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難捱
最後一次被警察帶走時,女兒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再次試圖解釋:“明珠,媽沒有......” 卻被女兒冷漠打斷:“別叫我,你不是我媽!殺人犯不配當我媽!” 她扭頭催促警察將我帶走處決償命。 小攤旁圍着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要判我死刑。 我張張嘴:“明珠......” 女兒還在繼續:“你不是總說爲了我好嗎?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好了!” 我捏緊口袋裏的診斷報告紅了眼眶。 我的明珠啊,媽只是想再多叫你一聲。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大學戀愛四年,封越每天都會送我一個橘子, 然後提着各種精品果切去找楚嘉嘉。 那個從高中到大學一直霸凌我的女生。 他每個週末都陪她逛街看電影,送各種禮物,小組雙人舞永遠和她搭檔。 封越說我有情感障礙,不擅長交際。 他和楚嘉嘉青梅竹馬,他哄一鬨,能讓她對我好一點。 我信了。 一鬨就是四年。 畢業典禮前一天,我鼓起勇氣向他求婚。 從天亮等到天黑,卻等來了他和楚嘉嘉的訂婚直播。 封越西裝革履,抱着吉他深情彈唱告白,無名指的戒指耀眼奪目。 彈幕飄過一排排99,有人起鬨親一個。 看着逐漸貼近的兩個人,我猛地摁滅了手機。 直到熱鬧的歡呼傳過來,一下紅了眼。 不等了,有些事需要到此爲止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