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彈性工時沒人性,我強制打卡後他們全哭了
我被員工聯名舉報了,說我搞彈性工時是“隱形壓榨”,導致下班沒點,是變相007。 有人在公司論壇開設投票,支持嚴格執行朝九晚六打卡制的員工超過70%。 我冷笑,本來我推行彈性工時,是爲了方便員工能下午三點去接孩子,晚上在家陪家人,上午去看個病,下午再來公司。 既然他們不想要隨時能離開工位的自由,那我索性滿足他們。 員工大會上,我宣佈廢除彈性工作制和結果導向考覈制,嚴格執行朝九晚六,遲到一秒鐘都算曠工。 他們卻急了。
我被矯正成木偶後,爸媽悔瘋了
我曾是全家的開心果, 直到弟弟出生,我所有“出格”的行爲都成了對他的威脅。 弟弟週歲宴,我花了一個月,用上千個零件爲他搭建了一座會唱歌的城堡。 可啓動時,絢爛的燈光和機械傳動聲嚇哭了弟弟。 當晚,爸爸砸了我的城堡,媽媽扇了我生平第一巴掌。 第二天,我被送進了號稱“重塑新生”的封閉式教養院。 爸爸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周院長,我女兒腦子有問題,麻煩你讓她‘正常’一點。” “至於報酬,我會向教養院捐贈一千萬,另外你兒子未來所有的深造費用,我包了。” 三年後,他們來到教養院接我回家。 看着我穿着刻板的白裙,雙手交疊腹前,連走路都像用尺子量過的樣子,他們滿意極了。 爸爸笑着朝我張開雙臂:“寶寶,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我卻後退一步,標準鞠躬,然後用毫無波動的聲音背誦。 “《新生守則》第三條:禁止與陌生人發生三米內非必要接觸。”
寫我女兒的黃謠小說火了,我讓作者全家跪着道歉
我推開門,女兒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旁邊的手機,亮着刺眼的光。 上面是給我女兒量身定做的黃謠小說。 【文藝部長清高個屁,不過是個出來賣的。】 【她那藝術照拍得跟光着似的,不就是等人來約嗎?】 【上次校慶她上了寶馬車,誰知道在裏面幹了甚麼。】 女兒抬起頭哭着問我。 “媽,我是不是......就不該去競選文藝部長?” “我是不是......就不該拍那套藝術照?” 瞬間,我的眼睛變得通紅。 我緊緊的抱住了她。 她忘了,我是一名專攻網絡誹謗的刑事律師。 我剛打贏的,正是全國首例適用新司法解釋的網暴案。 現在,我會用法律,讓傷害她的人生不如死。
孕檢B超上我比了箇中指後,渣總的白月光瘋了
我媽給京圈太子爺秦宴當了三年地下情人。 最後死在了給他白月光續命的手術檯上,一屍兩命。 我成了那個還沒出生就死了的倒黴蛋。 我死後怨氣不散,拉着我媽在奈何橋邊堵了閻王,求他把我們送回去。 閻王同情地看着我。 “丫頭,江若雪的命格特殊,她會吸乾你們的氣運。” “你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換個性別。” “只要你成個男孩,秦家爲了唯一的繼承人,會保下你們母子。” “而且你怨氣不散,重回母胎,自帶靈力,可影響周身磁場與氣運,這也是你唯一的勝算。” 我笑着答應了。 可當秦宴第一次陪我那死而復生的媽媽去做孕檢,想看看這個“意外”是男是女時。 B超屏幕上,我,這個三個月大的胎兒,用盡全身力氣,對我那便宜爹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聖誕節放假說我崇洋媚外,我取消假期後你們哭了
公司剛拿下大項目,爲了犒勞連續加班一個月的兄弟們。 我特批聖誕節加週末連休四天,還每人發兩千過節費。 結果00後實習生當場摔了工牌,開啓直播懟臉拍我。 “王總,你是跪久了站不起來嗎?中國人的公司過甚麼洋節?” “用資本的糖衣炮彈腐蝕我們,讓我們忘記國恥,你居心何在?” 直播間十萬人在線罵我漢奸。 我看向那些跟着我創業的老員工。 他們拿着紅包,卻爲了不想被網暴,紛紛低頭附和。 “是啊王總,確實不合適,要不這假......就算了吧。” 看着這羣白眼狼,我笑了,反手收回了放假通知。 “好,聽大家的。” “從今天起,公司嚴格執行國家法定節假日製度。” “一切按‘規矩’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