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我取消了婚禮
白若棠丈夫下葬那天。傅家上下都以爲,我這個養在傅景珩身邊六年的女人,終於要被清算了。
宋眠傅景珩白若棠
丈夫下葬次日,傅景珩卻要娶我。陵園裏,我聽見他對白若棠承諾:“宋眠聽話,能替我擋住他們。”六年替他還債、養女、守家,換來的不過是替他擋箭的婚禮。可當我拿着母親的腫瘤報告求他見一面,他只回四個字——若棠情緒不好。傅景珩,這場婚禮,我不辦了。
拒讓清華保送名額後,我殺瘋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績拿到了清華大學“啓航計劃”唯一校薦資格。 只要我簽字確認,就能直通清華複試,鎖定王牌專業和四年獎學金。 如果我放棄,候補第一的宋寧寧纔有機會遞補。 班主任剛把確認書推到我面前,周既白就按住了我的手。 “晚晚,把這個名額讓給寧寧吧。” 我愣住。 他把宋寧寧的病歷和貧困材料放到桌上,語氣理所當然。 “她身體不好,家裏也難。你成績這麼好,大不了復讀一年,明年照樣能考。” 宋寧寧站在他身後,紅着眼拽他的衣角。 “既白哥哥,算了吧,晚晚姐肯定捨不得。” 周既白立刻回頭哄她,又皺眉看我。 “沈晚,別這麼自私。”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上一世。 我真的讓了。 後來宋寧寧遞補進清華預科班,周既白陪她去北京,說怕她一個人撐不住。 而我復讀那年高燒進考場,成績失常,被所有人罵是戀愛腦。 再睜眼,確認書還在我手邊。 我拿起筆,當着周既白的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想去清華,讓她自己考。”
七百二十六分,不是罪證
爸爸把兩張成績單拍在桌上時,客廳一下靜了。 一張全校第一。 一張全校倒數第一。 名字只差一個字。 沈清寧。 沈清安。 媽媽沒看我的那張,只彎腰把妹妹摟進懷裏。 “安安不哭,媽媽知道你委屈。” 我站在飯桌旁,筷子還沒放下。 沈清安哭得喘不過氣。 “爲甚麼姐姐甚麼都會,我甚麼都不行?” 媽媽抬起頭,眼眶通紅。 “因爲她從來都比你狠。” “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就知道搶你的血,搶你的養分。” “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考成這樣。” 我看着桌上的分數。 我的七百二十六,被她一句話說成了罪證。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剛收到港城大學的申請確認。 我本來還擔心太遠會想念他們。
全校都在磕我男友和閨蜜
川西自駕游回來後,沈硯舟把畢業旅行vlog發到了校園論壇。 視頻熱度衝上第一,所有人都在磕他和我閨蜜蘇晚晚的“川西限定愛情”。 整條視頻十八分鐘。 他給蘇晚晚拍了雪山、草原、經幡、篝火和滿天星星。 而我只出現了兩分鐘。 一分鐘,是我從蘇晚晚懷裏拿走氧氣瓶。 一分鐘,是我推開民宿門讓他們趕緊走。 評論區全是起鬨。 “沈硯舟和蘇晚晚不結婚很難收場。” “那個短髮女生是誰?怎麼像個工具人?” “聽說是沈硯舟女朋友,救命,好尷尬。” ...... 我沒有鬧。 只是把原本準備送他的畢業禮物拆開。 是一張青年導演培養計劃的聯合推薦表。 被推薦人一欄,我寫的是沈硯舟。 後來,我把那張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