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公的女外教開親密付,全家吸血我殺瘋了
結婚五週年,老公突然非要進外企,天天抱着手機學英語。 剛好我刷到一個同城熱帖:【兄弟們,怎麼才能讓年薪百萬的老婆心甘情願包養我初戀?】 熱評第一說:【這好辦啊,你就說初戀是你的私人英語外教,爲了職場晉升騙老婆投資。直接讓她給老師開個親密付,買包買化妝品全算在教學經費裏,爽翻了!】 我噁心壞了。 沒想到晚上喫飯時,老公一把拉過我的手,語重心長。 「老婆,你之前不是說全力支持我提升學歷嗎?我找了個一對一私人外教,人家不收學費。」 婆婆在一旁幫腔:「對啊,多虧了李老師費心!你做人老婆的要懂事,趕緊給人家開個五萬額度的親密付,方便老師平時買資料,就算報答人家的恩情了!」
五一景區被前婆婆掀攤後,我殺瘋了
五一旅遊高峰,我在景區門口擺攤賣自家果乾。 隔壁攤主是我前婆婆。 她看見我生意好,張口就說我離了婚還賴着他們家的手藝,逼我把攤位讓給她新娶進門的兒媳。 我沒理。 誰知她轉頭就叫來景區協管,說我手續不全,硬把我的貨全搬到太陽底下暴曬。 我女兒上前護着,被前夫一把扯開:「一個賠錢貨,哭甚麼哭?」 周圍遊客越圍越多,前婆婆索性演上了,當衆抹淚,說我離婚後故意回來砸他們生意,見不得前夫過好日子。 前夫新媳婦站在直播鏡頭前,一邊賣慘一邊把我熬夜配的果乾配方,說成是她孃家的祖傳祕方。 我看着她直播間不斷上漲的人數,突然把攤布一收,給一個備註「許總」的號碼撥了過去。 「你們景區今年主推的非遺合作攤位,現在方便換人嗎?」
住家保姆要當我婆婆,我辭退後她破防了
爲了照顧中風的公公,我高薪聘請了金牌保姆孫阿姨。 誰知她不僅把我的陪嫁首飾偷拿給女兒當嫁妝,還以婆婆的身份向我媽索要每個月一萬的「盡孝費」。 被我當場戳穿後,她理直氣壯:「我伺候你公公喫喝拉撒,早就有了夫妻之實,拿你點東西怎麼了!」 病牀上的公公歪着嘴瘋狂點頭,逼我趕緊給她辦養老保險。 我直接停了公公的醫藥費,把一紙辭退書拍在她臉上。 孫阿姨破防了,去電視臺曝光我,控訴我這個惡毒兒媳逼死公婆。 她以爲有了那張證明,就能名正言順地分走公公名下的幾套拆遷房。 卻不知道,公公早就在外面欠下了五百萬的地下連環賭債,而那張全網公開的證明,剛好讓她成爲了這筆鉅債唯一的共同償還人。
全宗笑我養廢鐵,三年後他們跪着求我
我在兵冢選劍那天,師兄拿走了天品靈劍,留給我一把鏽跡斑斑的廢鐵。 師兄靠靈劍連破兩境成了首席,我卻每天用心脈精血溫養廢鐵,整整耗了三年,淪爲全宗笑柄。 閣老勸我換本命劍,說換了就破格收我做真傳。 我當場拒絕,護着廢鐵發誓:哪怕你一輩子無鋒,我也養你到底。 直到危機降臨,沉寂三年的廢鐵轟然爆發出尊者威壓。 我被劍煞貫穿胸膛,伸手抓向劍柄。 它卻繞過我的血手,轉頭將毫髮無傷的師兄護在身後。 我這才知道,它早就認了師兄爲主,這三年不過是在白嫖我的精血。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選完劍這天。
女兒死在陽臺那晚,爸正在辦壽宴
我爸常說我哥是家裏唯一的根,而我只是個多餘的掃把星。 連睡覺,我都只能睡在陽臺的摺疊牀上。 我哥被送去搶救那天,就因爲我做飯糊了湯,我爸在急診走廊把熱湯砸在我腳邊。 燙出的水泡破了一地,他指着我的鼻子罵: 「當初死的怎麼就不是你!」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抵命!」 子時過半,提着黑燈籠的鎖魂使者穿過門板,直奔我哥的房間。 「林睿陽壽已盡,跟本差走。」 我從摺疊牀上爬起來,擋在門口。 「差爺你找錯人了,裏面躺着的是我哥,我纔是林睿。」 我扭頭看了眼臥室裏打鼾的我爸,他連做夢都在罵我的名字。 我徹底消失了,他以後大概就能睡個好覺了吧。 「差爺,我不躲,但能不能等後天我爸六十大壽過完?」 「我想親手給他下一碗長壽麪。」
滿城紅妝
我是沈家最不受寵的姑娘。 老太太把兩份庚帖拍在桌上時,堂姐搶先選了顯赫的鎮國公府。 留給我的,只有遠赴漠北的無名小將。 可成親不到百日,鎮國公府就因謀逆被抄家流放。 我那夫君卻在漠北連下七城,封了鎮西王。 堂姐淪落教坊司後天天求我救她,老鴇卻當我的面打爛她的腿,說她這輩子都別想脫籍。 她恨毒了我,趁我探望時用花瓶碎片割斷了我的喉嚨。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太太分庚帖的那一天。 老太太還沒開口,堂姐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着喊着要遠嫁漠北。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只知道我上一世成了光鮮的王妃。 卻不知道漠北風沙割人,婆婆動輒打罵,那小將更是個冷血的殺神。 她真以爲自己是去享福嗎?
洗頭被當衆羞辱後,我殺瘋了
我到理髮店洗頭,脖子卡在狹窄的洗頭槽裏動彈不得。 洗頭椅尺寸太短,我找不到踩腳的地方,只能懸着雙腿發力。 店裏的總監髮型師扯着毛巾冷笑,故意把冰冷的水龍頭衝向我的脖頸。 「在家躺慣了男人懷裏,出來洗個頭都不知道怎麼放腿是吧?」 「洗個幾十塊錢的頭還擺架子,裝甚麼清高。」 他一邊說,一邊粗魯地按壓我的頭皮,甚至當着店裏其他人的面大聲嘲諷: 「做你們這種低端客戶的生意真是倒黴,骨子裏不就那一套。」 我聽完被氣笑,抬腳猛地一蹬,直接踩塌了洗頭椅的底座托架。 水管爆開噴了他一身污水。 我抹掉臉上的水花,看着狼狽不堪的他開口: 「確實沒你清高,四十五歲了還在給客人搓頭皮。」 「是不是今早跟洗頭妹曖昧被你老婆掃地出門了,才跑我這找優越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