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還沒吹到我身上,但我已經不想去了
高考後的暑假,爸媽答應帶我去海邊旅遊。 我提前一個月收拾好行李箱。 泳衣、防曬、相機,還有給全家寫的旅行攻略。 出發前一晚,妹妹突然說她想邀請竹馬裴敘一起去。 爸爸看着機票,皺了皺眉。 “房間不夠。” 我心裏一緊。 下一秒,媽媽把我的身份證抽走。 “心心,你就別去了。” “你妹妹和裴敘剛和好,需要機會。” 哥哥拎起我的行李箱,直接推到妹妹腳邊。 “她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拿去用。” 我看向裴敘。 他曾說,高考結束就帶我看一次海。 可此刻,他只替妹妹接過箱子。 “你妹妹從小怕你搶走所有人,這次讓她安心一點。” 妹妹紅着眼。 “姐姐,我只是太想有一次完整的旅行了。” 真好笑。 少了我,他們纔算完整。
穿越後我靠着聽動物說話,吊打假千金
我穿成侯府真千金時,假千金正在給太后賜下的金羽鸚鵡餵食。 她見我進來,立刻笑得溫柔。 “姐姐,這是太后娘娘賞我的鳥,最通人性。” 話音剛落,鸚鵡忽然撲騰兩下,吐血倒在籠中。 假千金姜若憐臉色慘白,轉身就跪。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得太后喜歡,可你怎能害御賜之物?” 母親嚇得渾身發抖。 父親一巴掌扇偏了我的臉。 “你是想害死全家嗎?” 親哥更是拔刀。 “若憐養了它三年,日日親手餵食。除了你,誰會下毒?” 我捂着臉,看向籠中奄奄一息的鸚鵡。 它眼睛半閉,卻還在我耳邊尖聲告狀。 【她喂的!】 【綠衣丫鬟拿苦籽,若憐說,死了就賴姐姐!】 我沉默了。 原來穿越送我的不是宅鬥劇本。 是動物翻譯器。
和高冷影帝隱婚第三年,我成了戀綜的素人女嘉賓
和影帝陸沉舟隱婚三年,我陪他上了一檔戀綜。 節目組給我的人設是“普通素人女嘉賓”。 給他的劇本是“高冷影帝首次心動”。 只有總導演知道,我們倆結婚證都盤出被他盤包漿了。 可流量小花蘇芷柔不知道。 她一上節目就粘上了陸沉舟。 第一次心動約會,她當着所有鏡頭把我堵在化妝間。 “許知知,你不會真以爲陸影帝會看上你吧?” “你這種素人,來戀綜就是給我們抬咖的。” 我提醒她:“約會卡是他給我的。” 蘇芷柔冷笑,直接把我的約會卡撕成兩半。 “那是節目效果。”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主動退場,再發微博說你自願成全我和陸沉舟。” 她的助理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熱搜已經寫好了。 #素人女嘉賓倒貼影帝# #蘇芷柔陸沉舟天選CP# 我低頭看着被撕碎的卡,沒說話。 因爲那張卡背面,是陸沉舟親手寫的字。 “老婆,今晚想喫甚麼?” 蘇芷柔見我沉默,以爲我怕了。 她拿起我的手機,想替我發退場聲明。 屏幕卻在這時亮起。 來電人只有兩個字。 “老公。”
不被偏愛的行李,終於飛往了自由
高考後的暑假,爸媽答應帶我去海邊旅遊。 我提前一個月收拾好行李箱。 泳褲、防曬霜、相機,還有熬夜給全家寫的旅行攻略。 出發前一晚,弟弟姜淵突然說,他想邀請青梅裴寧一起去。 爸爸看着機票,皺了皺眉。 “房間不夠。” 我心裏一緊。 下一秒,媽媽把我的身份證抽走。 “小辛,你就別去了。” “你弟弟和裴寧剛和好,需要機會。” 姐姐姜語拎起我的行李箱,推到弟弟腳邊。 “他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拿去。” 我看向裴寧。 她曾說,高考結束就和我去看海。 可此刻,她只替弟弟接過箱子。 “你弟弟從小怕你搶走所有人,這次讓他安心一點。” 姜淵紅着眼。 “哥,我只是太想有一次完整的旅行了。” 原來,少了我,他們纔算完整。
五人餐桌,坐不下第六個月亮
大學開學後的第一個中秋,我特意請假回家。 我排了兩小時隊,買了爸媽最愛的月餅禮盒。 還給哥哥和竹馬秦硯各帶了學校的文創。 進門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餐盤。 爸媽,哥哥,妹妹,秦硯。 沒有我。 媽媽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把我的月餅接過去。 “寧寧,你怎麼回來了?” “今晚家裏只訂了五人餐,你去廚房和阿姨喫吧。” 我站在玄關,手指一點點發涼。 妹妹林棠立刻起身,紅着眼要讓座。 哥哥按住她的肩。 “讓甚麼?當年要不是她把你一個人丟在遊樂園,你會怕團圓節怕到現在嗎?” 秦硯也皺眉看我。 “林寧,今天是中秋,別弄得所有人不開心。” 我看着這個說要保護我的竹馬。 他明明知道,那年是林棠自己追着氣球跑丟。
我再也不用爲了追趕誰,而拼命奔跑了
我有遲緩症,七歲那年綁定了一個親情修復系統。 系統說,只要我努力變優秀,追上家人和竹馬鄭唸白的腳步,就能獲得正常人的反應速度。 於是我拼命學說話,拼命練走路,拼命考第一。 爸媽說妹妹心理脆弱,我就把獎狀藏起來。 哥哥說我慢得丟人,我就在樓道里練到摔破膝蓋。 鄭唸白說想去北城,我便把北城所有大學的分數線貼滿出租屋。 高考那天,我燒到三十九度,還是考了650分。 系統歡呼。 【恭喜宿主,即將完成任務。】 【只要選擇北城大學,遲緩症就能痊癒,再也不會被丟在身後了!】 可我看着手機。 爸媽正在陪沈以寧旅遊散心。 哥哥屏蔽了我的成績。 鄭唸白忙着給妹妹發朋友圈。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變快了。
極光鋪滿天空那一刻,我不再等他
陸聞璟是極地天文臺的首席工程師。 他有極度的時間強迫症,所有觀測必須按秒執行。 我信了他七年。 所以父親病危那天,我跪着求他提前十分鐘結束連線。 他只冷冷留下一句。 “喬馨,別讓私人情緒影響科學。” 後來,父親沒等到他,我也沒等到道歉。 直到今晚,天文臺全球直播極光。 原定九點整啓動的設備,在八點五十五就提前亮起。 鏡頭裏,他握着剛回國的白月光的手,按下了啓動鍵。 “5是你的幸運數字,這是我欠你的第一場極光。” 彈幕刷滿了祝福。 連他的導師都在一旁笑。 “聞璟總算開竅了,工作哪有愛情重要。” 我坐在後臺,看着屏幕右下角的聯合署名。 我的名字排在最後,白月光卻站在他身邊。
這一次,我不想再等他們愛我了
我查出胃裏長了東西那天,全家正在陪姐姐試婚紗。 醫生讓我儘快複查,最好叫家屬一起聽結果。 我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 姐姐在笑,爸爸在誇她漂亮,哥哥說要給她換更貴的頭紗。 媽媽壓低聲音問我。 “念心,怎麼了?” 我說我在醫院,有點害怕。 她沉默兩秒,隨即鬆了口氣。 “你從小身體就這樣,別自己嚇自己。” 爸爸接過電話,語氣不耐。 “今天是你姐的大日子,你非要這個時候添亂?” 哥哥更直接。 “地址發我,我給你點杯薑茶,別一生病就要全家圍着你轉。” 半小時後,外賣到了。 一杯薑茶,備註寫着。 “少麻煩家人。”
百家被縫滿偏心,那我就去找屬於自己的家
我們老家女兒懷孕,孃家會縫百家被祈福。 我和妹妹同時懷孕後,媽媽收了三個月布,特意問我喜歡小鹿還是雲朵。 我以爲,這一次,我終於有了做女兒的特權。 直到臨近預產期,媽媽抱着縫好的百家被來到醫院。 妹妹驚喜地撲進她懷裏,哥哥也笑着展開被角。 被子只有一牀,正中繡着妹妹孩子的小名。 我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輕聲問。 “媽,我的那牀呢?” 媽媽避開我的目光。 “你妹妹胎位不好,我怕一牀福氣不夠,就把給你收的布也縫進去了。” 哥哥皺眉打斷我。 “別在這時候給暖暖添堵!” 爸爸不由分說地抽走我的VIP卡,說是怕妹妹剖腹產難受。 原來他們知道當母親會害怕。 只是妹妹的害怕值得全家守着,我卻只配自己嚥下。
那顆痣,曾是我認領世界的座標
我天生臉盲。 戀愛第三年,許硯辭在右手虎口紋了一顆小痣。 他說:“以後只要看見這顆痣,你就知道是我。” 那時,我以爲自己被堅定選擇了。 直到訂婚宴前,我攥着剛拿到的臉盲手術單。 想在手術前,再認真告訴他一次我愛他。 燈光昏暗,人聲嘈雜。 我看見那隻帶着小痣的手,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 “許硯辭,我有點害怕,但我還是想嫁給你。”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被我抱住的男人轉過身,是許硯辭最好的兄弟。 他當衆撕掉虎口那顆假痣。 “嫂子,你還真認啊?” “硯辭說你只認痣不認人,我還不信。” “剛纔他還特意把噴了特製香水的外套借我穿,說這樣你肯定上當。” 我僵在原地。
做了七年假養女後,我退出了這個家
我和妹妹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妹妹提議玩願望盲盒。 我抽到的紙條上寫着。 “跪下,求念念原諒你搶走她十六年人生。” 客廳瞬間安靜。 下一秒,妹妹捂着嘴笑彎了腰。 “姐姐別生氣嘛,遊戲而已。” 爸媽也跟着笑。 “今天你們生日,熱鬧一點怎麼了?” 哥哥把手機鏡頭懟到我臉上。 “快點,大家都等着看呢,別掃興。” 我看向坐在沙發另一邊的陸聞舟。 他是我即將要訂婚的人。 也是小時候會把我護在身後的竹馬。 可這次,他只是低頭點燃蛋糕上的蠟燭。 “清梨,念念從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你哄她開心,就當給生日添個彩。”
太上女帝微服看孫媳,反被侯府嫡女逼嫁馬奴
我做了二十年女帝,退位後最大的愛好就是微服看熱鬧。 聽說太子看上了安遠侯府嫡女。 我怕他眼瞎,便吞下返老還童丹,裝成18歲的遠房孤女住進侯府。 住了三日,我發現真正溫柔賢淑的是庶女蘇明棠。 而嫡女蘇錦鳶,正忙着搶她的嫁妝,打她的丫鬟。 我剛替蘇明棠說了一句話,蘇錦鳶便把茶盞砸到我腳邊。 “你也配管侯府的事?” 我好心提醒她。 “太子妃之位,不是靠搶來的。” 她像聽見天大的笑話。 “太子殿下愛的是我,我便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你一個寄人籬下的窮親戚,給我提鞋都不配。” 當晚,她命人把我拖進柴房,強行給我套上紅嫁衣。 旁邊站着的,是侯府裏又老又跛的馬奴。
十九年的老搭子,抵不過一年新人
七夕前夜的K歌局,主持人讓我們選合唱搭檔。 所有人都起鬨。 “清禾肯定和他們三個輪着唱,十九年老搭子了。” 可第一首情歌前奏響起,我剛準備開口唱。 賀淮卻把我的麥遞給了剛認識一年的沈馨馨。 第二首,陸景臣說沈馨馨緊張,讓她繼續唱。 第三首,周聿白直接把我的座位換到了點歌臺旁。 沈馨馨抱歉地看着我。 “清禾唱歌穩,少唱幾首也沒關係吧?” 他們齊齊點頭。 我忽然想起去年軍訓匯演。 那天沈馨馨走錯隊形,也是我臨場替她背鍋受罰,最後集體照卻把我裁掉了半邊臉。 今天,已經是我讓着沈馨馨的第99次。 最後一局真心話,題目是。 “國慶自駕只有四個座位,你會讓誰坐高鐵?” 沈馨馨寫了自己,三個少年卻寫了我。
穿越到古代第三年,我撿到了一部智能手機
穿越到古代第三年,宮女們私下玩起了誰家主子最疼人的遊戲。 有人拿出金釵,有人拿出綢緞。 輪到我時,大家都笑了。 因爲我是平西公主身邊最低等的賤奴。 她賞我的東西,從來不是好物。 縫了暗釘的舊布鞋,混着粗砂礫的餿粥,三伏天的滾燙沸茶。 我被她折磨了三年,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可那天,她們非要我也拿出一樣賞賜。 我木着臉,把昨日從懸崖邊撿到的黑色小方塊拿了出來。 所有宮女都沒見過。 只有一個新來的嬤嬤臉色大變,撲過來要搶。 我下意識按亮屏幕。 裏面剛好彈出一條消息。 【寧寧今天情緒穩定了嗎?以清還能撐多久?】 發信人的號碼。 是我以爲,早已經死在流放路上的母親。
我的6年,碎在了他的3秒裏
備孕六年,終於迎來了好消息。 我特意買了蛋糕,趕回家和周時越慶祝。 可推開家門時,客廳燈光昏暗。 沙發上,周時越正抱着我最好的朋友白梔親熱。 她身上披着他的襯衫,茶几上還放着一張孕檢單。 蛋糕砸在地上。 白梔立刻從他懷裏坐起來,笑得直不起腰。 “禾禾,你臉都白了。” “我就說這一招肯定能嚇到你吧。” 我媽從窗簾後走出來,舉着手機錄像。 “哎呀,真不經逗。” “你備孕把家裏弄得死氣沉沉,梔梔這是幫你調節氣氛。” 我爸也笑着說。 “時越對你這麼好,怎麼可能真出軌?” 周時越扣好襯衫,語氣淡淡。 “大家只是想讓你放鬆。” 我看着那張孕檢單,上面寫着白梔的名字。
嫡長女她天生反骨,專治清貴人家
我出身京城最清貴的謝家。 父親是人人稱頌的太傅,母親喫齋唸佛,兄長溫潤如玉。 只有我謝明棠,天生反骨。 七歲打斷惡奴的腿,十五歲把欺負妹妹的紈絝吊在城樓上吹了一夜風。 後來爲了保住謝家名聲,父親把我送去江南別院。 臨走前,他指天發誓。 “棠兒,你妹妹我們會好好護着,她膽小,你放心。” 我信了。 因爲妹妹從小最黏我。 我走那日,她哭得眼睛都腫了,還把親手繡的荷包塞進我懷裏。 五年後,謝家忽然尋回一個流落在外的表小姐。 全家上下都寵她,說她喫過苦,要多讓着些。 我本懶得管。 直到京城送來的家信裏,夾着妹妹一截帶血的發。 信上只有歪歪扭扭三個字。 “姐姐,疼。”
36塊的藥膏不給批,一萬國獎卻要被瓜分
我家有本賬本。 從我小學起,一支筆,一雙襪子,一盒感冒藥。 只要花錢,就要寫申請。 爸爸說哥哥是他前婚留下的孩子,不能虧待。 媽媽說姐姐跟着她改嫁,最怕寄人籬下。 所以家裏開銷要公開透明,免得他們覺得不公平。 可透明瞭十三年。 賬本上永遠只有兩類支出。 哥哥的,姐姐的。 開學前,我因爲帶新生軍訓,曬傷發炎。 想買一支三十六塊的藥膏。 媽媽看完申請,皺眉。 “忍忍吧。” “你姐剛買了中秋演出的禮服,家裏不能再亂花。” 第二天,我的國家獎學金到賬。 爸爸卻把全家人叫到客廳。 當着哥哥姐姐的面,把轉賬單推給我。 “這筆錢一分三份。” “你哥考駕照,你姐準備國慶旅行,你留個零頭買飯卡。”
懶癌真千金睡着後,全家悔瘋了
我一天要睡二十個小時。 被接回豪門後,全家都說我懶得無可救藥。 喫飯睡,聽訓睡,連認親宴上也能趴在桌上睡過去。 親媽氣到發抖。 “我怎麼生了你這種扶不上牆的東西?” 哥哥把水潑在我臉上。 “醒醒,別拿裝睡逃避規矩。” 假千金站在旁邊小聲說。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家?她在鄉下也這樣嗎?” 所有人都心疼她被我冷落。 沒人知道,我小時候高燒無人管,腦部受損,身體只能靠長時間昏睡維持最低消耗。 醫生說,我已經進入器官衰竭前期,最好別再被強行喚醒。 可假千金成人禮那天,媽媽偏要我通宵陪她試禮服。 我靠在沙發上閉眼。 她立刻摔倒在地,說我故意絆她。 哥哥拽着我的頭髮把我拖醒。
十五分鐘的限額眼淚,我不要了
結婚三年,陸柏庭給我設定了嚴格的情緒污染閾值。 每天只能對他輸出十五分鐘的負能量。 超時一分鐘,扣除五百元家用。 只要我掉眼淚,他就會立刻戴上降噪耳機,按下計時秒錶。 他是業內時薪過萬的心理醫生,最厭惡無法控制情緒的人。 我以爲他只是職業倦怠,不想把工作帶回家。 直到深夜我去給他送胃藥。 在診所的休息室裏看到了他的新助理林夏。 林夏因爲和男朋友吵架,趴在他懷裏哭得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襯衫。 陸柏庭不僅沒推開她,還溫柔地哄了她整整四個小時。 林夏抽泣着問。 “嫂子不是說你有潔癖,最討厭別人哭嗎?” 陸柏庭輕笑一聲。 “她那是情緒勒索,你不一樣,你的眼淚不需要限額。”
婚禮上,他讓青梅拿我失聰的爸爸活躍氣氛
婚禮上,顧延州的小青梅,非要讓我失聰的爸爸玩猜脣語遊戲。 她對着爸爸無聲地說“新婚快樂”。 爸爸費力跟着念時,她卻轉頭向賓客舉起寫着“我女兒終於有人要了”的牌子。 全場鬨堂大笑。 顧延州也跟着親戚笑得前仰後合。 爸爸聽不見,以爲大家在鼓掌,趕緊拿出兜裏皺巴巴的發言稿。 沈夏卻一把抽走稿子。 “叔叔,念稿子多沒勁,咱們再猜一個。” 我紅着眼要去奪話筒,顧延州卻死死拉住我。 “夏夏是想讓叔叔多點參與感,你別總是這麼掃興行嗎?” 話音剛落。 大屏幕上突然放起爸爸深夜對着鏡子練發音的視頻。 視頻裏他爲了發準一個音,急得扇了自己兩巴掌。 這段視頻我只發給過顧延州。 他當時紅着眼說一定會好好孝敬我爸。
十年光陰,不及她一句委屈
先帝定下規矩,每逢中秋,勳貴人家的主母都要爲女兒簪桂。 未被簪花的貴女,會被視作家中無意婚配,列入來年宮婢採選。 我回到國公府後的三個中秋,母親從未替我簪過一次。 她總說假千金宋瑤身世尷尬,需要桂花撐住體面。 我想着來日方長,便一次次把位置讓給她。 可今年宮中明令,連續四年未得桂簪者,不得贖選。 一旦名字錄入,就要在宮中服役十年。 祭月宴上,母親手裏明明握着兩支桂花簪。 卻當衆折斷了屬於我的那支。 “阿瑤下個月就要出嫁了,絕不能跟別人共享嫡女的榮寵。” “至於你,進宮磨磨性子也好。” 我的未婚夫秦越將宋瑤護在身後,沒替我辯駁半句。 他微微俯身,在我耳邊說。 “十年很快,我可以等你。”
傘下早就沒有值得我奔赴的人了
畢業露營遇上暴雨時,營地只剩四把透明雨傘。 我們卻有五個人。 男友沈淮川把最後一把傘遞給蘇蔓,轉頭讓我冒雨去停車場開車來接他們。 “你認路,跑快點也就十分鐘。” 蘇蔓抓着傘柄,小聲說要跟我換。 沈淮川立刻把她拉到身後。 “你剛退燒,逞甚麼強?” “清禾身體好,淋點雨又不會怎麼樣。” 兩個發小也催我快去,說山路馬上就要封了。 我看着他們頭頂挨在一起的四把透明傘,還是接過了車鑰匙。 可我趕到停車場才發現,鑰匙拿錯了。 電話撥過去,始終沒人接。 四十分鐘後,他們坐景區擺渡車下山,從我面前經過。 蘇蔓靠在沈淮川肩上睡着了,另外兩個人忙着替她擋風。 誰也沒看見渾身溼透的我。
你裁掉我父母,我裁掉我們的餘生
拍婚前全家福那天,男友的女兄弟葉舒負責掌鏡。 爲了這張照片,爸媽提前半年去補牙,學站姿,還花光積蓄訂了兩身體面的衣服。 可剛走進攝影棚,葉舒就讓助理把他們趕到佈景後面。 “叔叔太黑,阿姨身材走樣,放進主視覺會拉低顧家的家族質感。” “不如讓他們當背景板,在角落露半張臉就行了。” 媽媽攥緊裙角,小聲說只拍一張普通的留念就好。 葉舒卻當着所有親友的面,打開電腦上的底片。 拖動裁剪框,先裁掉爸爸,再抹去媽媽。 最後把自己的位置放到顧承澤身邊。 “這樣纔像一家人。” 顧承澤看完,竟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紅着眼問他,我爸媽到底算甚麼。 他不耐煩地皺起眉。 “舒舒是影像策展人,最懂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