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白頭聽錯語
戀愛八年,我終於等到了雙方見家長的日子。 季家父母落座後,便用粵語自顧自聊了起來。 我本以爲是二老想念兒子,沒想到下一秒,季母輕飄飄甩出一句: “個女仔屋企唔好,阿媽睇起嚟寒酸,老竇又死咗......” 我夾菜的手頓住。 窮酸,死了爹,配不上。 我下意識看向季斯年。 他卻以爲我沒聽懂,只朝我淡淡笑了笑,用粵語附和了一句。 身旁的媽媽臉色慘白,僵硬的放下了茶杯。 媽媽祖籍港市,粵語她都聽得懂。 她猛地站起身,把季家父母嚇了一跳。 我以爲媽媽會罵,會吵,會徹底撕破臉。 沒想到,她只顫抖說了句:“親家,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關上,水龍頭的聲音響起來。 五分鐘後,媽媽開門走到我身邊坐下,頭髮重新攏過。
媽媽,請在忌日祝我生日快樂
被豪門找回了三年,媽媽還是堅持要避嫌。 衣服鞋子,只有假千金穿剩下的,才能輪到我。 連生日我都必須和她共享一個蛋糕。 直到今年,我求了一個月,才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屬於自己的蛋糕。 咬下第一口蛋糕時,花生香氣撲面而來。 我頓時滿臉驚恐:“媽,我要的不是巧克力蛋糕嗎?” 媽媽不耐煩的推開我。 “晚晚剛說想喫巧克力的,我換了換,你就喫她的花生蛋糕吧。” 短短几秒,我的臉已經漲成紅色。 我想告訴媽媽,我花生過敏...... 可下一秒,我卻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蘇晚嚇得花容失色。 哥哥一把護住她,低頭衝我吼: “姜知意你裝甚麼?!你當年在山裏啃樹皮都沒死,喫口蛋糕還能要你的命?” 竹馬梁敘也有些不悅: “知意,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