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兒子高考缺考後,我重生了
上一世,學霸兒子高考缺考。 找到他時,他已經跳樓身亡,面目全非。 而他留下的日記全篇都在控訴我對他的壓榨和虐待。 “我每天喫的都是我家狗剩下的東西。” “如果作業沒完成我就要衝一晚上的涼水澡。” “媽媽每週都要和一個陌生叔叔在家裏見面,然後把我鎖在衛生間一整夜” ...... 他身上的青紫傷疤觸目驚心,甚至有視頻爲證。 視頻裏的我拿着棍子狠狠往兒子身上打去,嘴裏還在不停咒罵。 所有人都指責我蛇蠍心腸,不僅亂搞還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爸媽因爲忍受不了別人的指責自殺。 而我也因爲兒子的死得了抑鬱症,在一個午後從同樣的地方跳了下去。 原來,閨蜜家那個日日遭受虐待的孩子,竟然是我的親生骨肉。 他們處心積慮地謀劃製造一場“意外”,就是想利用我對兒子的感情將我逼上絕路,好奪取孟家的一切。 重來一世,我又回到了高考那天,這一次,誰都逃不掉......
未婚妻扮狗陪祕書玩海龜湯缺席爺爺葬禮,我閃婚了
爺爺葬禮當天,未婚妻尹煙說她在外地談生意,趕不回來。 朋友突然給我發來一段視頻,視頻裏那個跪在地上,不停扭動身體,吐着舌頭裝作小狗模樣的人,正是尹煙。 而她的祕書孟軒坐在沙發上,伸出兩隻手,逗弄着她, 「你跟我說,你最愛的人是我啊,還是你未婚夫?」 尹煙乖乖把手放在了代表孟軒的手上。 我給尹煙打電話質問時,她不耐煩地開口, 「江澈,這就是我們聚會時的一個小遊戲,又沒有幹別的,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你爺爺不是去世了嗎?你沒事幹了?」 她直接掛斷了我的電話。 我看了一眼大廳中間爺爺的遺照,抹了一把眼淚。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聽說你要結婚,我連夜趕回來,江澈,我還有機會嗎?」 我轉過身, 「好。」
演唱會連上女友熱點後,我轉頭和別人領證
演唱會上,手機突然顯示我連接上了女友的熱點。 我抬頭往前一看,本該出差的女友此時正和男同事緊緊相擁。 轉身我就給家裏打去電話。 “媽,我答應聯姻,下週就去領證。” 同時讓律師給女友苗心蕊發去律師函。 苗心蕊憤怒地找上門,滿眼通紅地質問我: “宋澈,你是不是瘋了?就因爲我拿了你的演唱會門票,你就告我偷竊?!” “對,就是因爲那兩張門票。” 是啊,那兩張,還是我擺攤三個月纔買得起的門票......
演唱會連上男友熱點後,我轉頭和別人領證
演唱會上,手機突然顯示我連接上了男友的熱點。 我抬頭往前一看,本該出差的男友此時正和女同事貼身熱舞。 轉身我就給家裏打去電話。 “媽,我答應聯姻,下週就去領證。” 同時讓律師給男友裴燼發去律師函。 裴燼憤怒地找上門,滿眼通紅地質問我: “蘇禾,你是不是瘋了?就因爲我拿了你的演唱會門票,你就告我偷竊?!” “對,就是因爲那兩張門票。” 是啊,那兩張,還是我擺攤三個月纔買得起的門票......
快遞員催收退貨運費後我發現了老婆的祕密
爲了支持老婆的工作,我主動辭職在家做起了家庭主夫。 這天早上,老闆上班後,我正收拾着早餐的碗碟,門口傳來敲門聲。 門外站着個滿臉不耐煩的快遞員,額頭上沁着汗珠, “請問是姜煙家嗎?” 我點頭後,快遞員終於鬆了口氣, “可算找到了,你填寫的那個地址我根本找不到!快點把退貨運費付一下,系統馬上就要超時了。” 我下意識摸出手機準備掃碼,隨口解釋道, “她工作有點忙,運費多少錢?” 快遞員翻了個白眼,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運費單, “8塊錢,先說好啊,這次退貨人家收不收可不關我的事。” 他陰陽怪氣地補充道, 可別再跟上一次一樣,非說我和商家串通好了,最後還是我自掏腰包把那個快遞買下來了。” 看見他這種態度,我也來了脾氣, “商品不合適當然要退,商家爲啥拒收?” 快遞員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特意拉長語調, “可......你們退的…是…用剩的半盒......避孕套。” 他特意晃了晃手裏那個被膠帶纏的嚴嚴實實的快遞盒,塑料包裝的摩擦聲格外刺耳。 我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腦袋嗡得一聲炸開了。 避孕套?可是我明明去年就已經做結紮了手術了啊。
我給導員艾滋病老公獻血,她帶着全班孤立我
開會遲到,同學無意說出我是去給艾滋病人獻血。 女導員立刻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 「誰家好人去給艾滋病人獻血?難不成你也是個不檢點的?」 我面露尷尬,好心提醒導員跟我私聊。 誰知她更來勁了,提高音調,雙手叉腰,瘋狂輸出, 「安苒,如果你清白,你這麼着急幹甚麼?我今天就在這裏說,咱們班其他同學怎麼不去給艾滋病人獻血?就你高尚?」 「艾滋病都是亂搞才得的,我看你私生活也不乾淨,長得挺漂亮,私下裏幹這種不要臉的事!誰知道這個艾滋病人是不是你的哪個牀上的朋友!」 後來,導員帶着全班同學孤立我, 「咱們可都別搭理她了,萬一她也有甚麼不乾淨的傳染病怎麼辦?」 她特意向學校反映情況,要取消我的三好學生資格。 「領導,安苒這種學生必須嚴肅處理!她竟然給艾滋病人獻血,自己肯定也不乾淨!」 在頒獎班會上,導員譏諷地看着我, 「安苒,艾滋病潛伏在人羣中,禍害無辜,只要你說出那個艾滋病人的名字,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我傻了,導員,我獻血的那個艾滋病人是你老公啊......
新婚夜老公給我找來八個男人,殊不知我是他家送財靈寵
暗戀七年,戀愛半年,我和裴瑾終於修成正果。 誰知在新婚夜,裴瑾突然提出要和我玩,最近網絡正火的“女巫的毒藥”遊戲,並且全程直播。 看着面前的20杯酒,我笑着問他哪杯是他選的毒藥,他摸了摸我的頭,一臉寵溺。 後來,我先喝到了他選好的毒藥,可很快眼前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裴瑾覆在我的耳邊,咬牙切齒, 「喬晚意,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給我,曼曼她怎麼可能傷心出國又遭遇了意外?」 原來,在我們婚禮的前一天,裴瑾的白月光顏曼在國外被黑人擄走,受盡折磨。 而裴瑾把這一切都歸結到我的頭上。 下腹傳來一股股熱流,裴瑾眼裏都是興奮的光, 「我給你找了八個男人,今天你就在直播間給大家好好展示展示你與衆不同的新婚夜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裴家的送財靈寵,和我同房締結契約之人可以獲得裴家所有財富…
偏心假千金?我財神本人
被豪門找回那天,我一進屋就被佔用我身份的假千金時涵拽到一邊,進行所謂的“淨化儀式”。 柚子葉抽打全身,臉上塗滿鍋灰,還要喝摻了香灰的水...... 父母捂着鼻子滿臉嫌棄地指着院子裏雜亂的工具房, “時煙,你先住在那裏,等你姐把你身上影響咱們家財運的黴氣去了,你再進屋。” 原來我回來之前,時涵指的幾隻股票讓他們大賺了一筆,所以她的話在家裏成了金科玉律。 可我纔是財神轉世啊...... 第三天,時涵推薦的股票全部跌停,而我給保姆隨手寫的彩票中了三千萬。 當他們跪在門外求我給他們祈福時,我輕笑, “可以,一次一億。”
殺不死的年豬
求了男友顧毅一個月,他終於同意帶我回家過年。 誰知剛一進村,我們就趕上了家裏的殺年豬。 顧叔叔拿着殺豬刀對準年豬的脖子就是一刀,血濺了一地。 鄰居們嘖嘖稱讚。 誰知第二天,豬圈裏又出現了那頭死而復生年豬。 而顧毅的奶奶,卻倒在血泊裏,脖子被捅穿,奄奄一息。
清明節家裏沒死人,那就現殺一個
離家三年,我第一次主動撥通家裏的電話。 “今年清明我要回家。” 我爸不耐煩地開口, “咱們家也沒死人,你回來幹甚麼?” “給爺爺奶奶上墳。”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 “上甚麼上?去年發大水,墳早衝沒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入掌心, “你們就連這點念想都不留給我嗎?” 話筒那邊傳來怒吼, “你個死丫頭說甚麼呢?墳沒了還怪我們?我省喫儉用供你上學,還供出仇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一抬頭就看到了工位上擺着的照片? 我盯着照片上的人,指尖從他們臉上輕輕劃過。 “清明節不就是要祭拜死人嗎?既然家裏沒死人,” “那就現殺一個吧。” ......
喫飯被造黃謠,而我包裏躺着他的政審表
星期五下班後,我窩在街角麪館吃麪。 因爲口腔潰瘍疼得厲害,我只能先把面挑起來,舌頭伸出去探溫後再喫。 突然身邊傳來一陣笑聲,隔壁桌男的突然衝我喊, “姐們兒,舌頭挺靈活啊,平時沒少練吧?” 我忍痛把面嚥下去,抬頭看着他。 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衝我擠了擠眼睛, “喫個面都能吃出技術來,牛逼。” 周圍幾個人笑作一團,他的聲音更大了, “大家快來看啊,她這一看就是老手,那舌頭伸的,嘖嘖。” 我把筷子放下,起身準備結賬,剛走兩步,胳膊突然被一把拽住, “別走啊,教教我是怎麼練的,我明天政審,也想擁有你這樣的嘴皮子。” 旁邊戴眼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少輝,明天政審呢,低調點。” 他撇了撇嘴,依舊拽着我不撒手, “怕個屁,老子筆試面試都過了,政審走個過場,穩了。” 少輝? 我低頭掏出包裏那兩張政審表。 上頭的照片和眼前的男人重合了...... 政審時間正好是三天後。
因爲一條紅色秋褲,我直接和家裏斷親了
明年我和哥哥本命年,都需要穿紅色。 我給我媽轉了2萬,最後卻收到了玫紅色的秋褲。 “超市紅色沒貨了,這顏色不差不多嗎?” 她輕飄飄地開口。 我默默網購了一套正紅色的全套秋衣秋褲,快遞到家那天,我媽衝上來就給了我一耳光, “誰讓你買紅的?晦氣東西!”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我不知道做錯了甚麼。 直到我聽見她跟我爸的哭訴, “大師說了,只要給孟曦穿好玫紅色送到他房間,軒軒的那套樓就能立刻交付!” 我爸咬牙切齒地開口, “都怪這個死丫頭!咱們都騙她說重病了!她才湊了50萬!剛夠這套房子的首付!不然咱們怎麼可能碰到爛尾樓!” 角落裏,我哥孟軒突然冷笑, “我早就看見她和一個老男人進酒店!甚麼高薪工作!怕是給人當情婦吧。” 我媽捂住嘴,眼珠直轉, “那…咱們得趕緊再朝她要錢啊!等人家玩膩了,把她一甩怎麼辦......” 我站在門口,手腳冰涼,然後掏出手機,退訂了全家過年去馬爾代夫的機票和酒店。 這個家,已經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