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閻王后我重生了
閻羅殿內,我聲聲泣血,哭訴自己悽慘悲涼的一生。 那年我二十三歲,一夜間公公中風,婆婆癱瘓,夫君與妹妹遇刺身亡。 膝下幾個孩子染了疫病,一個也沒救活。 唯一的小叔子也被迫委身仇人。 偌大的侯府只剩我一人。 我還沒從悲傷中緩過來,就被囚禁在仇人的地盤。 足足六十年,受盡苦楚,直到死時才與仇人同歸於盡。 閻王聞之落淚,大手一揮,允我重活一世,彌補遺憾。 我笑着投入輪迴石,卻聽到身後閻王震怒的咆哮。 “大膽狂婦,竟敢騙本王?” 我勾脣一笑,才聽明白?晚了!
和好兄弟假戲真做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和好兄弟假戲真做的第三年,他白月光回國了。 一紙離婚協議甩在我面前,他一臉漫不經心。 “我們從頭到尾只是兄弟,你該不會玩不起吧?” 我笑着簽字,不過是睡了幾百次而已,有甚麼了不起。 隔日拍賣會,他爲了白月光一擲千金。 我面不改色,拍下鑲嵌着八顆名貴寶石的狗鏈。 顧玉臉色瞬間鐵青:“大庭廣衆之下,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當晚,他敲開我房門,高昂着頭顱。 “你求我,我就帶上那條狗鏈給你......” 一道軟嫩聲響驟然打斷他: “姐姐,這人是誰呀?” 顧玉渾身一僵,死死瞪着我身後, 上半身空無一物,僅脖子上掛着一條狗鏈的白月光弟弟。
死對頭穿成新婚夫妻後
我和傅斯年,纏了十二年,恨了十二年。 是全城皆知、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他傅家知恩圖報是假,恩將仇報是真。 昔日我父母傾力扶持傅家崛起,換來的卻是栽贓構陷、家破人亡。 雙親含冤離世,偌大沈家一朝傾覆。 我蟄伏數年,步步爲營,親手撕碎傅家僞裝,送他生父鋃鐺入獄。 兩家徹底撕破臉皮,從此商場廝殺,不死不休。 他毀我百億項目、封死我所有出路,逼我絕境求生。 我做空他全盤股價、斷裂他所有資金鍊,讓他寸步難行。 我們見面即針鋒相對,句句帶刀,日日盼着對方葬身地獄。 最後一次天台對峙,纏鬥失控。 百米高樓,縱身墜落。 風聲呼嘯的剎那,我與傅斯年死死拉扯,同歸於盡。 我以爲血海深仇,到此終結。 可再睜眼,紅燭高照,錦帳纏綿。 大紅嫁衣纏身,空氣裏滿是旖旎曖昧的氣息。 腰肢驟然一緊,我被一道熟悉又憎惡的力道牢牢鎖在懷中。 傅斯年深邃的眼眸覆滿晦暗,俯身而下。 帶着不容抗拒的偏執與佔有,狠狠吻落。 前世拼盡全力要同歸於盡的死對頭。 一朝穿越平行世界,竟成了與我綁定一生的新婚丈夫。
說我是替身之後小叔叔悔瘋了
十歲那年,我在街頭和野狗搶食。 是宋庭晟路過,把狼狽不堪的我帶回了家。 整整十年。 我們相依爲命,是彼此世間僅存的暖意。 他總在深夜輕手輕腳走進我房間。 細心替我掖好被角,在我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我不止一次隔着牆壁,聽見他壓抑低喘,一遍遍默唸我的名字。 我篤定,我們是兩情相悅。 二十歲生日那晚,我鼓足所有勇氣,對他坦誠心意。 可他猛地將我推開。 整盒蛋糕狠狠摔在我臉上,奶油糊滿眉眼。 他眼神冰冷,字字淬毒。 罵我恩將仇報,不知廉恥。 竟敢對自己的小叔叔生出齷齪心思。 我紅着眼解釋,我們從來沒有血緣關係。 小叔叔,從頭到尾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可他根本不聽。 沒過多久,他帶回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當着那個女人的面,輕飄飄碾碎我十年執念。 他說,這些年對我百般縱容、溫柔呵護。 不過是因爲,我長了一雙和他未婚妻極度相似的眼睛。 一瞬間,我心如死灰。 我如他所願,徹底抽身離開,斷了所有牽扯。 再次重逢,時隔經年。 我挽着年輕溫柔的男友,眉眼坦然。 看着神色陰沉的宋庭晟,笑着開口: “好久不見,小叔叔。” 高高在上、從不回頭的他,終於慌了。 素來清冷矜貴的男人,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
小和尚實在美味,本小姐百喫不厭
最荒唐那年,我強佔了一個小和尚的身子。 佛珠纏上他纖細腕骨,將他牢牢縛在牀頭,日夜玩弄。 那時的我不知道,他是被灌藥封印記憶的流落皇子。 更不知道,短短三年光景,風雲翻覆。 他一朝認祖歸宗,權傾朝野,反手便將我沈家滿門打入死牢。 行刑前夜,一件僧袍送進牢裏。 他俯身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是恨,指腹卻在發抖。 “不是喜歡僧袍嗎?穿給我看。” 他頓了一下。 “穿給我看,我便護你活。”
嘴欠閨蜜害我被分屍,重生後我不忍了
我被分屍的那天,閨蜜正在直播間裏笑着說。 “家人們,我閨蜜可厲害了,一個人住濱江公寓密碼是她生日倒着寫!”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來我新家直播的那天。 她正舉着手機滿屋轉:“看,這是她臥室,這是她衣櫃,這是她門鎖。” “我給你們試一下啊,滴!開了!” 我看着直播間彈幕裏瘋狂滾動的“地址記下了”“週末去打卡”。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閨蜜的心聲: 【這直播間裏,有沒有那種......特別關注獨居女生的觀衆?】
獻血結束後嬌妻問我要獻血補貼,重生後我掀桌了
我當了這麼多年紅十字社區服務專員,栽在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嬌妻手裏。 社區無償獻血活動結束後,趙麗芬問我: “林專員,我家孫強的獻血補貼甚麼時候發?” 我耐心解釋。 無償獻血不是有償賣血,沒有獻血補貼。 可她不聽。 她說我私吞血站款項,拉橫幅堵血站,直播罵我,最後自殺在紅十字會門口。 單位讓我暫時停職,網友罵我是逼死家屬的黑心王八蛋。 我被網暴到重度抑鬱,最後死在家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社區無償獻血活動結束那天。 手機屏幕亮起。 還是那條熟悉的消息: “林專員,獻血結束了,我家孫強的獻血補貼甚麼時候到賬?” 這一次,我沒有再急着解釋。 我點開錄屏,把所有相關人員都拉進了羣。
老公逼我給乾妹妹頂罪,重生後我殺瘋了
我和老公在夜市擺炒粉攤,一份炒粉七塊。 他乾妹妹來幫忙的第五個月,偷偷往粉里加料,一晚上多收兩千塊黑心錢。 客人吃出問題,找上門要賠三萬。 老公說:“媳婦,你先扛一下,就說是你炒的。” 我扛了,罰款加賠償,三年白乾,還被判了三年。 出來那天老公騎着三輪車來接我,說帶我去喫燒烤。 三輪車停在了城郊廢磚窯,他把我推進去的時候說: “乾妹妹說,你進去過,將來孩子考學受影響,我不能跟你過了。” 再睜眼,他乾妹妹正往料桶裏倒料,衝我嘿嘿笑。 這回我沒說話,把炒勺往竈上一擱,只當沒看見。 反正被逮住,坐牢的不是我。
四百八經費卻說是三萬,重生後我殺瘋了
入冬前,物業經理錢麗華遞給我四百八十現金,信封上寫着:冬季防寒慰問品經費。 轉頭,她就在業主大羣裏發消息: “防寒慰問經費已經給管家林曉禾了,大家有甚麼要求,可以跟她提。” 上一世,我就是拿着這四百八十塊,跑遍批發市場,給全小區兩千三百戶買防寒被和米油。 錢不夠,我還自己倒貼了六千。 結果東西發下去後,所有人都嫌寒酸。 “物業今年這麼摳?” “就這點東西,也好意思叫防寒慰問?” “不會是管家喫回扣了吧?” 我紅着臉解釋,經費只有四百八十。 可錢麗華當着全體業主的面,輕飄飄一句: “我明明給了你三萬。” 一句話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最後,我被物業開除,成了所有業主口中喫回扣的黑心管家,凍死在小區保安亭。 結果錢麗華還跟她弟弟一起嘲笑我: “三萬塊早讓我拿去填工地窟窿了。” “她那種人,一輩子就知道低頭幹活,活該。” 這一世,我直接把信封、現金、封面字跡,全都拍照發進業主大羣。 並且@所有人: “錢經理,冬季防寒慰問預算我已收到。” “現金四百八十元。” “全小區兩千三百戶,大家有甚麼想要的嗎?”
我家的狗說,我爸沒死
我爸死了,賠償金八十六萬。 錢全被奶奶和小叔搶走,我媽拎着菜刀要跟他們拼命。 我卻從後頭抱住我媽的腰,堅決不讓她爭。 只因我家那條養了十六年的大黃狗剛剛告訴我: “你不攔,你媽就得死。” 它還說:“別爭,你爸沒死。三天後,天不亮他就到家。” 我攔了我媽三天。 這三天,我奶拿走了八十六萬,我叔拿走了縣城那套房子、我媽三兩的金鐲子和米缸底下的八千六。 他們得寸進尺,一樣一樣搬,我就一樣一樣讓。 可第三天夜裏,我爸沒回來。 不僅如此,奶奶和小叔還和人販子談好了價格,要將我和媽媽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