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月色皆失
身爲苗疆聖女,我癡戀傅嶼舟五年,甘當舔狗。 他卻拿我當刺激白月光的工具。 我對他下了九十八次情蠱,都以失敗告終。 第九十九次失敗時,我的母蠱已經從耀眼的金黃色金褪變成死寂的白。 我知道,我的愛意燃盡了。 心死之日,我應下族長之命,與鄰寨少族長聯姻。 可當我決然轉身,那個曾將我踩進塵埃的男人,卻瘋了一樣追來,紅着眼嘶吼:“奉眠,再試一次!求你,再對我下一次蠱!” 我撫過嫁衣上冰冷的銀飾,輕笑:“第一百次?好啊,傅嶼舟,蠱成了我就答應與你回去。” “蠱已下,蠱成之日你再來找我吧。”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輕笑出聲。 傅嶼舟,這蠱永遠不會成。
鸚鵡不會撒謊
我是一隻鸚鵡。 主人阿措死後,日日給她端藥的柳鶯,成了沈決要娶的新夫人。 她挽着阿措的夫君,來到我的籠前。 "將軍,你聽,這畜生到現在還學不會替阿措認錯。" 沈決,是阿措從雪裏揹回來的夫君,也是後來把阿措鎖進破院的將軍。 他連眼皮都沒抬。 "畜生而已,學不會,就別讓它再叫了。" 我張開喙,用阿措臨死前的嗓音開口。 "阿措,錯了。" 沈決袖中的手猛地攥緊,我歪了歪頭。 人類的嘴,會騙人。 可鸚鵡不會。 我只會把聽過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他們。 柳鶯讓我在大婚那日學一句。 "恭祝將軍和夫人白頭偕老。" 可我的喉嚨裏記住的是另一句。 "劑量加重,我要讓她咳血,看着像得了肺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