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AA制,我病後白眼狼女兒瘋了
女兒出嫁時,女婿提出養老陪伴AA制。 單數月陪公婆,雙數月陪岳父母,絕對公平。 可五年過去了,女兒全在婆家,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 我胃癌晚期住院,老伴給我拍了張臥病在牀操作手機的照片, 我順手發了張朋友圈,表示老了現在手機掃碼各種程序都不會用了。 女婿在下面秒回評論,陰陽怪氣。 “岳母,這月是單數月,名額早就滿了。” “您要是實在要死,就憋到下個月再死,免得壞了規矩。”
失聰哥哥被畫小丑臉後,我掀翻了婚禮
婚禮彩排上,未婚夫的白月光拿着油性記號筆走向我耳聾的哥哥。她在哥哥臉上畫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小丑笑臉,還在額頭上寫下“殘廢”兩個大字。“小聾子聽不見喜慶的聲音,畫個笑臉沾沾喜氣嘛。”白月光舉着馬克筆嬌笑,周圍的伴郎團眼神裏全是看猴戲的戲謔。我哥哥聽不到嘲笑,他以爲自己成了婚禮的焦點,開心地衝我比劃手語。“妹妹,大家都在笑,我今天是不是很帥?”我如墜冰窟,心臟像被絞肉機碾碎般生疼。未婚夫卻走過來,理所當然地攬住白月光的肩膀。“若若就是童心未泯,你看你哥也挺開心的,你別擺個冷臉掃興。”他縱容別的女人將我至親的尊嚴踩在腳下,卻怪我玩不起。我將那枚求婚戒指砸在未婚夫臉上。“這婚,我不結了。”
中秋家宴抽到下堂籤,我收回嫁妝讓他們討飯
中秋家宴,婆母提議玩抽花籤。我抽到的籤子上寫着:“鳩佔鵲巢,粗鄙不堪,早該下堂。”夫君冷嗤一聲:“上不得檯面,俗不可耐。”小姑子附和:“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氣,看着就倒胃口。”我以爲他們說的是那個剛進門的平妻。我忍不住開口:“她出身雖低,但爲人溫婉,並未苛責過下人。”全家卻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夫君摟過一旁掩脣輕笑的平妻:“你看,這蠢貨還在替你說話呢。”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口中鳩佔鵲巢的。是用十里紅妝撐起這座破落侯府的我。而籤子,是平妻親手寫的。下人端上月餅,按人頭分發,唯獨漏了當家主母的我。我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既然你們覺得我粗鄙,那我就把滿院子的嫁妝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