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紙殼上瑜伽課,校花卻對我一見傾心
我是孤兒,喫百家飯靠着撿廢品艱難長大。 我考上江城大學,認爲一切都會好起來。 當我扛着飼料袋走進大學校園時,卻被當成乞丐施捨,遭室友排擠。 就連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也被當衆踩碎。 輔導員還執意安排我去打掃廁所。所有人都在肆意取笑羞辱我。 他們以爲我在忍氣吞聲。 其實,我還有點小興奮。——畢竟系統說,剛剛輔導員嚎那兩嗓子我賺了 20 萬。
公司推出上班打卡制度,我天天穿壽衣打卡
公司推出新打卡制度,遲到一秒扣一百,超過一分鐘工資清零。 張姐新割了雙眼皮,打卡機沒識別出來,超時整整十五分鐘,半年工資全部扣光。 甚至爲了以儆效尤,原本答應我們的年終獎也跟着泡湯。 而我爲了攢媽媽的手術費,每天加班到深夜,爲公司簽下不下十個大訂單。 卻只因爲太累睡過頭沒趕上打卡,不僅到手的獎金沒了,就連基本工資都被扣光。 我崩潰地想找老闆解釋,卻看到他拿着從我們這扣走的血汗錢, 大手一揮給小三購置房產,眼睛眨都不眨。 第二天上上班,我找出早就準備好的壽衣穿上。 上面鶴壽延年閃閃發光。 下一秒,衝着打卡機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叮,打卡成功。”
全家逼我送婚房,我反手改成鬼屋賣了
我媽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家裏的偏愛永遠在弟弟身上。 奮鬥十年終於在京市全款買下一套房,交房那天他們卻不請自來。 看着寬敞明亮的新房子,她嘖嘖稱奇。 “真是瞌睡了知道遞枕頭,正好你弟結婚就拿你這當婚房了。” “還有四十八萬的彩禮,婚禮當天必須到位!” 我深吸口氣,冷聲拒絕。 誰料下一秒,她跳起來戳着我的胸口咒罵。 “今天我把話撂這,房子趁早給我騰出來!” “正好你是做房屋設計的,按照你弟妹的要求,把婚房裝修好!要是對方不滿意你也跟着滾蛋吧!” 看着幾人罵罵咧咧離開的背影,我的眼神逐漸沉下去。 掏出手機,打去電話。 “三天後施工隊進場,把我這套房子,改成全國頂配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