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下線後,哥哥悔瘋了
出車禍時,哥哥毫不猶豫地先救養妹傅暄暄。 我被壓在安全氣囊下面,左腿劇痛,應該是斷了。 哥哥語氣急切地對我說:“暄暄怕痛,你先忍忍。” 失去意識前,我看到他抱着傅暄暄逃離即將燃燒的汽車。 再醒來時,我被綁架了。 綁匪將鏡頭對準我:“傅總,不想你妹妹死,就準備好三千萬現金,親自送過來。車禍沒要了她的命,落在我們手裏可就不一定了。” 我抬頭看向鏡頭,血液模糊了視線。 卻聽到傅暄暄哽咽道:“太好了,姐姐還活着。車子爆炸都沒事,姐姐真是福大命大!” 哥哥眼裏的擔憂瞬間散去。 “傅玥,你的把戲還要玩到甚麼時候?車禍完了又是綁架。” “你真是沒救了,要死就死遠點,別讓我看見。” 視頻中斷,綁匪被激怒了。 “拿不到錢你就沒用了,給我打!” 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炮灰真千金任務已完成,假千金逆襲值已達95%。死亡後脫離劇情,是否接受?】 我被封鎖的記憶瞬間清晰。 原來我所有的痛苦只是爲了復活父母。 我立即選擇接受。 下一秒,系統屏蔽了我的痛覺。 鋼管打在我身上時,我嘴角揚起。 帶不走的,我都不要了。
狼踏長安,餘生不赦
爲了終止戰亂,我主動請旨嫁給獸族部落的竹馬烏璟。 新婚之夜,狼王夫君在草原上與我恩愛,難捨難分。 我以爲烏璟是愛我的。 可後來,也是他親馭十萬獸兵,鐵蹄踏破長安城。 他掰着我的頭,讓我親眼目睹:父皇被狼撕咬,太子哥哥被斬於馬下。 那些蠻人還扯下了母后的鳳冠,撕毀她的鳳袍,當衆羞辱,直至她渾身傷痕…… 烏璟笑着問我,眼底卻毫無感情: “秦姝,你是不是真的以爲自己傾國傾城,能夠俘獲我的心?” “你們皇室屠殺了我多少族人,不過送來一個你,竟然妄想抵消這份血海深仇!” 最後,烏璟一統天下,有了寵愛的皇后。 我被他幽禁冷宮,無名無分。 每嘗試一種自盡方式,他就從皇陵挖出一具屍首,在我面前挫骨揚灰。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死!” 我不再掙扎了。 反正,距離我當年爲救他喫下蠱蟲,毒發身亡,只剩三日。
女狼王滅我滿門後,我於冷宮重掌天下
爲了終止戰亂,我主動請旨北上,與獸族部落的青梅朔嵐成婚。 新婚之夜,女狼王在草原上與我恩愛,難捨難分。 我以爲朔嵐是愛我的。 可後來,也是她親馭十萬獸兵,鐵蹄踏破長安城。 她按着我的頭,讓我親眼目睹父皇被狼撕咬,太子哥哥被斬於馬下。 那些蠻人還扯下了母后的鳳冠,撕毀她的鳳袍,當衆羞辱,直至她渾身傷痕...... 朔嵐笑着問我,眼底卻毫無感情。 “秦禾,你是不是真的以爲,憑着一張臉和幾句花言巧語,就能俘獲我的心?” “你們皇室屠殺了我多少族人,不過送來一個皇子,竟然妄想抵消這份血海深仇!” 最後,朔嵐一統天下,登基稱女帝。 身邊也有了最受她寵信的準皇夫,沈奕康。 而我被她幽禁冷宮,無名無分。 每嘗試一種自盡方式,她就從皇陵挖出一具屍首,在我面前挫骨揚灰。 “沒有朕的命令,你不準死!” 我不再掙扎了。 反正,距離我當年爲救她喫下蠱蟲,毒發身亡,只剩三日。
死後考上地府公務員,我回來清算全家
死後的第十年。 我終於修滿了功德分成功上岸,成了一名光榮的地府公務員。 可辦理入職登記時卻發現我的名字怎麼也無法錄入系統。 經過一番調查才發現。 我尚在人世的家人並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十年。 在陽間的檔案中,我還是個失蹤已久的活人。 於是領導判官特批我三天假期重返陽間。 找到我的屍體,拿到死亡證明。 我還陽那天,恰好是假千金的訂婚典禮。 她縮在母親懷裏,假惺惺的哭着。 「嗚嗚嗚,姐姐當初捲走了家裏的所有錢跟野男人私奔了!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姐姐現在能出現給我送上一句祝福!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我穿着和當年慘死時一模一樣的衣服。 站在穿衣鏡前朝假千金甜甜一笑。 「妹妹,祝你新婚快樂,我回來了!」
礦難歸來,我掀了全家的人血饅頭宴
礦難失蹤一年後,我活着回到了家。 母親看見我,卻猛地關上門。 “你怎麼還活着?” 緊接着,她隔着防盜鏈跪了下來。 “算媽求你,繼續當個死人吧。” 我是礦井安全工程師。 事故發生那天,我正在井下複檢。 塌方十九天後,我從廢棄通風井爬了出去,卻因頭部重傷失去記憶。 直到一年後,我在電視上看見自己的礦難週年祭,才終於想起自己是誰。 我曾無數次幻想家人見到我的場景。 唯獨沒想到,他們早已靠着我的死,過上了好日子。 二百萬事故賠償,被父母拿去給弟弟買了婚房。 八十萬保險金,成了妹妹出國留學的學費。 丈夫靠“礦難癡情鰥夫”的身份,成了百萬粉絲主播。 就連我六歲的女兒,也被他們送進了全封閉寄宿學校。 母親哭着說錢已經花光,讓我別毀掉這個家。 弟弟願意每月給我兩千塊,條件是我永遠不能露面。 妹妹罵我爲甚麼不死乾淨一點。 丈夫更是搶走我的身份證,逼我錄下視頻,承認自己只是一個冒充死者的瘋子。 上一世,我相信了他們。 我答應暫時不公開身份,只求見女兒一面。 礦難週年追思直播當天,丈夫以帶我見女兒爲由,將我騙回封閉礦區。 弟弟從背後把我推下廢棄通風井。 我死死抓住井沿,哭着向母親求救。 丈夫...
姐姐婚禮上,全家給我修了座墳
姐姐的海邊婚禮上,我最信任的哥哥們,藉着“整蠱伴娘”,笑着給我修了一座墳。 新郎是陪我長大的竹馬,兩個伴郎是我的親哥哥。 他們把我埋進溼沙,只露出腦袋,又在我胸口壘起墳包,插上一朵白花。 滿座賓客鬨堂大笑。 “團欺就是團寵,越欺負才越疼!” 大哥拍着墳包問:“像不像咱們小妹的墓?” 我死死嚥下喉間的苦澀,像從前每次被他們罵“災星”時一樣,笑着接話: “像,那你們記得逢年過節給我燒紙。” 媽媽生我時難產去世,爸爸不久後也隨她而去。 哥哥姐姐怨我,卻總說,他們欺負我纔是疼我。 所以哪怕溼沙壓得胸骨生疼,我也不敢掃興,只啞聲央求: “玩夠了,就把我挖出來吧。” 姐姐舉着手機,笑得花枝亂顫。 “小妹又裝可憐,真玩不起。” 婚禮進行曲響起,他們簇擁着姐姐離開,沒有一個人回頭。 海浪漫過口鼻,我的靈魂終於掙脫那具沉重的身體。 低頭看着沙灘上的土包,我才明白。 原來他們不是假裝給我修墳。 那本來,就是我的墳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