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奪舍男主後
我是修真界惡貫滿盈的魔尊。 被正道修士圍攻絞殺,打得魂體俱裂。 彌留之際,才驚覺。 自己竟活在一本修仙小說裏。 小說的男主,是顧長風。 修真界第一天驕。 而我? 充其量只是個炮灰。 連正經反派都算不上。 豈有此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對我魔尊威嚴的踐踏! 滿心不甘中,我含恨而亡。 卻沒想到,再睜眼。 我竟奪舍了顧長風。
老公貸款給我買包,轉頭把我掛牌拍賣
老公愛我入骨,賺的每一分錢都花在我身上。 寧願貸款也要給我買衣服包包、首飾化妝品。 我曾以爲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這天,他帶我去拍賣會買珠寶。 我無意間瞥見他包裏的展牌。 十三號拍品,林妍。 而我,就叫林妍。 我不動聲色,只因我包裏也躺着一塊展牌。 十三號拍品,顧珩。 顧珩,是我老公。
我在瑪麗蘇文裏當老納
穿進古早瑪麗蘇言情文的第三年。 我本着雨露均霑,普度衆生的原則。 將冷傲的霸總男主、溫柔的竹馬男二、桀驁的頂流男三...... 但凡書中有點姿色的男性角色,通通笑納了。 我一手美酒,一手美男,正感嘆人生圓滿時,腦子裏那個裝死許久的系統忽然詐屍一般尖叫: 【搞錯了!全都搞錯了!你不是女主啊!】 我氣定神閒地晃着杯中紅酒,挑了挑眉: “哦?” 系統幾乎要哭出來: 【真正的女主,是那個剛來的小白花實習生!】 我聞言抬頭,瞧見了正被男主刁難,卻依舊倔強咬脣、楚楚可憐的小姑娘。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忽然呵呵一笑。 既然這樣,那女主,我也一併笑納了。
愛我入骨的老公是控制狂
我的老公是控制狂。 要求我事事報備,每小時給他發定位彙報動向。 某次我只是遲了一分鐘,他就鬧着要割腕。 他說這都是愛我的表現。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三年。 直到昨天,我拖着被工作掏空的身體,敷衍地應付完他的需索。 第二天,我收到了前男友發來的信息,只有一張截圖和一句話。 “你老公是不是有病?” 截圖上,是我老公的頭像,和他發過去的一句質問。 “她以前也這樣,像條死魚嗎?”
不婚族被逼死後,穿越成無情道小師妹
因爲不婚不育,不談戀愛。 父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一碗又一碗地灌着符水。 冰冷的液體混着紙灰嗆進我的氣管,肺裏火辣辣地疼。 直到第八碗灌下,我徹底沒了呼吸。 死前,我媽還在罵: “不孝女,下輩子學着點怎麼當個女人!” 結果,真的有下輩子了。 我再睜眼,成了修仙門派裏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師妹。 這位小師妹天資絕佳,被寄予厚望,修的是太上忘情的無情道。 可她偏偏爲個男人要死要活,愛而不得,最後道心崩碎,身死道消。 無情道?斷情絕愛,方得始終? 我緩緩勾起嘴角。 呵呵,這不巧了嗎?專業對口了。
男頻文女主覺醒後
我和蕭衍是命定的夫妻。 可他出現得太晚,我談一個不是他,又談一個還不是他。 等他出現時,我已經有了一個老公,七個情人。 只能委屈他做我的第八個情人了。 我聽見他在心裏向系統怒罵: 【我可是男主,怎麼能攻略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我暗自發笑。 那當然是因爲我,這個男頻文女主覺醒了啊!
和雙胞胎弟弟換身份回老家祭祖
中秋節,我爸媽又帶着雙胞胎弟弟回老家祭祖。 我是女孩,沒資格上山。 弟弟卻抱怨:“姐,爬山好累,我們換換吧,你在家多舒服。” 舒服? 他不知道,每年這三天,家裏會斷水斷電,所有食物被鎖起來。 我,會被活活餓上三天。 這次,聽着他天真的請求,我笑了。 “好啊,我替你去。”
庶妹搶我對太子的救命之恩,我對她感恩戴德
我乃神醫谷唯一傳人,亦是國公府嫡女。 上一世,太子身中奇毒,我利用畢生所學將他救了回來。 帝后爲報我救命之恩,下旨讓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嫁入東宮。 可新婚之夜,太子那裏......竟起不來。 十幾位太醫輪番看診,最後竟查出是我解毒時藥方裏一味藥過了量,再無醫好可能。 太子恨毒了我,又怕被御史攻訐,明面上找替身假扮我,背地裏卻將我囚於地牢,凌虐致死。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內侍來國公府宣我爲太子妃那天。 我收好包袱準備跑回神醫谷,看到國公府的牌匾卻又停了腳。 我若一走了之,等事發那天,承受怒火的只能是我爹。 可想到太子爲了泄憤將我的皮膚一片一片剮下,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正當我拿出毒丸準備給自己個痛快時,庶妹帶着一羣人闖了進來。 “姐姐,你平時搶我的東西也就算了,可救了太子的明明是我,你怎麼敢假冒神醫谷傳人頂替屬於我的救命之恩呢?” 看着她悲憤的樣子,我忍不住張大了嘴。 替死鬼......這不就來了?
我對飛機上快死了的乘客施救時,鄰座老太卻污衊我是個騙子
飛機上,我正在閉眼假寐。 突然,廣播裏響起空姐着急地呼喊: “女士們,先生們,本機有旅客突發身體不適,如果您是醫護人員,請儘快與乘務員聯繫!” 我猛地睜眼,抬手喚住空姐: “我是市人民醫院急診科主任蘇晴,病人在哪,請立刻帶我過去。” 對方眼裏閃過驚喜,正要引我過去。 坐我隔壁的老太太突然翻了個白眼,冷笑出聲: “她說你就信啊?” “她起飛前和別人打的電話我都聽見了,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騙子,也敢說自己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