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審滿分作文暴露丈夫第二個家,真相曝光後他悔瘋了
做夢也沒想到,我丈夫出軌的鐵證,會出現在盲審作文裏。 我還親手給這篇作文,打了一百分。 作文的題目叫《我的英雄爸爸》。 “我的爸爸是著名的外科大夫,他每週二、週四都會跨越半個城市,陪我和媽媽喫一頓親手做的紅燒魚。” “他沒能跟媽媽領證,但他送了媽媽全世界最大的藍鑽作爲補償。” 看着這些話,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丈夫賀銘,正是江城最出名的神外專家。 而每逢週二和週四,他都會告訴我,他在醫院值大夜班。 作文的結尾寫着:“爸爸說,等他當了副院長,就帶咱們去愛琴海看日落。” 我冷笑着,大筆一揮在卷首寫下滿分。 頒獎典禮上,拿了滿分的女孩走上臺,禮貌卻充滿惡意地衝我鞠躬: “評委老師好,我爸爸說,你會親手給我頒發這個獎盃,對嗎?”
春山可望,故人不候
我家有個傳統: 生日當天,壽星可以點菜。 冰箱上的點菜板,寫滿全家人的點菜記錄。 可沒有一條是我的。 直到二十四歲生日那天,我滿懷期待地拿起筆,在最底下寫了一行: "番茄炒蛋,少油。" 喫飯時,桌上擺着六菜一湯,沒有番茄炒蛋。 我問: "媽,我點的番茄炒蛋呢?" 她看了一眼那塊白板: "哦,你寫了啊?我以爲是你妹畫的塗鴉。" 我妹在旁邊笑: "姐,誰會拿番茄炒蛋當生日菜啊,也太土了。" 我爸夾了片青菜放我碗裏: "行了,這麼多菜不夠你喫?別矯情。" 我低頭扒飯,沒再說話。 三個月後,我妹生日。 冰箱上貼了張單子,十七道菜。 我媽把她最想要的榴蓮千層擺在中間。 "寶貝,許個願。" 我妹指着我開玩笑: "我希望姐姐以後別在點菜板上亂畫,那個板子是大家用的。" 我媽拍了我一下: "聽見沒?你妹比你懂事。"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當晚,就提交了生態保護站的志願者申請。 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那我就去過屬於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