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我接到一通來自未來的電話
去領證路上,我接到從老宅打來的電話, 裏面傳出女孩含笑的聲音: “這院子真好看,等寶寶出生,我要在桂花樹下放一把搖椅。” 那聲音我認得,是男友的同事顧盼。 “隨你。”說這話的是我相戀七年的男友陸沉舟。 “還是你聰明啊沉舟,先和她把結婚證領了。要不是她簽了擔保協議,咱們哪還有機會白撿一套市中心獨棟花園房。” “她那個人,心軟好騙。七年了,我說甚麼她都信。” “晚禾姐真是你把她賣了,她都幫你數錢的蠢女人。” 我握着手機,手指發冷, 電話瞬間掛斷。 我握着方向盤,將車調轉回家的方向。
月光不照舊時人
我一直覺得老公周硯辭出軌了。 這些年,我找私家偵探,查消費記錄, 可他每天準時下班回家,手機記錄乾淨,賬單正常。 他一臉心痛地說: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相信我?”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是重度疑心病的表現。 連我最好的閨蜜林梔也抱着安慰我說: “晚晚,你別再折磨自己了,你真的只是太愛他。” 後來,我被逼到崩潰,自殺身亡。 再睜眼,我回到結婚紀念日那天。 周硯辭抱着一隻白貓進門,溫柔地說: “晚晚,以後讓它陪你,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次日,我提前下班,卻聽見老公難以忍耐的聲音。 “我真的不想再裝了,我要和她離婚,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林梔哄着, “不行,不能讓她知道我是那隻貓變的。” “她是我在孤兒院唯一的朋友,陪我度過重重困難。” “如果讓她知道了,她會怎麼想?” 下一秒,兩個人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站在門外,強忍着淚水,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我找了一輩子的第三者,原來一直住在我家。 三個人的愛情終究太擁擠。 這次,換我離開。
許我月光獨照
自從我認識周聿白起,我就知道我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代品。 戀愛紀念日那天,他深情地望着我說:“晚棠我們領證好不好?” 我點點頭,以爲自己的真心終於被看見了。 第二天我便穿一襲白裙去民政局門口等他。 可他打電話卻和我說:“我這邊有點急事,過幾天再領。” 沒等我回答,電話便急匆匆的掛斷。 第一次,我們領證失敗。 第二次,他親暱的抱着我,和我說:“明天我們去領證吧。” 我點頭,滿心歡喜的同意了。 可轉天他公司出事,我們再一次錯過。 這一次,我們依舊領證失敗。 和他在一起的七年裏,每次纏綿後周聿白總會抱着我,溫柔地向我求婚。 可每次他都會有各種理由錯過。 直到第七次,我無意間看見周聿白的手機。 上面是閨蜜溫以寧緊急撤回的消息。 “景川這次我還是賭晚棠會在民政局等你。” “她這麼愛你,就算知道我其實就是那位白月光,她也不會放手的。” 我看着這段話,心跳漏了一拍。 緊接着,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原來閨蜜就是他的白月光,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他倆戲耍我的遊戲。 七年的真心付出,原來早就是一場笑話。 這一次,周聿白我不會再等你了。
裝貨室友拒絕保研,看我被同組師兄姐寵上天后她悔瘋了
室友是公認的清高學霸,可只有我知道,她是個裝貨。 保研會上,那個冷門專業名額給她時,她拒絕的很乾脆。 “我不想爲了上岸,走一條捷徑。” “如果保研只是爲了逃避考試,那我寧願自己考。” 所有人都覺得她有理想抱負。 輔導員卻明顯失落,準備勸說。 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見講臺上方忽然飄出一行字。 【別裝了啊!這個方向背後是國家級重大項目,顧衡教授缺學生缺到頭禿!】 【經費課題、出國交流、直博名額都留着呢,誰去誰被全組供起來!】 我盯着“直博名額”四個字,心臟狠狠一縮。 我舉起了手。 “老師,這個名額,我想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