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女友放了我鴿子
訂婚宴,女友爲了迎接剛回國的白月光,將我撂在現場。 面對我的質問,她輕描淡寫。 “思凱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他可是宋神醫的唯一高徒,是國內脊椎領域最牛的聖手,更是你的前輩,你別沒事找事。” 我不屑冷哼。 我爺爺甚麼時候收徒了,我怎麼不知道? 後來,她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請我爲她手術。 我卻淡笑着拂開她的手。 “抱歉,檔期已滿,另請高明!”
罵我遊戲黑洞?我選擇去父流子
意外查出懷孕後,我在酒桌上玩起了“我有你沒有”的折手指遊戲。“我肚子裏有程若揚的種子,你們有嗎?”對上老公驚喜的眼神,我正準備掏出產檢報告。她的女兄弟卻緩緩彎下手指。她神祕一笑,“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有。”
從此沒有悲傷的理由
高考後全家去爬山,雙胞胎妹妹喊着腳痠要坐纜車,媽媽忽然轉身對我說,“桑桑,纜車沒位置了,要不你徒步上山吧。”我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想轉身去坐下一輛纜車,哥哥卻在身後抱怨,“每次出門都這副死樣子,都是女孩子,你就不能像夏夏一樣懂事?”妹妹走到我身邊,語氣小心翼翼,“姐姐不坐,那我也不坐了。”“哥哥,你帶爸媽先坐纜車上山吧,我陪姐姐走上去。”爸媽臉色立馬變了,“從這走到山頂要五六個小時呢,還是讓哥哥揹你吧。”程景言半蹲下身,背起她大步朝山上走去。爸媽跟在後面感慨着,“還是兒子靠譜,我原本想着上了大學,桑桑能替我們好好照顧妹妹呢,看來她不找事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