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我的命,證明她的清白
我媽爲她資助了十年的山區女孩,買下一套市中心的三居室。 喬遷宴上,她作爲贈予方上臺致辭: “小雅這孩子命苦,父母走得早。” “我作爲她的長期資助人,看着這孩子一步步走出來,就像看見自己的女兒有了出息。” 林小雅立刻上前,緊緊挽住我媽的胳膊,眼圈泛紅: “感謝蘇阿姨這些年的照顧,在我心裏,您早就是我的媽媽了。” 話音剛落,兩人在臺上當衆擁抱,臺下掌聲雷動。 司儀拿着話筒感慨: “蘇女士這樣的慈善家真是難得!這份恩情,怕是親媽也難做到啊!” 周圍的讚歎聲此起彼伏。 我擦掉眼淚,一步步走上禮臺。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接過話筒輕聲說: “是啊,不然怎麼會把我爸留下的遺物,都送給她當嫁妝呢?”
亡國公主扮太監入敵營,敵將非要認我當兄弟
北涼軍攻入燕京那夜,我穿着太監的衣裳從狗洞爬了出去。 三年後,我坐在北涼中軍帳裏,替滅了我全家的少將軍蕭珩推演沙盤。 帳外副將趙奉不服,當衆甩了我一鞭子。 "一個來歷不明的白面書生,憑甚麼坐軍師的位子?有本事上陣殺敵,別在帳裏耍嘴皮子。" 蕭珩按住了趙奉的手,卻沒看我,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衛先生是本將的人,你動他之前,先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 趙奉冷笑:"將軍護他護得跟護個女人似的,傳出去好聽嗎?" 帳中幾十雙眼睛齊齊看向我,有嘲諷,有揣測。 我低頭看着沙盤上大燕故都的位置,那裏現在插着北涼的旗。 護個女人似的。 趙副將你還真說對了。 我確實是個女人。 還是你們滅掉的亡國公主。
被女匪首搶上山後,我女扮男裝掉馬了
被擄上黑風寨第三天,女匪首紅纓拎着喜服闖進我的柴房。 她往我面前一蹲,下巴一揚。 "沈賬房,本寨主看上你了,三日後拜堂。" 我還沒開口,她身後的二當家錢四爺已經笑眯眯地遞上一張婚書: "新郎官,這可是咱寨主頭一回看上男人,你就從了吧。" "拜了堂,你就是咱黑風寨的姑爺,喫香喝辣,比你當賬房強百倍。" 紅纓摸了一把我的下巴,滿意點頭。 "皮子細,骨架正,生出來的崽子一定隨我。" 我看着她認真挑選喜服尺寸的樣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大姐,你摸我下巴之前,能不能先摸摸我胸口? 我束着胸呢。
報告隊長,前妻不回頭
五一返程高峰,我的車在收費站前被追尾了。 工作日來交警隊處理,肇事的普信男不僅不道歉,還對着我的保時捷車標吹口哨。 “美女,開這車肯定是你乾爹買的吧?加個微信,這修車費哥包了,順便請你喫個飯?” 他伸手就要摸我的臉,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鉗住手腕。 「咔嗒」一聲,一副銀手銬直接拍在桌上。 穿着筆挺制服的謝辭冷冷盯着他: “肇事逃逸加性騷擾,你這頓飯去號子裏喫吧。” 普信男嚇得腿都軟了。 謝辭轉頭看向我,放輕了聲音,甚至帶着幾分討好: “嚇到了嗎?等我下班,送你回家。” 同事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畢竟謝隊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我從包裏抽出溼巾,一點點擦拭被普信男碰過的衣袖,頭也不抬: “多謝謝警官,不過我丈夫馬上來接我。” 謝辭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大概忘了,三年前是他親手把我推下樓梯流產,讓我滾出他的人生。
丈夫護她,我護蒼生
銀行遭遇武裝搶劫,我患有心臟病的兒子成了人質。 身爲防暴隊長的丈夫,竟然讓他那位自稱“漢子茶”的女助理進去談判。 防彈玻璃內,女助理不僅沒安撫歹徒,反而一把摟住歹徒的肩膀稱兄道弟。 “哥們兒,我看你這肌肉挺結實啊,別整這些虛的,給我個面子把槍放下當兄弟!” 歹徒被她輕浮的舉動激怒,直接對着我兒子的腿開了一槍。 我瘋了般衝向隔離帶,丈夫卻死死拽住我,滿眼都是對女助理的讚賞。 “李晴就是這種真性情、不拘小節的女漢子,你不懂欣賞就別去添亂!” 女助理隔着玻璃衝我比了箇中指,大聲嬉笑。 “嫂子別這麼小氣嘛,男孩子受點傷怎麼了,我這叫用哥們義氣感化敵人!” 看着兒子因疼痛而慘白的臉,和屏幕上逐漸微弱的心率監護。 我不再掙扎,冷笑着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撥通了直達內閣的專線: “零號功勳特工遭遇持槍脅迫,請求調動武裝直升機進行火力覆蓋。”
敵君破城那刻,我一鞭子甩回了北疆
羌人破城那日,夫君謝凜率領輕騎率先護送有孕在身的我衝出重圍。 等他帶着援軍殺回刺史府去救嬌怯的表妹時,蘇婉已被充作軍妓,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怪我依仗孃家兵權逼他先保嫡妻,害蘇婉墜入魔窟。 往後十載,他將蘇婉養在別院如珍似寶,卻任由下人剋扣我和一雙兒女的炭火。 直到蘇婉病逝那日,他一把火燒了將軍府。 “沈南意,若非忌憚你父兄手中的三十萬虎符,當年我寧可戰死也要帶如煙先走!” 火光中,公婆冷笑着將出府的偏門死死鎖住。 “你這毒婦搶了蘇婉的清白活路,如今就該給我的兒媳陪葬!” 就連我懷胎十月生下的一雙兒女,也親手將火把扔進我的主院。 “是你害得婉姨娘一生鬱鬱寡歡,你這種惡毒婦人根本不配當我們阿孃!” 大火吞噬我的瞬間,我重新回到了羌人撞破城門的那一日。 看着拔出長劍準備護我的謝凜,我抽出長鞭甩上馬背。 這將軍夫人我不當了,我要回北疆繼承我爹的三十萬鐵騎。
妹妹爛命一條?那我換你們全家陪葬
跨海大橋連環車禍引發爆炸,我年僅七歲的妹妹被卡在漏油的客車裏。 身爲航空救援隊總指揮的老公,卻把唯一能迫降的重型直升機讓給了他的青梅。 看着直升機懸停在安全區遲遲不降落,我絕望地在對講頻道里嘶吼。 青梅卻摸着剛滿三個月的孕肚,在頻道里嬌滴滴地抱怨。 “下面煙那麼大,萬一嗆到我肚子裏的雙胞胎男寶怎麼辦?這可是老張家的獨苗苗呀。” 我氣得渾身發抖,轉頭求老公立刻換專業飛行員。 他卻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滿眼心疼地看着天上的直升機。 “孕婦情緒受不了刺激你不知道嗎?你妹妹爛命一條,能跟嬌嬌肚子裏的龍鳳胎比?” 大火已經燒到了客車尾部,青梅卻在上面開起了高空直播,笑得花枝亂顫。 “家人們誰懂啊,孕期還能體驗開飛機的快樂,感謝哥哥寵我~” 我看着被烈焰吞噬的車廂,眼神徹底降至冰點。 我咬破手指,在隨身終端錄入最高級別的指紋密碼: “院士遭遇蓄意謀殺,申請啓動近地軌道激光攔截系統!”
百花宴上錯牽郎
宮裏舉辦了一場皇上親自賜婚的百花宴,十位有功將領將在金鑾殿外盲牽紅綢。 貴女們被安排在偏殿,蒙着蓋頭等待紅綢另一端的接引。 我藉口更衣悄悄溜出偏殿,想看未婚夫穿着吉服意氣風發的模樣。 可剛走到假山後,就聽見他和隨從的密謀: “把第三根紅綢做了記號,等會兒太監唱名時,我要牽走蘇姑娘。” 隨從嚇得撲通跪地: “將軍三思!這可是御賜的婚事,您可萬不能當衆牽了罪臣之女!”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卻堅決。 “蘇家落敗,她若不借着這場賜婚擺脫賤籍,明日就要被髮配教坊司了。” 隨從拼命磕頭: “可大小姐爲了給您求藥,曾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廢了半條腿。” 他冷漠地看向偏殿的方向: “去把偏殿的窗戶從外面釘死,別讓她出來鬧事。” “等皇上玉璽落印,公國府就算想退婚也來不及了。” 我站在風中,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隨手一扔。 轉身走向原本被指婚給那位罪臣之女的冷麪東廠督主: “督主,紅綢另一端缺個當家主母,牽嗎?”
導師掉馬後:跪求我別退學
我在匿名樹洞裏罵我的論文導師罵了整整一年。 甚麼"學術暴君""冷血機器""看到他的臉就想退學",從不嘴軟。 而在樹洞評論區,有個人每次都回我。 溫柔、耐心、夾帶葷素不忌的安慰: "這麼可愛的人不值得被罵哭。" "生氣就對着我撒氣好了,怎麼撒都行。" "要不要聽我講個睡前故事?保證讓你忘了那個混蛋。" 我們從評論區聊到私信,從私信聊到深夜連麥。 他聲音低啞磁性,每次叫我"小笨蛋",我都覺得自己被泡在蜜罐裏。 直到上週開題報告。 導師當着全教研室的面把我的稿子摔在桌上: "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看?重寫。" 我咬着嘴脣沒敢吭聲。 回到座位,心絞痛一樣打開樹洞發帖: 【救命我真的恨死這個人了。】 三秒後,導師的手機亮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抬起頭。 目光隔着整間教室,精準地、不帶任何猶豫地落在了我身上。
線上叫我小甜心,線下罵我垃圾?陸總跪了
全公司都知道,法務總監陸衍是塊行走的冰。 開會罵人從不帶髒字,一句"你的方案侮辱了我的智商"能讓實習生哭着辭職。 而我網戀兩個月的男人,ID叫"別撒嬌我受不了"。 每天深夜哄我入睡,叫我小甜心,說想把我揉進骨頭裏。 公司年會那晚,我喝多了。 在衛生間隔間裏,對着手機給他發了段即興的醉話語音。 "我現在特別想你......你甚麼時候才肯見我?我穿了那條你說喜歡的紅裙子......" 語音發出去三秒。 隔壁隔間裏,有個手機響了。 是我的聲音。 一字一句從薄薄的隔板另一邊傳來。 我屏住呼吸。 隔壁的人沒動。 安靜了整整十秒。 然後那個低沉到能把人溺死的聲音在隔板另一邊響起: "......紅裙子。" 是陸衍。 隔間門打開的聲音和我的心跳同時炸開。
顧總的腹肌照,是我的年終獎
被總裁罵哭的那晚,我給遊戲裏的舔狗男友發了條語音: "老公,今天又被那個變態老闆罵了,好想辭職。" 他秒回:"寶貝別哭,我養你。" 第二天晨會,顧景琛把我的策劃案摔在桌上。 "這種東西也敢交上來?實習生的水平都比你強。" 我忍着眼眶發酸,低頭在遊戲羣裏跟網戀男友吐槽。 他發來一連串安慰,末尾附了張黑卡截圖: "給你轉了五萬,買點好喫的,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 年會那天,全公司三百人坐在宴會廳。 顧景琛上臺致辭,西裝筆挺,冷峻如常。 敬酒環節他朝我走來,手機從西褲口袋滑出,"啪"地正面朝上摔在我腳邊。 屏幕亮着,置頂對話框的備註名是: "小笨蛋老婆♡" 最新消息赫然是我十分鐘前發的那句: "老公,那個變態顧景琛居然讓我年會表演節目,我想殺了他。"
喜堂之上,我親手撕碎兼祧的算盤
我爹是開國功臣,封地千里,滿門忠骨。 聖上親賜婚書,將我許配徵西大將軍府嫡子裴靖安。 花轎臨門那一刻,裴府中門大開,門楣上卻掛着黑白雙色綢。 一半紅綢結喜,一半白綾弔喪。 裴家大嫂一身縞素,抱着牌位跪在正堂中央,哭得肝腸寸斷。 喜婆顫聲在我耳邊道:"大伯三日前陣亡的消息,今早才送回來。" 裴靖安換了半身素服,在門口攔住我的步輦。 "阿瑤,大哥沒了,大嫂和侄兒孤苦無依。" "母親的意思是......讓大嫂以平妻之禮與你同拜天地,我裴家不能絕了長房血脈。" 我還沒開口,裴家老太太已經讓人在喜堂加了一把椅子。 那大嫂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卻直直盯着我頭上的赤金步搖。 "妹妹若有姐姐的一半福氣,我那枉死的夫君也能瞑目了。" 我扯下蓋頭,扔在門檻上。 "裴將軍,我父親沙場百戰,從未讓戰友的遺孀做妾。" "你裴家倒好,拿亡兄做筏子,算計活人的婚事。" "這樁親,不配我姜家的門楣。"
長公主大婚,將軍府要我與寡嫂平起平坐
父皇駕崩前七日,用最後一道聖旨將我賜婚給定遠將軍陸衡之。 滿朝文武都說這是託孤之恩,陸家三代鎮守西陲,配得上先帝的掌上明珠。 可婚期剛定,陸家便派人送來一封手書。 信上說,陸衡之的亡兄留下一個剛滿三月的遺腹子,族中公議兼祧兩房,望殿下體諒。 我沒當回事。 兼祧就兼祧,我嫁的是嫡妻之位,礙不着。 直到大婚當日,喜堂之上擺了兩把交椅。 陸家二嬸笑吟吟地牽着一個白衣素服的女子走進來,按着她坐在我右手邊。 "這是大郎的遺孀趙氏,如今替亡夫與二郎共擔宗祧,自然也是正室之尊。" 我看向陸衡之。 他握着我的手,低聲懇求。 "殿下,趙氏是我兄長拿命換回來的女人,她若沒有正妻之名,孩子便是庶出。" "我答應過兄長,絕不讓他的兒子低人一等。" "求殿下成全。" 喜堂上百官噤聲。 我站起身,把蓋頭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那第二把交椅上。 "陸將軍,先帝的旨意只封了一位正妻。" "你要兩把椅子,本宮的這把,現在就搬走。"
被賜婚糙漢校尉,我靠醫術逆襲成一品夫人
選秀那年,我與嫡姐一同入宮。 她被指給了東宮太子,鳳冠霞帔抬進正殿。 我被賜給西南守邊的武將,三千里路只我一人。 嫡姐賞了我一對舊耳墜當賀禮。 "邊關苦寒,你若守了寡,遞封信回來,我讓太子給你尋個京城的好人家續絃。" "畢竟咱們姐妹一場,我不忍心你孤苦無依。" 三年後。 太子逼宮失敗,滿門抄斬。 嫡姐被褫奪封號,押入大牢候審。 而我夫君因平叛之功封了一等侯。 聖旨到的那日,嫡姐被鐵鏈鎖着從囚車裏拖出來跪在我府門前。 她望着我夫君,淚流滿面。 "侯爺,妾身與您夫人是血親,求您在陛下面前說句話,留我一條命......" "妾身願爲奴爲婢,伺候侯爺左右。" 我低頭看她,沒接話。 我夫君這人鎮守邊關十年,沙場上砍過的人頭比她見過的胭脂盒還多。 他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只有一種。
大婚之日,他讓我給私生子當嫡母
先帝駕崩前給我指了門親事,嫁入平南王府做世子妃。 旨意裏寫得明白,正妃之位,禮同親王。 大婚那天我進王府,迎我的不是喜轎鼓樂,是一地紙錢。 世子的庶兄,三天前墜馬而亡。 靈柩停在正院,白絹將喜字遮了個嚴嚴實實。 世子蕭鈺珩站在照壁前,神色有幾分不忍。 他身後,庶兄的妾室柳氏領着一個四歲的男孩,直直跪在我面前。 "世子妃娘娘,賤妾的夫君沒了,只求給孩兒一口飯喫。" 平南王妃坐在靈堂太師椅上,連起身見禮都省了。 "公主遠道而來辛苦了。喪事喜事撞在一日,是天意。" "柳氏和孩子沒了依靠,記在你名下做平妻,也算積德。" "你是先帝的骨血,總不至於跟一個死人的遺孀計較身份吧?" 蕭鈺珩終於開口,語氣溫和卻無力。 "殿下,委屈你了......但王府不能在此時傳出不慈的名聲。" 我站在滿地紙錢中央,看着他們一個比一個會演。 然後我將手裏的婚書展開,當着靈柩,當着賓客,當着列祖靈位,撕成兩半。 "先帝的旨意是讓本宮嫁世子,不是讓本宮給你蕭家當菩薩。" "你們要積德,拿自己的功德去積。" "本宮的婚書,配不上這滿堂的紙錢味。"
大婚變喪事,太子卻帶着聖旨來娶我
我是尚書府唯一的嫡女,母親臨終前替我定下了靖安伯府的婚事。 大婚那天,迎親隊伍走到半路突然停了。 靖安伯府的管事攔住花轎,聲稱府中長公子今晨暴斃,喪儀已開。 "伯爺說了,喜事照辦,只是規矩要改一改。" 我到了伯府大門,纔看見正門被一分爲二: 左進喪、右進喜。 我的新郎魏承允站在中間,左手執白幡,右手拿喜帖。 伯夫人端坐高堂,身邊立着一個抱嬰孩的年輕女子。 "這是大郎的外室,如今大郎沒了,總不能讓孩子沒人養。" "你進門做正妻,她記在你名下做平妻,替大郎守住這一脈骨血。" "往後這伯府當家主母是你,吃不了虧。" 我看着那外室低垂的眉眼,手腕上卻戴着我母親當年陪嫁的玉鐲, 那是伯府下聘時要去的。 魏承允拉住我的袖子,語氣近乎哀求。 "阿姝,你別鬧,賓客都看着。" 我反手將袖子抽回來。 "魏承允,我母親的聘禮都餵了外人,你倒來跟我談規矩?" "這門婚事,是我高攀了你們魏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