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已負,再難回頭
古通今後,我和古代將軍晏行之相愛了。 可在一起六年後,任憑我苦苦哀求,他仍然覺得我上不了檯面,答應了皇帝的賜婚迎娶郡主。 他不允許兒子叫一聲父親,也放任郡主把我當外室,對我隨意打罵立規矩。 甚至他們同房纏綿,還特意讓我守在房外等結束後送水。 每次結束後,晏行之總摟着我安慰。 「夏橙,皇命不可違,等郡主有孕後,我就娶你做平妻!」 直到最後一次,我聽見了他和母親的聊天。 「母親放心,我不可能娶個未婚先孕的女人丟人,而且我只認清婉生出的孩子,她的兒子我也不會公佈和入宗譜,我不過是爲了讓她送打仗的物資先哄着。」 我穿回了門,答應朋友的提議。 拆掉倉庫擴建。
那年的海棠開遲了
我跟陳序白,一個渣男一個綠茶。 樂此不疲的玩弄一個個少男少女。 他364天,都在牀上跟不同的女孩兒談心 我一年養12個男大學生,按月換,不重樣。 剩下那一天,我們做只見一面、睡上一覺的好朋友。 只因爲他說:“我們是最特別的朋友,在一起就沒意思了。” 所以我陪他胡鬧了一年又一年。 哪怕背上浪蕩的罵名,被診斷卵巢衰竭,成了江城著名的老姑娘。 也從未主動開口說過一句在一起。 直到33歲這年,我在臺風天去見陳序白差點墜毀。 在外面玩的這些年,我遇到了個玩不起,沾上就甩不掉的小男孩。 他說真的愛我,跟我求婚了十五次。 我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所以最後一次求婚,我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