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體校林黛玉,她拳頭梆硬
我天生一張林黛玉的臉,走兩步便喘,皮膚碰一下就泛紅。 閨蜜說就我這脆皮體質,只要不去幹體力活,好歹能苟到退休。 可我剛拿到教師資格證,就進了最野的體校當班主任兼宿管。 班裏那羣練舉重和散打的體育生,最瞧不起我這種病秧子。 他們準備在教師節這天給我個“下馬威”。 還開了個羣聊投票:蘇老師幾秒鐘會進ICU? 老校長聞訊趕來,跪在我的宿舍門外,哭得老淚縱橫。 “蘇老師,孩子們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 “咱們體校下半年還指望他們參加比賽呀!” 我嬌弱地咳了兩聲,一不小心,把手裏的五十斤啞鈴捏成了鐵餅。 瞎操心,我那牢不可破的師生羈絆,比這鐵餅還硬呢!
求月老斬斷姻緣被罵矯情,互換身體後他破防了
我在繡房內點燃三炷香,懇請月老斬斷紅線。 月老虛影乍現,翻開姻緣簿罵道: “裴玄夜對你的愛意高達九成九!再鬧,老夫便拿紅線抽你!” 我拭去眼淚,遞上婚帖: “可我的名字在賓客名錄第三十七行,新娘卻是他的青梅蘇若微。” 月老一把拽出我的魂魄,鑽進我的皮囊: “你這矯情的女人,老夫親自去查個明白!” 繡房外,蘇若微披着我的鳳冠霞帔,依偎在裴玄夜懷中。 “姐姐,玄夜哥哥與人行令輸了,答應實現我一個心願,你不會介意吧?” 裴玄夜摟緊她,語氣淡淡: “願賭服輸,下週大婚,若微替你當新娘。” “乖,婚書上的名字仍是你的。” 【恭喜宿主,任務進度已達七成。】 【待大婚之日成爲新娘,您將與蔣羽禾交換命格,成爲裴夫人。】 月老聽見蘇若微的心聲,心頭一緊。 姻緣簿上,我的名字正一點點扭曲成“蘇若微”。 “好大的膽子!區區凡人,也敢篡改老夫親手牽定的姻緣?”
假少爺裝玉玉,可本寶寶是學人精
我是個把巨嬰法則刻印在DNA裏的人,從小就知道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喝。 別人學茶藝,我專學巨嬰。 8歲那年保姆想把我偷回去養,她嫌我不聽話要餓我三天。 我直接躺在泥地裏,一路上要喝19次奶奶、要28個抱抱,一天拉13次褲兜子全要她手洗。 不到半個月保姆精神崩潰,倒貼200塊連夜把我扔在孤兒院門口。 12歲時,校霸堵在巷口要我交50塊保護費,揚言不給就要揍我。 我當場躺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狂舔,非說他是寶寶的奶牛。 18歲那年,顧家父母找到了我。 認親宴上,佔了我身份的假少爺當着二十多個親戚的面撲通下跪。 他紅着眼眶,試圖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只要弟弟原諒我,我願意當即下跪,把擁有的一切全還給弟弟!” 父母心疼紅了眼,指責我沒教養。 我沒說話,順勢往地毯上一躺。 我四肢亂蹬,滿地打滾。 “我不聽我不聽!你跪的姿勢不標準!” “立刻給寶寶磕頭!沒三個響頭寶寶起不來!” “少磕一個,寶寶今天就哭死在這報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