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嫌我矮讓我留守鄉下,我上吊拉長脖子後他們瘋了
爸媽在城裏租的房子很小,說只能帶一個孩子。 爲了公平,爸爸對和我弟弟說。 “門框上有道線,夠得着的就去。” 年年留守在鄉下的我非常渴望和他們一起去。 我踮着腳尖,手指離那條線只差了不到一厘米。 弟弟比我矮半頭,根本夠不着。 可爸爸把弟弟抱了起來,弟弟的手輕鬆拍到門框頂。 “弟弟夠着了。” 我急了。 “是你抱着他的,不算數!” 爸爸放下弟弟,面無表情。 “我說的是夠得着,沒說不能借助外力。” 媽媽在旁邊收拾行李,頭都沒抬。 那天晚上我搬了個板凳,站上去,夠到了那條線。 我拍了張照片,發到爸爸媽媽手機上。 消息顯示已讀。 但爸爸媽媽沒有回覆。
說我公款旅遊,那百億礦產我帶走了你們慢慢哭
爲了摸清這座稀土礦的具體座標,我在無人區吃了許多苦頭,開壞了兩輛越野車,墊付了四十萬工程款。 回公司那天,正好趕上公司慶功宴的彩排。 財務總監姜雪皺着眉頭,拿起我的報銷單,嫌棄地撕碎,並扔在了地上。 “四十萬?林動,你拿着公司的錢去無人區自駕遊,還想讓公司給你報銷?” “你窮瘋了吧!” 我看着滿地碎紙,沒爭辯,轉身回了工位。 電腦屏幕上,儲存着價值百億的核心礦脈位置照片。 姜雪不知道,我既然是去自駕遊,那這些照片和數據都是我的私人財產。 私人財產,我有權銷燬。 我調出文件粉碎app,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確認。
只因期末考了99分,模範教師媽媽就把我鎖進了書包
媽媽是全省模範教師,對每一個差生都溫柔耐心。 可關起門來,她卻容不得我的成績有半點瑕疵。 期末考試我考了99分,全校第一,但因爲比上次少了一分,她大發雷霆。 而弟弟從全班第50名考到了49名,她卻笑着獎勵了他一臺遊戲機。 我不服氣的嘟囔,明明是倒數第二缺考了,弟弟才變成49名的。 電話裏,班主任也勸她:“徐老師,就差一分而已,孩子已經很優秀了。” 這些話激怒了媽媽,她猛的看向我,眼裏全是憎恨。 “閉嘴!哪怕差零點一分,你也是個玷污我完美教學生涯的殘次品!” 媽媽不由分說的把我關進了書包裏,落了鎖。 我以爲媽媽只是像往常一樣發脾氣,等她氣消了就會放我出來。 書包裏又黑又悶,我餓得喫光了書和墨水。 直到第七天,我看着自己逐漸透明的身體飄出來。 我才知道,我再也等不到媽媽把我放出來了。
女兒高考棄考,我帶頭鼓掌
爲了給備戰高考的女兒熬湯,我強撐着睏意,卻不小心被沸水嚴重燙傷。 鑽心的劇痛讓我倒在廚房起不了身,家裏只有女兒在。 我流着冷汗,呼喊她幫我叫車。 喊了半個小時,她才慢吞吞地走出來。 “連個湯都端不穩,你幹甚麼喫的?我今晚的夜宵都沒了!” 她連半句關心都沒有,對我嚷嚷完後,便重重關上了門。 我咬着牙,自己撥打了120叫來救護車。 急救人員要求家屬跟車陪同,女兒不耐煩了。 “我馬上就高考了,我的時間多寶貴你不知道嗎?” “別以爲你是我媽,就能隨便使喚我浪費時間!” 聽着她理直氣壯的抱怨,我遍體生寒。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十八年的女兒。 我擦乾眼淚苦笑。 “既然你快成年了,我這十八年的義務已經盡完,從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化工廠爆炸,收費站卻攔下消防車要買路錢
凌晨三點,城東化工廠爆炸,火勢瞬間吞沒整個片區,死傷無數。 我帶着整個中隊往現場趕,卻被收費站的欄杆死死攔住。 收費員慢悠悠地敲了敲我的車窗: "你這車超載20噸,下來交兩萬的罰款再走。" 我蒙了,急得大吼:"我們是消防車!車上是救命的水!" "化工廠裏還有幾百號人等着救命呢!" 他嘴角一扯,輕蔑地笑了一聲。 "我管你是甚麼車,交通法規定,超重就得罰款!” “你要是不交,今天就別想從這兒過去!”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中心播報的現場死亡人數越來越多。 可收費員依舊一點放行的意願都沒有。 我咬咬牙,直接鬆開剎車,掛上最高檔,一腳油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