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七年,夫君用軍功娶了我的滅門仇人
夫君班師回朝的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問他常戴的那串佛珠怎麼不見了? 下一秒,他從漠北帶回的白月光羞紅了臉, 一顆珠子從她腿間掉了出來。 緊接着是第二顆,第三顆。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所有人都知道,林子越從小在寺廟禮佛,是朵不可摘下的高嶺之花。 可偏偏七年前,是他迎娶了我這個雙腿殘疾的罪臣之女。 十里紅妝,八抬大轎。 我曾以爲他是真的愛我。 可如今,他卻用自己的軍功,向陛下求娶白月光爲平妻。 當晚,我聽到了他和管家的對話: “國公爺,當初蘇家被伍家誣陷叛國,夫人還廢了一雙腿。 您這樣娶夫人的仇人進門,真的好嗎?” 林子越答得不假思索: “區區蘇家十九口人命算甚麼,只要霓裳想要的,我都會給她。”
我火化前的七個小時
我死後的第三年,前男友讓我償還戀愛時的所有花銷。 十七萬三千兩百零九元。 他告的這麼詳細,不是因爲記性好。 只是因爲他新談的小女友覺得他無聊,讓他搞出點熱鬧。 他知道我家境不好。 知道我身體多病,需要吃藥。 更知道我每日要好幾份零工,拼命了幹,才能攢下微薄的藥錢。 可他還是連我當初坐了24小時硬座去看他的二百零九元車票,都計算出來了。 我和他相識八年,相愛五年,最難的時候,爲了他的留學費用。 我連自己治病的藥,都換成了最廉價的劣質仿製藥。 法庭最後駁回了他的申請。 原因沒有其他,只是因爲被告的我已經死亡。 而我的遺產中,最值錢的,也只剩下一箇舊手機。
合歡酒盡,錦書成灰
京城人人皆知,肅國公愛我如命。 每年上元燈會,他會爲我親手紮下全城最華麗的花燈。 他的生辰許願,許的也只有願我歲歲安康。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在我第18次小產後, 帶回來一對母子。 並用自己的不世軍功,求娶那個女人爲平妻。 謝明軒看到我放棄掌家權後笑得心滿意足: “我們說好的,你把掌家權交給雨婷,我就答應讓你生個孩子,現在可以履行約定了。” 可他一定想不到,我大方的將象徵正妻身份的掌家大權讓給他的白月光。 不是我變乖了。 而是我在那堆賬本和冊子裏,夾了一份和離書。 他迎娶白月光進門的那日,就是我們的和離之時。
錯愛成灰
和宋硯清在一起九年, 我幫他處理過九個女朋友,第十個,是我自己。 決定分手後,我拿着我遞出過九份的分手合約, 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遞給宋硯清時,他愣了一瞬,又很快笑道: “不等等嗎?或許我真的會娶你呢?” 九年,這樣的話,他說過無數次。 可當我幫他處理第九個女孩時,愕然發現, 那是我第一次爲他處理桃花時, 遇到的那個姑娘。 女孩眉眼彎彎看向我說: “真沒想到,這麼多年,留在他身邊的人還是你。” 我的心口一陣抽痛, 才明白,這場困了九年的騙局, 是時候,該離開了。
臨死前的三個願望
臨死前,我回顧着自己短暫的一生。 發現這輩子我只做過三件虧心事。 第一件,是僞造了婚約,逼迫傅硯舟和我結婚。 第二件,是拆散了他和阮陶陶,沒讓他們見到最後一面。 第三件,是我爲了和傅硯舟賭氣,故意給我家的狗,起名叫舟舟。 醫生說,我的癌症已經晚期,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活了。 於是,爲了讓自己能心安理得的死去, 我決定在臨死前彌補這三個遺憾。 臨死前二十天,我給我家的狗改名叫了旺財。 臨死前十天,我找到剛剛離婚回國的阮陶陶, 請求她和傅硯舟再續前緣 臨死前五天,我找到傅硯舟提出想要和他離婚。 恨了我八年的男人,卻雙目猩紅的看着我說: “阿梔,別離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