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玉尺
她以一把黃銅算尺,丈量天下商路,重新定義了“豪門”——不是嫁進去,是自己建一座。 沈持玉,江南沒落世家孤女。母親遺言:“玉尺在手,才能量出自己的命。” 爲不淪爲堂叔換錢的籌碼,她女扮男裝,憑一手絕學“尺算術”闖入頂級豪商蘇府做賬房。上班第一天,她發現賬目背後牽連着漕運貪腐、鹽鐵私販,以及一個足以顛覆朝堂的驚天祕密。 威脅、追殺、陷阱接踵而至。她遇見了同樣身不由己的沒落世家子裴昀——他是蘇府贅婿,也是她猜不透的棋手。 從依附求生到獨立掌尺,從底層賬房到手握天下經濟命脈。她以一己之力改寫了一個時代的商業規矩。
許風華
許綰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信了庶妹那句“姐姐,我幫你”。 上輩子,她乖乖讓出了未婚夫,交出了嫁妝,捧出了母親的遺物,換來的是一紙休書、一碗毒藥,和庶妹踩在她屍骨上的錦繡前程。 再睜眼,她回到了十六歲。 未婚夫還沒被搶走,母親留下的鹽引還在匣中,庶妹依舊笑臉盈盈地喚她“姐姐”,而那場讓她身敗名裂的春日宴,還有三個月纔到。 這一世,許綰不爭了,不爭寵,不爭賢名,不爭那樁可笑的婚事。 她只爭一樣東西:許家賬房那把算盤,和江南道上七十二家鹽鋪的執掌權。 所有人都在笑她——一個閨閣女子,想碰鹽鐵之利? 許綰撥着算珠,眼也不抬:“那就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鹽引硬。” 那個被廢的昱王世子沈棲遲,手持半枚虎符,懶洋洋地靠在她的櫃檯上:“許姑娘,鹽引再多,守不住有何用?不如——我入股,你出謀,咱們把這天下鹽利,劈成兩半?” 許綰抬眼看他:“世子爺拿甚麼入股?” 沈棲遲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拿我這條命,和王府三百年攢下的所有人脈。”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