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算胎
隔壁鎮子有個“摸骨算胎”的老瞎子,據說一摸就知道懷的是男是女。
他裝傻竊我氣運,我喚祖靈廢了他全族
我嫁給村裏最有名的傻子陳生三年。 每天用自己的心頭血喂他,只爲治好他被“煞氣”衝撞的癡傻症。 村裏人人都誇我情深義重,爲了一個傻子,放棄了城裏優渥的生活,紮根在這窮山溝裏。 陳生的家人更是把我當活菩薩供着,每天噓寒問暖,端茶倒水。 我沉浸在這種被需要的滿足感裏,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無意中撞破了後山祠堂裏的驚天祕密。 “她真信你是被煞氣衝傻了?還天天割腕放血給你‘治病’?甚至連她奶奶留下的鎮山印都拿來給你續命了?” “她要是知道,你根本不是甚麼傻子,而是我們陳家幾代單傳,專門竊取別人氣運的‘竊運者’,會不會直接瘋掉?” 是陳生的堂妹,李梅的聲音。 祠堂裏,陳生把玩着一個古樸的銅錢,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癡傻。 “這種天生富貴命的女人,骨子裏就犯賤。” “誰讓她是這蒼岐山百年一遇的‘守山人’,誰讓她林家世代都壓我們陳家一頭?騙她,是奪回我們陳家氣運的第一步。” 我躲在窗外,渾身冰冷,原來他裝傻三年,竟是爲了竊取我林家的世代氣運。 原來他那癡傻的眼神,天真的笑容,對我無條件的依賴,全都是他精心編織的陷阱。 最後,我掏出懷裏...
渣夫用我血肉喂邪物,高冷師兄爲我蕩平仇家
我爲師傅祈福閉關三年,回家發現丈夫養了七個“活偶”在家。 他神色如常,撫摸着那些與真人無異的瓷娃娃。 “晴晴,她們只是我的靈感繆斯,沒有生命。既然你出關了,我處理掉便是。” 我親自將她們搬入儲藏室。 最後一個酷似我的白瓷娃娃,在關門時,嘴角竟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我心頭一震,失手將它摔碎。 那晚,陳夜在他的工作室待了一夜。 第二天,他對我溫柔得反常,親手爲我描眉畫脣。 可沒過幾天,我開始夜夜被鬼壓牀,身體日漸虧空。 去醫院檢查,醫生卻說我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我渾渾噩噩地倒在牀上,卻聽見他在院中打電話。 “師父,蘇晴好像有所察覺了。” “她的血快不夠了,我的‘七仙姑’快要完成了。” “師父,萬一她知道我們用她的血肉餵養這些東西,恐怕會瘋的。” 下屬有些猶豫。 “知道了又怎樣?” 他冷笑。 “她還能跑到哪裏去?” 我渾身冰冷,蜷縮在被子裏。 原來,我每況愈下的身體,不過是因爲我摔碎了他用我的血養着的“仙姑”。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深埋記憶中的號碼。 “師兄,我好像......被人下了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