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惜才男友將庇護所讓給實習生後他悔瘋了
極寒末世即將來臨,身爲庇護所總工程師的男友卻要求我將庇護權讓給他帶的實習生。 他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媛媛她是個人才,是氣象界的未來,她不能有事。” 我拿出三年來嘔心瀝血推算的氣象數據,攤在陸浩面前。 陸浩望着厚厚的一沓數據,他深知這三年來我付出多少努力。 然而,劉媛媛扯住他的胳膊,嬌弱的晃了晃: “師父,媛媛凍死餓死都可以,只可惜我氣象專家的夢想還沒實現......” 陸浩的眼底閃過一抹無法抗拒的柔軟。 下一秒,兩名荷槍實彈的安保就把我架住,準備強行驅離。 看着陸浩眼裏的愧疚和劉媛媛臉上的得意,我笑了。 氣象變化可謂瞬息萬變。 離了我,這庇護所,就是個空殼。
打賭輸了,我在自家景區當乞丐
跟老媽籤對賭協議我輸了,豪車別墅全沒收,還要去自家景區扮一年乞丐。 每天只能靠遊客的投餵和施捨過活。 這天,我一堆零錢的破碗裏忽然飄下來一張百元大鈔。 我那句“謝謝大爺”還沒等說出口,就聽到了前女友的聲音: “江超,真沒想到分手後,你過得這麼慘。” “你以前不是挺牛的嗎?” 陳娜娜蹲下身,重新把一百塊拿起來衝我晃了晃,像喚狗一樣嘴裏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想要嗎?爬過來給姑奶奶舔鞋,這一百塊就是你的了。” 說完,她一腳踢翻我的碗,笑得花枝亂顫。 我也跟着笑了。 因爲今天是我賭約期滿扮乞丐的最後一天。
發現退貨單後,這個家我不要了
保送名單公示那天,我在牀底下發現了一張陳舊的退貨單。 日期是十年前的今天。 被退掉的商品是我丟了十年,視若珍寶的最新款手機。 也是那天,父母領着養妹進了家門。 我焦急的告訴他們我手機丟了。 可換來的卻是媽媽的一記耳光。 “連個手機都能弄丟!你還能幹點甚麼?” “我們送你的禮物你這麼不珍惜,往後你甚麼獎勵都別想要!” “早知道你這樣,這些錢還不如花在妹妹身上!” 他們摟着養妹,呵護着給她買了新衣服,新手機,給她舉行歡迎會。 而我這個親生女兒卻在後來的十年裏活的小心翼翼,不敢提任何要求。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的手機不是丟了,而是被他們退了。 既然如此,這個家我也退了。
老公說豆包更懂他以後,我不要他了
我確信顧時序外面有人了。 他每天對着手機傻笑,躲在衛生間裏偷發信息,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給對方發一張精心打扮後的自拍。 可我查遍了他的銀行流水和酒店入住記錄,都沒有發現半點蛛絲馬跡。 沒有轉賬,沒有開房。 直到那天,他把電腦落在家裏,我看到了他跟豆包的曖昧聊天內容。 我立刻拍照,發給顧時序,並提出離婚。 可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小題大做。 顧時序語氣不耐煩,“江雅,我沒空陪你鬧。” 公婆登門,句句藏着刺,“不就是跟軟件聊個天嗎?又不是真人,你連這醋也喫?” 就連我爸媽都勸我,“小雅,顧時序這些年對你夠好了,人得知足,一個軟件而已,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聽着這些話,我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難道背叛,就一定得是肉體上的嗎? 精神背叛,就不算背叛嗎?
老公後背差一天就熟的痘被擠後,我殺瘋了
出院那天,我的精神科醫生對我千叮萬囑,讓我一定放鬆心情,記得捏球。 如果哪天感覺壓力爆表了,讓我先報警,然後再找他。 我乖乖點頭答應。 買了各種軟的硬的解壓球擺在家裏,早也捏,晚也捏。 鄰居吵到我了,我捏。 外賣被偷了,我捏。 可效果都一般,家裏的球廢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我遇見周韜,他說我就是壓力有點大,看點解壓視頻就行。 於是我迷上了各種擠痘痘,祛黑頭和挖耳屎的解壓視頻。 再後來我們結婚了,他就主動把身上的痘痘讓給我來擠。 還說我這不是病,是對他的生理性喜歡。 從那以後,我的壓力總算控制的很穩定,直到那天,我發現他後背那顆我等了一星期終於要熟的痘被別人擠了。 我才知道,哦,他出軌了。
冷戰三天後他終於給我臺階下,可我已經結婚了
出門倒垃圾忘記帶鑰匙,我被鎖在了門外。 要給江馳打電話,纔想起我們還在冷戰。 猶豫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邋遢的睡袍和油膩的頭髮, 終於又一次主動低頭,撥了他的電話。 嘟了幾聲後,機械的女音響起,我被拉黑了。 這已經是我第七次被他拉黑。 我原本想敲門,可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像灌了鉛一樣重,彷彿它潛意識裏知道,就算我把它敲斷,江馳也不會給我開門一樣。 它累了,不想再敲了。 我也累了,不想再低頭了。
我只想做萌萌噠真千金,她非逼我做地下拳王
以真千金身份回到顧家的第一天,我在腦門上寫下三個字,“別打我。” 假千金姐姐當場笑噴,穿着一身鉚釘朋克風衝我做了個鬼臉,“我還以爲甚麼厲害角色,原來是個慫包啊。” “真特麼遜爆了!”她嚼着口香糖,直接吐在我頭髮上。 我緊咬着嘴脣,紅着眼眶,卻一聲都沒吭。 親哥哥得意冷笑,“算你識相,知道顧家的人都不好惹。” 我爸媽看我更是滿眼嫌棄:“沒出息的樣,哪像我們顧家的骨血?我真懷疑,珊珊纔是我們親生的。” 一場親人的初次見面,在嫌棄和嘲笑聲中不歡而散。 我一個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客廳裏,摸着養母的遺像掉眼淚: “媽媽,他們好像都不喜歡萌萌。” “媽媽你放心,萌萌已經好心提醒過他們了,只要他們不先打萌萌,萌萌絕對不先動手,萌萌是最乖的拳王。”
退休後,我重新找回年輕的自己
爲了給老伴兒籌手術費,我準備賣掉祖傳古鏡。 正裝箱時,古鏡忽然閃出奇異光彩,裏面映出一個人影,是年輕時候的我。 “顧琴,退休之後你是不是過上你夢想的生活了?現在是不是滿世界旅遊呢?!這一站到哪裏了?” 她滿頭青絲,嘰嘰喳喳充滿活力,眼睛裏的期待都快溢出來了。 我麻木的看着她,搖搖頭。 “沒有,沒時間,要照顧一家老小。” 她眼神裏的興奮迅速黯淡幾分,但還心存僥倖。 “那你,肯定不缺錢了吧?以你的實力,退休金肯定厚厚一沓,住上大房子,開上好車了吧?” 我又搖頭,看她的眼神有些抱歉。 “工資卡給兒子了,我住的是廉租房,車是買了,但也是給兒子的。” 我越說聲音越小。 鏡子裏,她的臉慢慢沉了下去,眼睛裏再也沒有期待。 “那好歹,你跟老沈還都健康吧?” 提起老伴兒,我再也繃不住,掩面痛哭,“老沈他得了腦溢血,要做手術,我問兒子要錢,他說要買給丈母孃買房,沒錢給我......” 她惱了,“顧琴!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年輕時候的你,哪去了?!” 我止住了眼淚,是啊,年輕時候那個雷厲風行,意氣風發的我,怎麼不見了呢?
50歲生日老公送我平安符後,這個家我不要了
全世界都說顧斯年愛慘了我。 五十五歲了,還一步一叩首,爬一千八百八十八個臺階,把頭和膝蓋都磕破,只爲在我生日這天給我求一道平安符。 每年生日我都能準時收到他求來的平安符,到今年,我五十歲生日時,正好能攢夠三十個。 可今年,當我吹滅蠟燭,顧斯年準時送上平安符時。 我卻轉頭就把平安符扔進了癱瘓婆婆的便桶裏,聖潔之物遭受髒污,就不靈了。 顧斯年不顧嫌棄,一把將平安符撈出來,表情震驚又受傷: “阿蘭,你是不愛我了嗎?連我爲你求的平安符都不願意收?” 婆婆和女兒也都罵我抽風。 唯獨我笑的淒涼。 我轉頭去臥室,把過去二十九年顧斯年送我的平安符全都拿出來。 在看到上面內容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