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遇驕陽
出差當天,我落了文件在公司。 回到辦公室。 新來的實習生正坐在我丈夫的大腿上撒嬌。 看到我進門,她甚至沒有起身的打算。 陸洲瞬間起身,手忙腳亂的把她推開。 “這是小麗,你還記得吧,低咱們兩屆的學妹。” 我當然記得了。 她會和男生共用吸管喝奶茶、共用勺子喫飯,還在男生堆裏勾肩搭背。 毫無邊界感的學妹李小麗。 自從來公司上班,她幾乎寸步不離的待在我丈夫身邊。 陸洲告訴我,他作爲學長得多關照學妹。 我點頭贊同。 第二天,我就招了一個擁有八塊腹肌的男助手。
貪婪的重量
工程突然坍塌,遇難人數尚未公佈。 祕書打電話來帶着顫音。 “林總,您父親當時正在下面驗收,恐怕已經遇難。” 我趕到事故現場。 才發現這個項目,丈夫明明保證會親自負責承重設計。 最後居然換成了連資質證都沒有,剛來上班兩天的助理陳曦? 只見丈夫抱着她低聲安慰: “沒事的,你不用怕。” 見到我,他語氣平淡: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你父親可能......” 我一把抓住他。 怒火翻湧。 “承重設計不是你要負責的嗎?不只是父親,你知道里面還有其他工人那麼多條人命吧!” 他甩開我,不悅道: “你在這裏吵,人就能夠立馬救出來嗎?” “有甚麼事等救援結束再說,你先去安撫一下工人家屬吧!” 他攬着陳曦直接離開。 陳曦路過我身邊時嘴角上翹,很是得意。 我冷笑一聲。 這項工程我早看出問題了。 他們還以爲我甚麼都不知道。 那底下壓着的,可不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