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煙雨,兩處別離
蘇清顏第三次從死神手裏搶回葉聞修後,走出手術室,徑直去了司令員辦公室。 “司令員,我申請出國做維和援非醫生。” 蘇清顏的話擲地有聲,沒有絲毫猶豫。 司令員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蘇醫生,你和葉軍長伉儷情深,整個軍區都知道。他現在重傷剛醒,你是院裏最好的外科醫生,這時候走......” 結婚五年,這話她聽了不下幾百遍。 人人都說他們般配——軍區最年輕的軍長,配上軍區醫院的一把刀,天造地設。 若是以前,她確實半步都捨不得離開他。現在麼,沒必要了。 蘇清顏嘴角扯過一絲苦澀的笑:“他現在已經無礙了,我走了,自然有人會照顧他。” 司令員張了張嘴,像是想起甚麼,到底沒再多問。
葉聞修蘇清顏
軍區頂尖外科醫生蘇清顏,第三次將丈夫葉聞修從死亡線上拉回後,卻決意遠走非洲。五年婚姻相敬如賓,直到那個叫沈小冉的女人出現,這個冷麪軍長一次次爲她豁出性命。當病牀上的丈夫醒來第一句話是託她照顧“無依無靠”的沈小冉,蘇清顏終於明白,自己這五年的深情,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念念無情東風誤
沈念在關入精神病院的第三年,突然想通了,她要和陸予深離婚。 當天下午,陸予深帶着離婚協議書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修長的手指划向面前的文件,眼神裏帶着一絲玩味。 “沈念,你真的想通了?” 沈念拿起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後一頁,在落款處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將離婚協議書遞了過去,眼眸裏再無一絲波動。 “是的,我想通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嗎?” 陸予深滿意地收回文件,嘴角揚起一抹笑:“沈念,你若是早點想開,何必多受這三年罪呢?”
若是愛有千千結
蘇念瑤被認回蘇家的當天,假千金蘇以夏自殺了。 只因原本屬於她和霍司琛的聯姻,如今落到了蘇念瑤頭上。 搶救室外,蘇母哭得撕心裂肺,跪着哀求將婚事還給蘇以夏。 蘇老太爺拄着柺杖,面色鐵青,卻只撂下一句話:“和霍家的聯姻,只能是蘇家血脈。” 蘇以夏搶救及時沒有大礙,蘇念瑤卻成爲了整個京市上流圈子裏的靶子。 有人罵她不要臉:“一回來就搶了蘇以夏的婚事,誰不知道他們青梅竹馬、金童玉女?拆散有情人,真下作!” 也有人等着看笑話:“等着吧,霍司琛一定會退婚的。誰會娶一個在村裏長大的野丫頭?” 就連蘇念瑤自己,也不信霍家會真的點頭。
蘇念瑤霍司琛蘇以夏
蘇念瑤被認回豪門,卻淪爲假千金蘇以夏的替身聯姻工具。霍司琛的體貼維護讓備受排擠的她逐漸淪陷,直到她親耳聽見那場算計——所有偏愛都是爲毀滅她而設的騙局。當訂婚請柬散落一地,她決定徹底消失。
朝霧不知雲深處
訂婚宴上,陸行川突然貼近蘇晚卿耳邊,語氣漫不經心:“剛剛你化妝的時候,我和林落落做了,三次。” 蘇晚卿如遭雷劈,妝容精緻的臉此時慘白一片,她瞪大雙眼看向陸行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行川對她的反應像是很滿意,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笑,繼續說道:“她那裏很敏感,一碰就氾濫,我實在沒忍住。” 眼前的男人矜貴依舊,眉眼間卻滿是淡漠。 和剛剛在衆人面前信誓旦旦說會愛她一輩子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她嘴脣顫抖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落落是她最好的朋友,爲了參加她的訂婚宴,還特地買了條高定禮服裙,說要給她撐場面。
空嘆一曲相思
林婉梔做完宮外孕手術的第二天,收到了一份價值30萬的孕檢套餐訂單。 她仔細查看了上面的訂單信息,是她的丈夫宋時定的沒錯。 可是她前幾天被確診爲宮外孕,當時情況緊急連子宮都被切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了,宋時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定甚麼產檢套餐? 更何況是30萬的天文數字! 她和宋時全部的存款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 林婉梔想着,也許是系統出了錯,把同名同姓的人弄混了,便沒再放在心上。 出院那天,她獨自一人辦理好出院手續。 路過產檢中心時,她卻看見本該在出差的宋時,正陪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往裏走去。 看清那張臉的一瞬,她愣住了。 那個女人,正是爲她主刀宮外孕手術的醫生
空山不見入林深
結婚三週年紀念 日,顧行舟送給溫知寧一個稀有皮愛馬仕包,這款包溫知寧等了很久都缺貨。 她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拿到臥室拆開包裝,打開包的一瞬間,卻聞到了一股鹹腥的味道,手一鬆,一隻黑色漁網絲襪掉了出來。 一瞬間,溫知寧大腦一片空白。 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消息映入眼簾。 “溫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和行舟剛剛用過的那個絲襪不小心放到你包裏了,麻煩你清理一下哦。” 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着,驟然停跳。 她哆嗦着手按按下回復鍵:“你是誰?”
南山南,北海北
相戀三年,裴溫宇破天荒地在向涵生日這天,送了她一條親手製作的滿天星鑽石項鍊。 誰都知道裴溫宇性子冷淡,從不主動示愛。 她激動地發了朋友圈:“恭喜我這個引導型戀人,終於將某人的迴避型人格變得願意表達愛意。” 評論區很快炸開了鍋。 “哇,好漂亮的項鍊,裴少這次真的用心了。” “這滿天星的花語可是‘我攜漫天星辰贈與你,仍覺漫天星辰不及你’,好浪漫啊。” ...... 直到一條評論刺入眼簾。 “這條項鍊好眼熟啊,不是當年裴溫宇送給柳夕霧的那條嗎?” 柳夕霧是誰? 向涵拿着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她下意識摸向脖頸上的項鍊,觸手冰涼、堅硬,硌得骨頭都有些發疼。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