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瓶西鏡放,南洲月湖光
五年前,丈夫跟女兒在我的生日宴上將我趕出家門。 他說:“有你這樣的妻子是我的恥辱。” 她說:“有你這樣的媽媽,我還不如是孤兒。” 隨後他們跟我那個常年臥病的表姐說,“要是你在我們身邊多好。” 那一刻,我輸的徹底。 於是我便假裝失憶擺脫了這對父女。 沒想到五年後的今天,我們偶遇了。 他們沒有像之前那樣指着我的鼻子罵,反而紅着眼問,“五年了,你還沒想起我們嗎?” 可我想不想得起來有甚麼關係?
愛意斷七年已落幕
季淮是圈內公認的天才建築師。 而我,只是他工作室裏那個永遠不能見光的“助理”,兼七年地下女友。 在一起七年,他拿獎拿到手軟,卻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我。 他說:“再等等,等我事業穩一點就公開。” 我信了七年。 七年裏,我陪他出席所有私人聚會,永遠坐在最角落。 甚至連合照,我都只配站在最邊緣的陰影裏。 直到他的小青梅陸窈拿着我的圖紙空降成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