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已成恨,不死不休
產後血崩住院,一個陌生號碼不停地給我發來毛骨悚然的短信。 “李晚,我得感謝你女兒,有了她,我兒子才活了。” 手指剛觸碰到界面,又收到第二條信息。 “你個傻女人,我真想看到你痛苦去死的樣子,一定非常刺激。” 我滿臉疑惑,正要問對方是不是搞錯時。 緊接着是第三條彩信, 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女嬰,丟棄在廢料桶裏。 不知爲何,看到她,我的心忽的一緊。 我回復:“你到底是誰?” 這條消息仿若石沉大海。 再打過去,提示手機已關機。 我心慌的厲害,衝進嬰兒病房,發瘋般的尋找孩子。 她腳底有顆小紅痣,很好認。 就像......照片裏那個被丟棄的殘破屍體。 如果這真是我的孩子,我將與對方不死不休!
記憶覺醒後,我手刃負心人
大冒險輸了,我打電話給男友:“其實我是穿越者。” 他沉默幾秒:“你記起來了?” 我沒想到這次的無心之舉,卻徹底覺醒了我的記憶。 原來我和男友顧沉舟都不是這個社會的人。 他現在正打算刪掉了我在這個世界所有身份信息, 讓她的白月光永遠的替代我。 覺醒的我,手裏把玩着穿越前的忍冬佩,勾起脣角。 “你猜猜看,沒有忍冬佩,你能讓我消失嗎?” 忍冬佩是我穿越前的重要信物, 只要有它在,我的所有信息是刪不掉的,包括記憶。 現在,我是時候該手刃負心人了。
我拒絕在荒島救助娛樂圈太子爺被打斷手,他悔瘋了
我是地府的書記官,工作比較特殊,用的筆也很特殊,一般人碰不得。 上頭派我去記錄一代娛樂大亨的臨終善惡,說他功過交織,是個極難評判的大人物。 我很重視,開着專用直升機直飛洛傢俬人島嶼。 行至荒灘,卻見一男一女在揮手求救。 荒無人煙,出於地府KPI裏“日行一善”的條例,我降落想捎他們一程。 剛打開艙門,一個渾身潮牌的男人就直接擠了進來,將我的飛行記錄儀砸個粉碎。 “開快點,去主島別墅區,再給我開兩瓶82年的香檳。” 他身後的嫩模也跟着上來,高跟鞋一腳踹翻了我爲大佬準備的引魂香。 心意瞬間被糟蹋,我氣得臉色發青:“下去,我不載你們。” 男人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你一個開破飛機的,敢拒載?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全亞洲的空域禁飛!” 嫩模也笑得花枝亂顫:“你知道他是誰嗎?娛樂帝國太子爺洛雲帆! 他肯屈尊坐你的飛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很爲難。 航空管制我不清楚,但我是混地府編制的,本來就不該和活人產生過多交集。
越戒
紅毯上,我舉起話筒,以記者的身份再次見到曾經相守五年的丈夫。 我對着手機上的臺本,問出於我而言最殘忍的問題。 “陸先生現在和女友的進展如何?” 他牽起女友的手,同樣高高舉起,向所有攝像機展示兩人的戒指。 “進展順利,這個答案滿意嗎?” 可他明明是記得的,那戒指上鑲嵌着的不只是鑽石。 還有我的骨灰。
林韞晗陸憲俞
紅毯上,我舉起話筒,以記者的身份再次見到曾經相守五年的丈夫。 我對着手機上的臺本,問出於我而言最殘忍的問題。 “陸先生現在和女友的進展如何?” 他牽起女友的手,同樣高高舉起,向所有攝像機展示兩人的戒指。 “進展順利,這個答案滿意嗎?” 可他明明是記得的,那戒指上鑲嵌着的不只是鑽石。 還有我的骨灰。
重來一次,我先下手爲強嫁給未婚夫的小叔
和未婚夫去領證當天,半路卻殺出了個程咬金。 季孟舟戰友的遺孀,白着臉,顫抖地遞上流產手術同意書,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和前世一模一樣。 季孟舟果斷拋下我,不顧我的感受,心疼地抱着梁月離去。 兩小時後,電話裏傳來他虛僞至極的聲音: “沈溪,阿誠是爲了救我才犧牲的,我不能不管他的妻兒。” “孩子必須留下,畢竟這是阿誠唯一的血脈。” “你去跟爸媽說你懷孕了,讓梁月來家裏照顧你......孩子就當是你生的,我們必須瞞着所有人。” “結婚的事先推遲吧,我不想讓她住家裏不自在......” 我聽着這熟悉的說辭,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重活一世,我看你們如何表演!
廁所裏的妹妹
我被從化糞池裏撈上來的時候,腳上掛了具女屍。 女屍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還開口叫我“姐姐”。 從此,每次上廁所,她都在馬桶黑洞洞的下水道里,對我巧笑嫣然。 我試圖驅趕她,父母卻叫我讓着妹妹。 道士大驚:“妹妹想念親人,她想要在下面和你們一家團聚!” 可我的記憶裏,根本沒有同胞妹妹啊。
我阿姐當上貴妃後,我反了
我阿姐,崔蘩,雄州第一猛女。 能徒手撕戎族,策馬踏敵營。 結果因爲揍人揍得太帥,被皇帝小兒惦記上了。 一道聖旨下來,非說她「賢良淑德」,要娶她當貴妃。 我:???您要不要先看看我姐那把刀同不同意? 但狗皇帝不講武德,明擺着是要拿我姐當人質。 於是我偷了阿孃珍藏的女兒紅,灌了他一晚,才哄的他同意我替嫁。 卻不想出嫁前夜,阿姐用一樣的方法灌醉了我,上了那花轎。 臨走時還不忘拍拍我的頭,對我莞爾一笑。 「雄州到京城路途顛簸,你受不住,乖,還是阿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