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第七封遺書後
決裂後的第四年,我和顧承在醫院走廊擦肩而過。他是陪着懷孕新歡做產檢的體貼丈夫。我是拿着病危通知書、形銷骨立的孤獨患者。擦身而過時,我們誰也沒有回頭。
婚禮當天,新郎去追沒離婚的前妻
婚禮當天,沈宴洲幫我穿上婚紗,笑得溫柔。「南梔,別緊張,你穿婚紗我已經看到了,婚禮就算我參加過一次了。」還沒等我問他甚麼意思,沈宴洲拿起車鑰匙就消失了。
至此一顧是經年
於青禾是京城豪門圈子裏的「模範太太」。別的夫妻忙着撕逼離婚分財產,她卻在醫院忙着給丈夫祁鬱珩的小情人陪護。三個月前,一個叫鄭希希的學生妹成了祁鬱珩的第 12 任情人。
南城雨落,愛意不渡
爲了程硯舟,我辭掉了省城的編制,跟他來了這座南方城市。三年裏每個極端天氣,他沒接過我一次。理由永遠是那句:「實驗室離不開人,你自己打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