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我入煉獄,重生後我殺瘋了
剛領完結婚證,我被混混遲厭綁架。 死裏逃生出來,聽到丈夫謝宴臣發瘋找我,患上嚴重的抑鬱症,靠藥物治療維持,被報復斷了兩條腿。 我感動落淚,朝他奔跑過去。 千鈞一髮之跡,我再次被遲厭抓住。 爲了拖住遲厭,保護謝宴臣,我主動獻身留在遲厭身邊。 他打斷我的雙腿,給我套上鎖鏈。 三十多年過去,我懷孕過九次,打胎九次。 每天祝福着謝宴臣一切安好。 直到我偶然聽到遲厭和旁人對話。 “我哥真有本事,假裝瘸了雙腿一出苦情戲騙了霍芊芊,讓霍芊芊甘願留下,給晴瑤姐讓位。” “霍家疼了晴瑤姐三十多年,我哥繼承霍家掌門人位置,我也能沾光。” 那人疑惑,“萬一霍芊芊不肯呢,再說一起生活三十多年,你就沒惻隱之心?” 遲厭語氣凌厲,“我手裏有霍芊芊的私密照,她不敢。” “一個玩膩的瘸子,哪裏比得上冰清玉潔的晴瑤姐。” 原來都是謝宴臣兩兄弟精心爲我鑄造的牢籠。 五十五歲的我,拿刀刺進遲厭的胸膛。 再次醒來,我回到和謝宴臣領證的那天。
哥哥和媽媽都盼我早點死,我死了她們悔瘋了
我生下來就有白化病,家裏所有角落都遮光。 媽媽小心翼翼的照顧我,哥哥誇我是最漂亮的天使。 五歲那年,媽媽臥底時得罪的人展開報復,關鍵時刻我拖住歹徒,讓哥哥逃生。 可我卻被歹徒割掉兩條小腿。 從此以後,成了大小便失禁的殘廢。 哥哥不離不棄,做我的守護神。 無論他去到哪裏都揹着我,別人一個異樣的目光,都能讓他拼命。 媽媽給我打造漂亮的公主房,櫥窗裏養着漂亮的蝴蝶,她說我和蝴蝶一樣漂亮脆弱需要人呵護。 三年,她跪了一千多臺階給我求平安福。 可我一天天長大,哥哥和媽媽一天天的憔悴。 某天,我聽到媽媽和哥哥的談話。 “阿硯,我們究竟要償還到甚麼時候,我真的累了,我看不到未來。” 哥哥冷漠回應,“我寧願當初她沒救我,或者我死了就好了。” 媽媽嘆氣,“我答應養陳東家的盈盈,恩恩給陳家養,盈盈享受我們家的資源和人脈,以後盈盈就是你妹妹,我的女兒。” 我平靜的放飛那些蝴蝶,拉開了窗簾。 我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我再也不會連累他們了。
一場暴雨,發現老公第二個家
暴雨天,我拐進一家酒店避雨。 大廳正中央的迎賓牌上寫着——【恭賀新郎陸明衍、新娘蘇禾百年好合】。 我盯着“陸明衍”三個字,心跳漏了半拍。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不對外營業......”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吧檯後傳來。我轉頭,看見一個挺着肚子的女人一手撐着腰,一手扶着吧檯。 “徐念?” “蘇禾?!” 是當年睡我上鋪的姑娘,她比大學時圓潤了不少。畢業後就斷了聯繫,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重逢。 蘇禾親熱地拉住着我的手:“天哪,你怎麼在這兒?這雨太大了,你是路過嗎?” “對,車開不了了,想找個地方躲躲。”我盯着她的孕肚,張了張嘴,“你結婚了?怎麼不在班級羣裏說一下。” 她吐了吐舌頭,一副心虛的表情:“沒辦婚禮嘛,打算這週末補辦。本來想等婚禮照片出來再發朋友圈炸你們的,誰知道今天被你提前撞到了。” 她拉我坐下,開始絮絮叨叨地講。 男方是她同鄉,爲人老實本分,年輕有爲,剛畢業就在京市站穩了腳,最重要的是對她好得沒話說。 她從手機裏翻出合照遞給我看:“你看,這是我們去阿爾卑斯山的時候拍的,他說要帶我看世界上最美的雪。” 照片裏,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摟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