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後,一切愛意已成空
京圈盛宴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打賭我今天會不會因爲謝斯年將鴿血紅項鍊戴在真千金脖子上而發瘋。 只因謝家有個規矩,戴上這串傳家寶項鍊的人才是謝家公認的當家主母。 而這五年,爲了爭奪謝斯年的偏愛,我像個跳樑小醜般處處針對那個妹妹,淪爲圈內的笑柄。 這一次,妹妹捂着嘴,嬌怯地將項鍊懟到我眼前炫耀。 全場名媛舉着酒杯,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樣歇斯底里地砸碎展示臺。 可我只是端起香檳,平靜地抿了一口。 “很襯你,恭喜。” 謝斯年施捨般地走到我身邊,語氣裏滿是傲慢的滿意。 “知夏,你終於懂事了,再改改你那善妒的脾氣,謝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我拿起酒杯,漫不經心地將香檳一飲而盡。 謝斯年不知道,我已經簽下了放棄謝家婚約的聲明書。 明天一早,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就會派私人飛機來接我回家了。
明月照伊人
第六次在總裁辦公室撞見他把新來的祕書壓在沙發上時。 陸時宴的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慌亂。 他不慌不忙地扣好襯衫紐扣,溫柔的將祕書攬在懷裏。 “不是說去醫院拿體檢報告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見我一臉冷漠。 他低頭吻了吻祕書的額頭,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 “你別胡來,別又拿正室的架子嚇唬她。” 他篤定我會跟之前一樣,哭鬧着要將祕書辭退。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 醫院的親子鑑定已經出了結果。 我真正的父母馬上就要派人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