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我是精神病
我有鍾情妄想症,認爲程璟琰是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 他的未婚妻說:“她糾纏了你這麼久,總要喫點苦頭才長記性。” 於是程璟琰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三個月後,骨瘦形銷的我出院。 爲了驗證我的病是否治好,程璟琰故意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我只當他是陌生人,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所有人都以爲程璟琰會高興,終於甩掉了我這個噁心的精神病。 在我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時,他卻強硬地闖進來。 “席安,我還沒有結束這段關係。”
留我不住
一次聚會,醉酒的我和沈聿衡的朋友一夜荒唐。 事後,我主動坦白並提出分手。 沈聿衡卻說:“這次不是你本人意願造成的,事不過三,如果這種事發生三次,我不會再原諒你。” 我因爲愧疚和自責,對他言聽計從。 直到我去給他送飯,聽見他和他朋友聊天。 “還是沈哥有辦法,上次在方好的酒裏下藥,抓住了她的把柄,現在她比我家的狗還聽話。” “沈哥,甚麼時候再來一次,我還沒試過方好這個類型呢,聽江柏說可帶勁了。”
就當風沒吹過
我準備在高考結束當天向竹馬告白。 距離高考僅剩三天,竹馬班裏的轉學生遞給我一封粉紅色的信。 “這是沈哥讓我給你的,一定要一個人看哦。” 這是一封告白信,字跡我再熟悉不過。 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我走到高三七班的教室門口。 看到的卻是夏慕靈調侃他:“沈哥,要是謝盈向你告白,你會答應嗎?” 聞言,沈儼潤笑出了聲:“從小到大,她那張臉我都看膩了。” 夏慕靈嬌俏地挑了下眉:“我模仿你的字跡寫了一封告白信給她,
偏離你的軌道
二十歲那年,我嫁給了炙手可熱的商界新貴。 外界對我的評價特別差,因爲我一沒文化,二沒一份體面的工作。 二十三歲那年,段宥臨的白月光回國。 他們當着我的面用英語交流,聽不懂英語的我就像個局外人。 我沒日沒夜的學習,終於學會了英語。 就在我高興的把這件事告訴他們時,他們又換成了法語。 這次,我學會法語後,誰都沒告訴。 文清寧問他:“你打算甚麼時候和池迎離婚?”
爸媽離婚又復婚
爸媽離婚那天,我不惜斷絕父女關係也要跟着媽媽。 一年後,他們決定復婚。 爲了慶祝,媽媽做了一頓海鮮大餐。 我對海鮮過敏,每次她做海鮮時都會給我單獨蒸一碗蛋羹。 唯獨這次桌上沒有。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媽媽,菜全都上齊了嗎?” 她一臉不耐煩:“前幾天發現你弟弟對雞蛋過敏,以後我不會再做和雞蛋有關的菜。” 桌上除了海鮮就只有一盤清炒素菜。
素顏
部門聚餐結束,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倒頭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動作輕柔地撫摸着我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白允執在給我卸妝。 四目相對,他善解人意地說道:“帶妝睡覺對皮膚有危害。” 隔天,我向他提出了分手。
一直很安靜
和關佑在一起的第二週,他準備把我介紹他的室友。 去之前我正在逛超市,想着買點零食帶過去。 電話那頭,他的室友嚷嚷着也想喫,我就順手多買了點。 見完室友沒幾天,關佑冷不丁開口:“陳茂說你喜歡他,他讓你給他買零食你買了。” 我怔愣了一瞬:“你也這麼認爲?” 他漫不經心地回道:“說實話你和他還挺配。” 這樣啊。 我笑了笑,心裏的執念終於煙消雲散。
活成摘抄本的表姐
表姐一開口就是金句,號稱人間清醒。 每個和她初次接觸的人都覺得她特別優秀,能迅速和她建立友好關係。 可奇怪的是她交的朋友都不長久。 對此,她給出的解釋是她和他們的認知不在一個層面上。 直到我和她聊了一會兒天。 我告訴她要有自己的思維,不要只會摘抄名言名句和辭藻華麗的語錄。 結果表姐覺得我是在嫉妒她會說話。 當她自告奮勇去規勸一個小偷時,不想聽大道理的小偷直接捅了她一刀。
誰比誰會玩
謝定堯漲工資了,從原來的一個月三千漲到了一個月三千五。 爲了慶祝,他買了牛肉和紅酒。 “雖然牛肉是花幾十塊買的,紅酒也是我買的便宜貨,但我對你的愛是無價的。” 我很感動,吃了一塊牛肉,喝了一口紅酒。 一入嘴,我就嚐出來不對勁了。 牛肉是神戶和牛,紅酒是羅曼尼康帝。 哦,原來裝窮的人不止我一個。
用謊言堆砌的愛不堪一擊
爸媽工作忙,常年在外奔波。 怕我和妹妹照顧不好自己,光是挑選保姆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我以爲保姆主要負責照顧我,因爲我雙腿殘疾坐輪椅,行動不便。 但保姆只給妹妹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 無論我怎麼求保姆,她都把我當空氣。 “一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擺甚麼大小姐的架子。” 這句話讓我終於明白,爲甚麼爸媽不再喜歡我的原因。 我想去找親生父母,卻被告知親生父母已經死了。 養我的爸媽顧及情分,沒有趕我走。
永不相交的我們
和周硯禮談婚論嫁時,我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通過後,對面發過來一張聊天截圖。 【兄弟們支個招,我有喜歡的人了,但她的家世不行,我怕我爸媽拆散我們。】 【找個擋箭牌不就行了,岑微喜歡了你這麼久,你找她最合適。】 求支招的人是周硯禮,岑微是我。 一年前,在我的生日宴會上,周硯禮問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喜極而泣,以爲我們是兩情相悅。 可沒想到,他和我談戀愛是爲了保護他真正喜歡的人。
江書願關佑
江書願和關佑交往兩週,卻因一包零食被室友陳茂誣陷喜歡他。關佑選擇了相信室友,冷漠地說出“配不上”。生日當晚,她心灰意冷,這段初戀還能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