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揭密,故夢成灰
夫君生辰那日,幾個舊友喝多了,把一塊紅蓋頭扣到他的結拜兄弟宋亦安頭上。 有人拍桌起鬨: “賀兄,當年沒拜成,今天補一個!” 滿堂大笑,我也笑。 直到紅蓋頭滑下來,酒壺勾斷了她束髮的簪,烏髮落了一肩。 滿桌鬨笑驟然停住。 只有我還端着酒盞,半天沒反應過來。 “宋亦安......是女人?” 沒人說話。 婆母低頭喝茶,小姑子避開我的眼睛,連府裏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臉尷尬。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婚戒已熔,舊夢難圓
和陸沉結婚六年,我每到結婚紀念日都要摘一天婚戒。 因爲那一天,是他發小被前任悔婚的日子。 第一年,她看見我手上的鑽戒突然哭到喘不上氣。 陸沉當着所有人的面替我摘下來,低聲哄我:“就一天,她受過刺激,你別跟病人計較。” 後來每年這一天,我不戴戒指,不發合照,不喫燭光晚餐。 連女兒問爸爸媽媽爲甚麼不過紀念日,陸沉都只說:“喬姨今天難受,我們懂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