貓膩了。” “這樣吧,你們以後婚禮都包給我。” “同樣的規格,我給你們真正的出廠價,只要五百!” 周圍人瞬間炸了。 “五百?能省下好幾萬啊!” “以後咱們的婚禮都交給小瑜吧。” “晨曦你也別生氣,咱們這種交情,你確實不該賺差價。” 賺差價? 這些年爲了把她們捧成全場最漂亮的新娘,我動用的全是私人關係,那些頂級團隊根本不對外接單。 行。 既然五百能搞定全套婚禮。 那就讓他們看看,五百塊的婚禮到底長甚麼樣子。
同事說我的功能性飲料,影響他的身體功能
同事趙曉磊捂着褲襠湊到我耳邊, “沈星宇,你那瓶功能性飲料是不是有問題?” “我現在腰子疼得厲害,下面還腫了!” “你趕緊賠我五十萬塊醫藥費,不然我就報警說你投毒!” 上一世,我真以爲飲料出了問題, 不僅把所有積蓄全賠給他,還背上了高額網貸。 本以爲這事就此翻篇,結果三天後, 趙曉磊紅着眼在所有經理同事面前指控我。 “我喝了沈星宇給我的飲料成了廢人!” “事後他拿五十萬想打發我,可我這輩子都毀了啊!” 公司經理當場讓我辭職,還報警說我惡意投毒。 我不僅錯失了到手的晉升名額,還被整個行業徹底封殺。 之後還被掛到網上持續網暴,連父母都覺得我是變態。 萬念俱灰的我從天橋一躍而下。 死了以後我才知道,趙磊因爲一夜八次,早就是個廢人了。 他是爲了搶我的晉升名額,才故意喝我飲料設局,順便把我徹底踩死。 想到這裏,我直接站起來,對着整個公司的人大喊: “快叫救護車!趙曉磊喝了我的功能性飲料,把性功能喝廢了!”
救下溺水的室友後,她說我傳染給她艾滋病
室友林曉月失足掉入深水池,我拼盡全力把她救上了岸。 人工呼吸時她嘴脣破裂,導致我感染了艾滋病。 事後她直接將我掛在了網上。 “沈清雨故意把我推下水,再裝好人救我。” “目的就是想把艾滋病傳給我。” “因爲我比她優秀,所以她就要毀掉我的人生!” 網友們的罵聲鋪天蓋地,學校二話不說讓我退學。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林曉月自導自演的把戲。 她早就因爲交了八個男友,確診了艾滋病, 之所以故意掉進水裏,就是想拉人陪她一起死。 我拿着證據向衆人解釋,可沒有人相信我的說辭, 父母也在爲我討回公道的路上,車禍身亡。 悲憤之餘,我找到林曉月,一把火跟她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重回了當初的深水池邊。 身前的林曉月依舊低頭玩着手機,故意靠近河邊。 下一秒,她腳下一滑。
縱容婆婆摳腳後,丈夫悔瘋了!
“媽,你摳完腳怎麼又不洗手。” 國慶放假,婆婆來我家住五天,這話我已經提醒她幾十回。 “人老了,記性不好。”婆婆笑了笑。 我準備帶她去廁所,丈夫攔住我 “我媽又不是故意的,你這甚麼態度?” 可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囑咐她上完廁所要衝水,她每次都攢夠五次才衝。 讓她別在外邊撿易拉罐廢紙皮,陽臺上的垃圾卻越堆越多。 眼看跟朋友約會要遲到,我壓下火氣,反覆跟婆婆交代: “媽,給月月餵飯之前,一定得洗手。” 半小時後,醫院急診打來電話。 女兒突發敗血症,情況危急。 婆婆當場捶地哭罵,說我天天不講衛生,把病毒傳染給孫女。 我不信,當場讓全家抽血化驗。 結果是婆婆有腳氣沒洗手,細菌傳給了女兒。 老公嫌丟人不讓聲張,婆婆卻跑出去到處宣揚。 我和女兒被街坊堵在樓道里,咒罵我們有髒病! 絕望之下我抱着女兒跳了樓。 再睜眼,婆婆一手摳着腳趾,一手拿着饅頭。 “剛出鍋的熱饅頭,快過來喫飯!”
室友換我畫技,重生後我讓她競賽畫王八
一起備戰國畫競賽的室友,總是天天拿手部按摩霜給我用。 競賽當天,我卻和她互換了繪畫能力。 她拿下金獎,一戰封神, 而我卻落筆稀爛,成了圈子裏所有人的笑柄。 緊接着她造謠我臨摹名家,抄襲參賽作品。 流言四起網暴纏身,我漸漸被逼入絕境,最後自縊身亡。 後來父母也經受不住打擊,接連病倒相繼離世。 後來,室友僞造我的遺囑,霸佔了我家房產,搶走我的一切。 再睜開眼,室友正拿着那瓶按摩霜看向我。 “婉儀,練畫手累了吧,塗點按摩霜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