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千不及你的眼
外人都說,我靠着和白月光八分像的樣貌,在他身邊跟了三年。 他總喜歡折辱我:“你說,宋清漾爲甚麼不像你這樣賤?” 就連他得手下都嘲諷我:“她啊,整日看着崇哥的眼色度日,真可憐。” 我不可憐。 我伸手摩挲着他的眉骨。 我那早死的白月光,也有着這樣好看的眉眼。
他是驕陽也是寒冬
抑鬱症最嚴重的那年,十次自殺,都是周懷川將我救了下來。 一次次救贖讓周懷川成爲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直到我們在一起一週年紀念日,周懷川失約。 找到他的時候,他的青梅顧心悅正坐在他的腿上。 “加重宋瑤抑鬱的藥我已經放你包裏了,跟以前一樣哄着她喫下去。” “要不然她好了,就沒人當我心理學畢業論文的例子。” 周懷川順着顧心悅的長髮。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等你順利畢了業,我就和宋瑤分手。” 原來,周懷川一直在拿我的命給顧心悅當小白鼠。 我心灰意冷,撥通的竹馬的電話。 “陸川,我後悔了。” “我答應你去國外的療養院,你來接我好嗎?”
男友做完出軌測試後,我把他甩了
網上很火的出軌心理測試,我隨手轉發給相戀七年的男友周時予。 沒想到他的出軌概率高達95%。 結果出來的那一刻,他比我還委屈,抱着我說,這個測試有問題。 本來我也不信。 可是隔天下午,我在他朋友圈裏看見一張他跟學妹江遇看海的合照。 【某人玩遊戲輸了,自願要我保管手機一天,我發一張合照不過分吧?】 而下面,是周時予兄弟們的祝99。 【咱小嫂子好福氣呀,之前周哥身邊那個黃臉婆那麼想去都沒去成,你一句話給辦到了。】 那條朋友圈很快被刪除。 可我的記憶卻刪不了。 密密麻麻的痛爬滿我整顆心臟,周時予恰好打來電話,小心翼翼的問我。 “知意,你今天有看朋友圈嗎?”
許知意周時予
網上很火的出軌心理測試,我隨手轉發給相戀七年的男友周時予。 沒想到他的出軌概率高達95%。 結果出來的那一刻,他比我還委屈,抱着我說,這個測試有問題。 本來我也不信。 可是隔天下午,我在他朋友圈裏看見一張他跟學妹江遇看海的合照。 【某人玩遊戲輸了,自願要我保管手機一天,我發一張合照不過分吧?】 而下面,是周時予兄弟們的祝99。 【咱小嫂子好福氣呀,之前周哥身邊那個黃臉婆那麼想去都沒去成,你一句話給辦到了。】 那條朋友圈很快被刪除。 可我的記憶卻刪不了。 密密麻麻的痛爬滿我整顆心臟,周時予恰好打來電話,小心翼翼的問我。 “知意,你今天有看朋友圈嗎?”
愛意沉海,此生不見
離婚倒計時最後一天,我捧着離婚協議舉到謝知衡面前。 他正和小十三姜微挑選心儀的鑽戒,見到我挑了挑眉。 “我們謝太太的“賢惠”人盡皆知,不會因爲我給微微挑個鑽戒就生氣吧?” 五年前,我沒有按約給謝知衡的白月光尹禾捐獻骨髓,從此他恨上了我。 爲了羞辱我,他用五百萬買了我五年婚姻。 然後用十三張和尹禾近乎一樣的臉提醒我她是因我而死。 謝知衡接過我手裏的協議,龍飛鳳舞簽上自己的大名。 “離了婚,我就沒有替你母親付醫藥費的義務。” “冷靜期一個月,我等着你哭着來求我。” 我轉身離開。 不會了,就在昨晚,我的母親已經宣佈死亡。
愛與天地同壽
遺願清單的最後一列,我寫下要再見陸柏舟一面。 於是我做完最後一次化療,趁着年假回了老家。 沒想到在同學聚會上看見陸柏舟挽着當年的校花秦晚晚。 “要我說,還是晚晚有眼光,一眼就看出咱們陸哥有大出息,不像......” 不像我,在陸柏舟最窮的時候拋下他。 那人看到我,最終沒有將話說完。 只有陸柏舟似笑非笑盯着我,眼底浸着經年的恨意。 “這麼久不見,怎麼混的這麼慘?” 可不是嗎?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愛意埋葬在冬天
陸承洲車禍失憶的那年,我拿出所有積蓄幫他撿回一條命,帶他回鎮子生活。 他知恩圖報,在鎮子上擺了三天三夜的宴席給我夢幻婚禮。 可就在當天,他意外從高臺跌落,恢復記憶後徹底消失。 看着電視裏江氏總裁風光回歸的新聞,我含淚將手裏的B超單藏在身後。 直到多年後鎮子通知要拆遷,我再次碰見了陸承洲。 和他擦肩而過時,我轉身幫女兒戴上口罩。 他卻突然攥着我的手腕。 “你有女兒了?”
風從不爲誰停留
和陸清宴結婚前一週,他突然提出把新娘換成閨蜜。 “棠棠,夏時她確診多發性骨髓瘤晚期,唯一的遺願就是跟我結婚,我沒辦法拒絕。”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科室熱議的八卦。 一個女的花十萬買了一張骨髓瘤確診報告,只爲了騙閨蜜男友成婚。 沒等我告訴他真相,他繼續紅着眼坦白。 “其實我跟夏時已經三年了,她醋性大,每年我們的週年記念日她都纏着我要到深夜。” “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跟你結婚,給她假婚禮只是不想讓她帶着遺憾離世。” 我心痛如刀割,卻沒有告訴陸清宴真相。 因爲昨天我已經提前拿到了陸清宴一年一度的體檢單。 夏時的癌症是假的,陸清宴的癌症卻是真的。
歲月不負
領證前一晚,我花一百在閒魚撿漏了一個九九新頂奢包。 打開直接被幾張男女交融的私密照衝擊視線,其中男人的臉更是讓我如遭雷擊。 直到接到原主的電話,我纔回神。 “我老公家裏鉅富哦,你要是把照片傳出去他肯定讓你在北城混不下去。” “他每週都要送我包包,家裏三個衣帽間都堆不下,只好掛閒魚便宜你們這些窮人啦。” “你現在就把照片寄過來吧,郵費給你轉一萬。” 門口,跑了一天外賣的陸風辭提了我最愛的餛飩回來了。
情深不抵年月長
閨蜜新學了塔羅,要幫我算甚麼時候跟陸景和結婚。 我敷衍着抽了幾張卡,她看完後驚呼。 “曦曦,他好像出軌了。” 我回想起陸景和最近回家越來越晚,心裏一沉。 卻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們在一起八年,他說過這輩子只娶我一個。” 見我十分篤定,閨蜜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 “那你就當我學藝不精吧。” 可晚上,陸景和第四次告訴我加班時,我還是在網上加了一個塔羅羣。 有女孩哭訴。 【我真怕和她男朋友官宣會傷害到她,可我今天用塔羅暗示,她跟沒聽懂一樣。】 【我跟陸景和纔是真愛,他說過無數次,如果先遇見的是我他一定會愛上我。】 我點開女孩的主頁,幾分鐘前曬了一張牽手照。 照片裏的手跟陸景和一模一樣
有港來信
社媒上,大量網友給我分享一個帖子。 “誰是港圈裏最慘的富太太。” 一條高贊評論赫然出現我的名字。 “新聞女王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一個夜場女搶了老公?” “他們結婚那天你們還記得嗎?齊寶琳因爲過敏住院差點沒命,是我計劃的。” “爲的就是和周明聿在他們的婚房做一次。” 下面有人質疑,她直接曬出了照片。 貼滿喜字的臥室,周明聿饜足躺在她胸前,睡得十分安詳。 “甚麼跨越階級的絕美愛情?到頭來不還是一盤散沙?” 我看着桌子上的生日蛋糕,還有周明聿給我發來開會的短信。 拿出了壓在牀頭櫃最底層的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