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朵茉莉,我讓老公淨身出戶了
十歲那年,爸爸帶回來一個渾身香氣的阿姨,她送給我一串茉莉花手串。 母親回家後,看着跟她炫耀又香又美手串的我,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那天起,一切與茉莉有關的氣息,都成了我心底的禁區。 後來與喬昀蕭相戀結婚,茉莉花自然也成了他絕口不提的禁忌。 婚禮當天,他的表妹周夕瑤送來一串茉莉合香珠當做賀禮。 喬昀蕭當場與她斷絕關係,聲稱不再往來。 那一刻,我以爲他就是和我廝守終生的男人。 直到三年後,我成功修復一幅重要古畫。 在慶功沙龍上,老公遞給我一杯酒,我毫無防備地一口喝光。 他的表妹周夕瑤,從我背後走出鼓掌笑道: “表哥你看,表嫂不是能喝得下去這茉莉金酒嘛!” 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公喬昀蕭,他卻一臉淡然: “你別生氣,夕瑤也是爲你好。” “這款茉莉金酒最近在圈內很風靡,夕瑤只是想讓你嚐嚐鮮。” “夕瑤說得對,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 我冷冷地看了喬昀蕭一眼,不再有任何言語,轉身離開。 有些底線,一旦踏過,婚姻到此爲止。
妻子偷拿兒子治心臟病的錢給竹馬買車,我直接將她告上法庭
我正在爲兒子的心臟配型奔忙,卻收到一條銀行的實時交易短信: 【您的賬戶在奔跑汽車銷售公司已完成70萬元交易】 我整個人懵了,70萬?那不正是給兒子做心臟替換手術的金額嗎? 我顫抖着手想登錄手機銀行確認,卻發現密碼被改了。 我打開微信想詢問妻子,卻看到妻子的竹馬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在4S店他和車的合照: 【新車,新生活,感謝乖寶的愛。】 乖寶正是妻子和竹馬之間獨特的稱呼。 我立刻打電話質問妻子短信的事,她說可能是詐騙短信。 “你別大驚小怪了,現在反詐宣傳不都是讓你不要信陌生短信嗎?” “那70萬可是給兒子治病的,我哪敢挪用呀?” “周時予,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居然敢懷疑我!” 掛斷電話,我直接打車直奔短信裏的4S店,順手撥通了在警察局工作的師姐的電話。 “師姐,出大事了,我可能需要報警......我的銀行卡可能被盜刷了70萬,流水指向一家4S店。” “求你幫我緊急查一下,資金的具體流向和收款方是誰!”
劇組實習,我來整頓娛樂圈
父親派我去妻子的劇組突擊考察,說是檢驗她的工作能力。 我心裏覺得這純屬走個過場。 哪知我剛到劇組,就看到一個面容青澀的男生,在對化妝師破口大罵。 “你給我用的甚麼地攤貨?根本遮不住我的黑眼圈!” 說着就把粉底液往化妝師臉上砸。 旁邊的演員趕緊攔住,低聲下氣地哄: “是是是,江大帥哥,這就給你換,換一個最好的。” 我拉着旁邊一個小演員問他這個瘋子是怎麼進組的。 小演員馬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小點聲,他是我們方大製片人的愛人,聽說這部戲就是爲他拍的。” “你是第一天來嗎?他每天都這樣,過幾天就習慣了。” 我站在原地,血往頭上湧。 他是方大製片人的愛人,那我是甚麼? 我掏出手機打給我的父親: “爸,不用考察了,我要離婚!另外這個分公司也得收回來!”
我不是誰的附庸
我是跟了林蔚然五年的男模。 上一世,我將同行的話當真,以爲林蔚然對我動了情,以死相逼想讓她跟我結婚。 更是在林蔚然的竹馬回國後,像個跳樑小醜般爭風喫醋。 最後在去求林蔚然念及舊情的路上,意外墜橋,屍骨無存。 三個月後,她與竹馬的世紀婚禮如期舉行,風光無限。 而我,成了圈內人口中“不識抬舉的短命鬼”。 再次醒來,我回到第一次打聽竹馬甚麼時候回國這天。 躺在我旁邊的女人呼吸還未平復,聞言,她扭過頭看我: “你說甚麼?” 上一次我沒察覺到她在說這幾個字時,語氣裏帶着的冷漠。 還癡纏着窩進她懷裏,說要永遠在一起。 再次聽見這句話。 我的眼前立馬出現林蔚然在得知我橫死橋下時,臉上嫌惡的表情。 我立刻俯身,雙手輕柔地按上她的太陽穴: “剛纔舒服得我都語無倫次了,我是想問,這樣的力度你喜歡嗎?” “如果喜歡,我以後可以多學幾種手法。”
我的病人是我妻子的枕邊人
心理諮詢室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學生,非要找我諮詢心理問題。 “謝醫生,我愛上了別人的老婆,這是心理疾病嗎?” 我保持着一貫的專業微笑,回答了他不是。 他輕笑一聲,眼裏滿是譏諷: “可她丈夫像個可憐蟲,連自己老婆心裏裝着誰都察覺不到。” 我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靜靜的注視着他。 他忽地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冰冷的威脅: “謝醫生,你說那個佔着位置的丈夫,是不是該識相點,自己滾蛋?”
影后官宣小三那天,我讓熱搜爆了
安萬禾嫌我是個沒背景的窮小子。 所以她成爲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官宣她和富二代韓逸軒的戀情。 而我作爲她真正的丈夫,剛剛在後臺幫她處理完一個敲詐她的前經紀人。 我看着的臺下一片祝福恭喜,和網上對二人戀情的豔羨稱頌,感到嗤之以鼻。 知情的兄弟問我甚麼感受,我冷笑着說: “渣女配狗,天長地久!” 我不再猶豫,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我玩夠了,該回來繼承家業了。”
小舅子被賣到地下拳場當人肉沙包後,我離婚了
小舅子被老婆的白月光設局,欠下鉅債,被賣到地下拳場裏當“人肉沙包”。 當他渾身是血偷到手機打給我時,已經被打碎了八根肋骨。 我聽到他虛弱地說,這次終於能打贏了,卻被對手紮了針。現在內臟出血,呼吸困難。 場方卻不肯送醫,反而把他丟進冰水裏,說這樣能刺激潛能。 我讓他快告訴我地址。 這時老婆奪過電話,把手機砸在牆上。 “你非要毀了你弟弟的前程嗎?要不是景飛給他這個機會,他早就被討債的打斷腿了!” 我這才意識到,老婆一直以爲,在臺上捱打的是我弟弟。 她從錢包甩出幾張鈔票,扔在我臉上:“這是俱樂部給的簽約費,別再鬧了。”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紙幣,突然笑了。 老婆不滿的皺眉:“懂不懂規矩?景飛給你弟弟忙前忙後安排,你的謝禮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謝禮,不該你來給嗎?”
此生何以安餘年
冰冷的停屍間裏,警方第三次撥通了家屬的電話。 “穆先生,請您儘快來確認並處理穆宜安女士的遺體。” 電話那頭,哥哥的冷笑透過揚聲器,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爲了不道歉,連警察都敢找人冒充了?你告訴穆宜安,她這種戲碼,真讓我噁心。” 我站在自己的屍體旁,看着白布下那張血跡斑駁的臉。 他們都在等我認錯,等我回去跪在他的真妹妹穆笑笑面前懺悔。 可我怎麼回去呢,哥哥? 法醫的報告就壓在那塊白布下—— 上面清楚地寫着,我墜樓時,後腦的致命傷,是來自前方的重力撞擊。
今晚月色真美,但與你無關
中秋前夜,未婚妻說來陪我逛夜市,結果我的發小江燦也正好路過。 “早知道你倆在我就不來了,搞得我像個電燈泡。” 江燦說着卻自然地走到蘇月盈身邊。 就在我們三人並肩站在橋頭賞月時,江燦低頭髮了條朋友圈。 蘇月盈看着屏幕,嘴角勾起甜蜜的笑。 我打開朋友圈,置頂那條來自江燦: “今晚月色真好。” 下方,蘇月盈的評論刺眼: “風也溫柔。” 評論區一片祝福起鬨。 這句夏目漱石的告白名句,曾是我們約定共度餘生的暗語,現在卻被他們當做調情的工具。 “訂婚取消。”我收起手機。 蘇月盈愣住,隨即發怒:“陳遠澈你發甚麼神經?” 江燦一臉無辜:“不就是接了個文藝梗,至於小題大做?” 我轉身走進人羣。 “至於!你們和月色,都讓我噁心!”
此生你我山水再無逢
成人禮那天,我被綁架,裴鑑爲我擋下那顆本該射穿我心臟的子彈。 代價是他引以爲傲的右手,再也拿不起手術刀。 他因此躲了我整整一年。 找到他那天,我哭着捶打他,要他必須娶我。 婚禮上,他眼眶通紅,發誓用餘生護我周全。 此後五年,他把我寵成人人豔羨的裴太太。 港海的夜風裏,他曾買下整條街的霓虹,只爲拼出一句“喬音婉,歲歲平安”。 我坐擁億萬資產,人人都說我是裴鑑心尖上不能觸碰的軟肋。 直到我收到那些密照——畫面裏,他溫柔呵護的女人,是他犧牲戰友唯一的妹妹。 當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跪下,求我用我們孩子的臍帶血,去換她的命時, 我只是安靜地看着他,然後乖巧地點了頭。 七天後,我從萬丈懸崖,一躍而下。 而他卻泡在海水中,一寸一寸地找尋着我的屍首。
未婚夫選擇瘸腿小師妹後
訂婚宴上,未婚夫司晨時正要爲我戴上戒指。 他滿眼愛意,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未婚妻。 現場一片祝福,我卻高興不起來。 果然,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溫蘭香坐在輪椅上,一身黑色婚紗刺眼奪目。她看着司晨時,微笑着輕聲說: “阿時,我後悔了。我不想祝你幸福。” 司晨時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那枚還沒戴穩的戒指叮噹落地,他避開我的目光,低聲說: “佳音,婚期…延後一個月吧。” 司儀僵在原地,客人們也都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機還在咔嚓拍着。 溫蘭香迎着他慘淡的目光,笑容天真: “推我離開,好嗎?阿時,我的輪椅,好像卡住了。” 司晨時喉結滾動,終究向前一步,彎下腰握住了她的輪椅推手。 我看着他的背影,聲音冰冷: “司晨時,你選她還是選我?” “今天你要是爲她離開這裏,我們的婚約,就不再作數!”
攤牌了,我不是貧困生是豪門繼承人
他們爲我量身定做了“馴狗計劃”,賭我這個鄉下貧困生,多久會像狗一樣愛上她。 於是,我,顧宜朗,寄人籬下的“窮親戚”。 成了未婚妻沈竹心和她權貴朋友圈裏,最不上臺面的那個挑戰。 負責執行馴化的,是沈家千金,沈竹心。 她對我施以偶像劇般的溫柔,體貼、關懷、無微不至。 所有人都嘲笑我攀上高枝,做着癩蛤蟆喫天鵝肉的美夢。 他們在私密羣裏下注,賭我被拋棄那天,會如何跪地哀求,醜態百出。 可他們誰都不知道。 最頂級的獵手,常常以廢柴的姿態入場。 我踏進這棟豪宅的唯一目的,就是看清這位聯姻對象的真實人品。 現在,遊戲該結束了。
真人秀裏,她害死了最愛她的人
當山洪預警傳來時,身爲野外安全專家的我,立刻下令全隊按照原計劃撤往高地。 然而,我的妻子作爲劇組製作人,卻轉身去徵求流量小生賀嘉樹的意見。 賀嘉樹窩在保姆車裏,慵懶地開口道: “茗姐姐,爬高太累啦,粉絲會心疼的。走山谷多省事,畫面還好看。” 妻子寵溺地笑了笑: “小傻瓜,那就聽你的,走山谷。” 結果,隊伍行至半路,被特大山洪截斷。 混亂之中,賀嘉樹爲了搶救他的限量版行李箱,不慎失足滑倒。 老攝影爲了救他,被一塊巨石砸中,瞬間隨着石塊滾入泥沙,被洪水吞沒。 妻子摟着哭得淚如雨下的賀嘉樹,輕聲安慰: “這不怪你,天災誰也料不到。” 見我神情悲傷,她又拍了拍我的肩: “你父親的離世我們都很遺憾,但這是天災,跟嘉樹無關。” “回頭你給嘉樹申請個‘見義勇爲’獎吧,他搶救物資時也很勇敢。” 我一愣,這時才明白——他們都以爲死去的老攝影是我父親。 “獎狀我馬上安排,”我平靜地說,“希望他受之無愧。”
爲救青梅我成了傻子之後
九歲那年,我爲了推開衝向貨車的柳若冉,撞到了腦袋。 母親撲過來用身體護住我,再也沒能醒來。 血泊裏,只剩柳若冉攥着那個燙手的皮球,一動不動。 三天後,她在我母親墓前磕破了額頭: “從今往後,我來照顧槐安。” 她絕食七天逼父母收養了我。 爲了治我的癡傻,她燒光了所有畫具,把醫學院錄取通知書釘在牆上: “畫筆救不了他,但手術刀可以。” 十年寒窗,她把自己熬成最年輕的副院長。 一年又一年,我還是那個會對着窗戶流口水等她回家的傻子。 可柳若冉卻開始頻繁邀請一個男同事上門。 看着我的眼神,也漸漸染上了疲憊。 某夜我裝睡,聽見她對着我的病歷本哽咽: “你當初......爲甚麼沒有被車撞死?” 直到那天,我不小心碰壞了她存有合照的相機。 柳若冉徹底崩潰了。 柳若冉眼睛血紅地擰開安眠藥瓶,抖着嗓子冷笑: “爲甚麼我這輩子就要這樣賠給你啊!” 我不明白她的話,卻看懂了她的眼淚。 喉嚨燒得厲害,但我盡力保持着對她的笑: “冉冉好,冉冉喂的藥…是甜的。”
重生後,任由妻子的小師弟誤闖天家
我妻子的小師弟何奕興,每次闖禍都要自嘲“誤闖天家”。 他把降壓藥當維生素髮給三個病房,還要同事替他善後。 排手術時,他讓心臟搭橋爲切脂肪瘤讓路,差點造成醫療事故。 面對質疑,他滿不在乎地咧嘴: “我能‘誤闖天家’是我的本事!規矩是死的,我是活的,我這是在給‘天家’鬆鬆土!” 我向妻子投訴,她卻說: “年輕人需要歷練,你別那麼苛刻。” 直到國際評審團來訪,他偷換我PPT。 PPT上是滿屏的卡通漫畫和“病毒小怪獸”,夾雜着幾個醫療術語。 我緊急撤換,保住了醫院的評級與千萬科研基金。 事後他紅着眼圈對妻子抱怨: “我熬夜做的PPT!不過想給天家換個皮膚,憑甚麼否定我?” “天家古板,我沒錯!” 妻子竟要升他做醫務科副科長作爲補償,我堅決反對。 他喝醉酒駕車禍成植物人,妻子將一切歸咎於我。 我生日那晚,她以慶賀爲由,將我綁在椅子上,眼神瘋狂: “都是你逼他的......既然你容不下他,那你也別活了......” 過量麻醉劑注入我靜脈。 再睜眼,我回到評審當天。 這一次,就讓他看看誤闖天家的後果。
公公婆婆金婚宴,小三攜子逼宮,我反手送上驚天大禮
公公婆婆的金婚宴上,婆婆拉着我的手,正要摘下她戴了五十年的翡翠鐲子交給我。 周圍一片祝福豔羨,我卻高興不起來。 果然,小三牽着五歲的兒子衝上臺,孩子一把抱住婆婆的腿: “奶奶!祝您和爺爺金婚快樂!” 婆婆順勢將鐲子塞進小三手裏,一臉得意對着我說: “希禾啊,我們裴家,終究還是需要一個繼承人。” 丈夫摟着那對母子,對我皺起眉頭: “希禾,你向來懂事。盈盈爲裴家延續香火不容易,這鐲子先讓她保管,你多體諒。” 陶盈盈揚起下巴,聲音陡然拔高: “孟希禾,你一個農村出來的中專生,能站在這裏已經是裴家仁慈了!” “結婚八年都下不出一個蛋,還真把自己當裴太太了?” 我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頭冷笑。 裴望今大概還不知道,他懷裏那個寶貝兒子—— 根本不是他的種。
說我靠乾姐上位?那是我親媽
媽媽作爲省裏的領導來醫院視察完後把我叫到辦公室,囑咐了我幾句從醫精神。 出來後,我介紹女朋友給媽媽認識,江婉吟卻興奮地上前挽住媽媽的胳膊: “都說有了權力就喜歡玩包養這一套,你就是乾姐姐吧?謝謝你對我男朋友的特別關照。”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母親是手握權力的領導沒錯,但更是我的親生母親。 怎麼一次正常巡查,我親媽就變成我的“乾姐姐”了?
慶功宴上,兒子對着白月光喊爸爸
三百個日夜的大西北攻堅, 我在戈壁的實驗室裏攻克了“卡脖子”的技術難題, 妻子蘇漾卻在公司慶功宴的聚光燈下,爲她的白月光捧起我的獎盃。 我帶着最終測試數據歸來,滿心期待着給妻兒一個團圓的驚喜, 卻在宴會廳門口,聽見兒子舉着要頒發給我的獎盃奔向安浩宇, 聲音響亮地喊着爸爸。 妻子蘇漾正含笑爲那個男人整理領結, 那座我用半條命換來的獎盃,在他手中折射出刺眼的光。 同事拍着我的肩膀讚歎: “蘇總和安工真是天作之合!” “多虧了安工帶隊,才攻克了‘天穹’系統的核心技術!” 當安浩宇舉起獎盃致謝時,我看清底座上被篡改的刻字—— 去年我喝到胃穿孔纔拿下的訂單,最終署名處赫然刻着那個男人的名字。 這一刻我才驚覺,這三百個日夜我像個傻瓜一樣, 每次深夜視頻時興奮彙報的每一個突破, 都成了她爲情夫鋪就的青雲梯。
都讓開!讓我男朋友先看!
等周淮瑾回家爲他慶祝三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我無意間刷到一個擦邊視頻,底下一條高贊評論格外扎眼: “姐妹們大家先退後!都退!讓我男朋友先看!” “細腰桃花嘴!黑絲大長腿!他最好這口!” 說完還艾特了一個人,估計是她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還在評論區回覆:“別鬧,我好哪口你最清楚。” 我皺着眉正要划走,指尖卻猛地頓在半空,整個人僵住了。 回覆她的人,頭像和周淮瑾的微信頭像和網名一樣,都是一個純黑的頭像和名字縮寫。 我愣怔片刻,隨即搖頭失笑。怎麼可能呢? 周淮瑾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工作狂,哪有閒心陪小姑娘玩這種無聊把戲。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彎起嘴角。 一向以工作爲重的他,也曾爲我打破過原則,在我連軸轉加班暈倒後—— 他竟提前下班送我去醫院。 所以即便婚後他嚴格遵循着“只有週五才能做”的原則,我也知道自己在他心裏是特別的。 可當我點退出卻不小心點進女生主頁時,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背景圖上,是一對男女額頭親密相貼的剪影。 只一眼,我就認出那個身影,這便是周淮瑾。 ......
妻子送我喂鯊魚,情夫誇她手段高
颱風天,妻子爲了哄她喫醋鬧脾氣的竹馬開心,陪他在海上飆船。 文永平指着前面的一艘遊艇,惡意滿滿地說: “景越不是自詡航海高手嗎?玉夕,我們追上去,看看到底誰快?” 宋玉夕脣角一勾,猛推油門,狠狠撞向前方船隻的尾舵。 前方遊艇爲躲避撞擊不斷加速,同時舵輪失控,狠狠地撞上了海底的一塊暗礁! 宋玉夕不顧翻倒在前方的遊艇,先緊張地檢查起文永平的身體。 “永平,傷到沒有?都怪前面那艘破船,還好你沒事。” 直到那艘遊艇的殘骸開始下沉,海面泛起血色,宋玉夕才報警。 “喂,海岸警衛隊嗎?我丈夫樓景越的船......好像沉了。” 我和我妹樓小棠游泳上岸,就看到海灘邊圍了一羣人。 不遠處,救援隊正將打撈上的遺體安置在岸上:“先生,堅持住啊!” 那被海水浸泡、魚蝦啃食得面目全非的是誰?
嘉魚非池中之物
我是徐嘉魚,圈內公認的頂級撈女,專業是掏空男人的錢包。 跟了裴正澤三年,我成功把自己包裝成一個離了他的黑卡就活不下去的美麗廢物。 他很買賬,畢竟養一個花瓶可比應付聰明女人省事多了。 直到昨晚在牀上,他手機亮了,他的白月光宋凡洛的消息跳出來: 【下個月三號回國,來接我?】 行,這單該結了。 撈了這麼多年,我算明白了:男人的錢撈不完,白月光倒是一個接一個。 不如撈點實在的——撈個自己的未來。 今早我買了張下個月去巴黎的單程票。 是時候換個場子,自己當金主了。
老公讓我把院子讓給鄰居種菜後,我離婚了
晚上十一點,小區業主羣突然彈出99+條未讀消息。 我點開一看,新搬來的鄰居正在羣裏@我: “姐,你家院子那塊地空着多浪費啊,讓我種點菜唄!” 幾個鄰居立刻跟着起鬨: “這主意不錯!” “空着也是空着。” “鄰里之間該互相幫助。” 我皺着眉回覆:“只是暫時空着。而且,我不打算出租。” 本以爲話題到此爲止,誰知提示音又接二連三地響起。 “別說租不租的,多傷感情!你放心,我絕不白用你的地,等小蔥長好了,第一個送你一把!” “你別嫌少!現在想在城裏喫口新鮮小蔥,還得專門跑鄉下呢! ”
團建被罵職場茶,我亮出身份她傻了
公司年中團建,允許帶家屬。 我們市場部總監把他那位網紅未婚妻帶來了。 未婚妻踩着高跟鞋走過來,看到我,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我不明所以,出於禮貌,還是上前一步進行自我介紹: “這位就是張小姐吧?你好,我是市場部的安映嵐,蔣總監的同事。” 她冷哼一聲。 “你就是蔣紹手下那個小助理啊?” “聽說你很盡職盡責嘛?該不會是白天陪應酬,晚上陪睡覺吧?”
爲救兒子失憶後,妻子選擇了白月光
校車被匪徒劫持,我主動站出做人質,救下一車的孩子。 沒料到汽車爆炸,我的臉被燒傷毀容,腦子也失去了記憶。 醫生診斷我的心智變得和三歲的孩童一樣。 在妻子的客戶面前失控尖叫,在兒子的家長會上尿溼褲子。 妻子沈怡可從不埋怨,事無鉅細地替我收拾殘局。 直到社區組織親子露營日,我偷偷跟着他們來到郊外。 聽說那裏有棉花糖,有篝火,還有很多小朋友。 卻被兒子的同學指着臉問:“這個怪物是不是你爸爸?” 他們朝我扔石子,說難聽的話。 我使勁擺手,可沒人願意聽傻子的。 沈怡可一把將我拽到帳篷後,臉色鐵青。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裏, “賀桉,你就非要讓文棋在全校同學面前抬不起頭嗎?” 那一瞬間,她眼裏的厭惡和當年灼燒我的火焰一樣滾燙。 我嚇得抱住腦袋,渾身發抖,“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躲起來好不好?” 看到我條件反射的蜷縮,她終於鬆開手。 眼眶通紅,脫口而出,“早知道你這樣,不如當初在校車裏被炸死!” 就這一句話,所有記憶排山倒海般湧回腦海。
扶弟魔妻子騙我養全家,我重生了
我的妻子是扶弟魔。 那晚我加班到頭暈,回家連口水都沒喝,就被她催着去市場給弟弟買帝王蟹。 剛出小區,一輛車撞飛了我。 醫院裏,醫生說我內出血,要立刻交錢手術。 我打電話給妻子,她卻直接拒絕了我,說家裏一分錢也拿不出了。 我急瘋了:“我這個月剛發的6萬塊工資呢?” 電話被掛斷,我卻刷到她弟弟的朋友圈: 【不靠天不靠地,全靠老姐疼老弟。】 配圖是一雙新球鞋,標籤價格剛好是。 評論區一片豔羨。 我眼前一黑,血氣和絕望一起湧上喉嚨。 視線模糊之際,柳容容終於姍姍來遲。 她蹲在我身邊,眼淚掉得又急又真: “老公對不起......我以爲你又在騙我......好端端的買個菜怎麼會撞車呢......” “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好好愛你......” 我震怒想罵她,但五臟六腑已經移了位。 當晚,我的屍體被推進了太平間。 她發了一張和弟弟在售樓處的合影: “感謝某個人的支持,終於給弟弟湊齊了婚房首付。” 評論區一片叫好: 【有個好姐夫真是比甚麼都難得啊!】 再睜眼,我回到了一個月前。 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銀行入賬短信: 【工資到賬6萬元。】
在他選擇別人的那一刻,我轉身離開
我三次懷孕,三次都意外流產。 我和丈夫滿心悲痛,爲那幾個未曾謀面便消逝的小生命燒香祈福。 他輕聲寬慰我,說只是與寶寶的緣分尚未到來。 第四次懷孕後,我攥着兩條槓的驗孕棒去他公司報喜。 他那麼喜歡孩子,肯定會高興。 果然,他滿臉喜悅:“老婆,我們終於要有寶寶了。” 當晚他加班,我抱着他的枕頭入睡,夢裏全是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 可第二天去送盒飯,我卻聽見同事議論: “剛撞見宋詩年和席總裁親嘴,怪不得她能當特助。” “人家是海歸高材生,跟總裁站一起真般配。” 我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親嘴? 可我纔是席若川的老婆啊。
重生後,我和老公聯手手撕女兄弟
譚椿朋友圈官宣我的當天,他的女兄弟就發來好友申請: “你好呀,我是譚椿最好的女兄弟,申請做你的閨蜜!” 她以“哥們”之名行越界之實:讓譚椿深夜送藥,用他的杯子喝水。 在我皺眉時,她比我還委屈: “我男朋友都沒說甚麼,你怎麼思想這麼髒?” 直到我訂婚那天她把我推下樓,冷笑: “我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憑甚麼讓你撿便宜?” 再睜眼,我看着她自然地拿起譚椿的奶茶猛吸一口。 這次,我笑了。 姐妹,別慌。這輩子,我不吵不鬧。 一定幫你把“好兄弟”這個人設,在你男朋友張偉面前,焊得死死的。
未婚夫說他綁定了真愛系統,真愛不是我
訂婚宴前夜,我的未婚夫顧雲祈徹夜未歸。 清晨歸來時,他面色潮紅,我上前關心,卻被他生硬地推開。 訂婚宴開始後半小時,他姍姍來遲。 在全場賓客的注視下,他握着祕書季恬恬的手走向我。 “江鳶,我綁定了‘真愛’系統,系統判定,我的真愛不是你。” 他舉起兩人交握的手: “只有和恬恬結婚,系統纔會解除。” 我踉蹌後退,不敢置信:“那我們七年的感情......” “既然系統認定我的真愛不是你,那我們這七年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語氣不容置疑。 “系統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是——和真愛訂婚,把你的戒指,讓給她。” 說着,他就要動手來搶。 我愣了一瞬,隨即冷笑,利落地摘下戒指。 “既然系統非要讓你們在一起——” “那就祝你們,永遠鎖死。”
斷供弟弟後,我考上大學了
大年三十晚上,我第八次拒絕了我媽向我要錢的要求。 她“啪”地摔了筷子,指着我罵: “養你這麼大,給家裏花錢不是應該的?” “你弟纔是給咱們老陳家光宗耀祖的!他可是名校畢業的大廠精英!” “你呢?遲早是別人家的人,讀書就是浪費錢!” 我弟陳安宇在一旁涼涼地幫腔: “姐,就你那腦子別折騰成人高考了。我彩禮還差十萬,快打錢。” 窗外鞭炮震天,我攥着口袋裏那張存了五年的銀行卡。 “這錢是我洗了五年頭,彎了五年腰攢的。” 我媽猛地站起來,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那又怎樣?你是姐姐,幫弟弟天經地義!陳家的錢就該留給兒子!” 電視裏,春晚正歡天喜地。我看着她的臉,點了點頭。 “好。” 我拎起行李箱。 “媽,你說得對。女兒終究是外人,不配進陳家族譜。” 拉開門,冷風灌進來。 “從今天起,我這個外人就不礙你們的眼了。” 我走進夜色中,不再回頭。
熬過生命所有的寒冬
爸爸每天都會打我和媽媽,我覺得這沒甚麼不對。 犯了錯就要受懲罰嘛。 直到初一的思想品德課上,老師講到《憲法》第四十九條: “禁止虐待老人、婦女和兒童。” 那天夜裏,爸又喝得爛醉。 他揪着我們的頭髮,把我們拖到堂屋門前的七級石階上罰跪。 我擦乾母親嘴角的血跡,輕聲說: “媽,我們去派出所吧。” 她渾身一顫。 “你瘋了?他會打死我們的......” 我從書包裏掏出抄滿法條的本子。 “我查過了,他會坐牢的。” “媽,我不想一直捱打着長大。” 我開始準備。 在垃圾桶撿回一個半廢的電話手錶,偷偷充電。 把媽媽藏的五毛一塊,換成一張整鈔。 那天下午,他醉醺醺地回來,拽起母親的衣領: “去,把村東頭李家的二丫頭騙到後山玉米地。” 媽媽臉色慘白,不斷搖頭: “不行......那孩子才十四......” 他揪住她的頭髮就往土牆上撞。 我抓起竈臺上的剪刀,用盡全身力氣扎向他的大腿: “媽!跑!現在!” 她愣了一下,轉身衝出院門。 我笑了,任由疼痛吞噬全身。 媽媽終於跨過了那七級石階。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