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清冷佛子的原始慾望後,我直接送他進監獄
我生來有異,能看到每個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爸爸的慾望是成爲頂級有錢人,媽媽的慾望是變成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唯獨我那位清冷佛子未婚夫。 相處三年來,我從未在他頭頂上,看見過任何一個字。 所以,面對他對待我時的冷言冷情,我只以爲他當真無慾無求。 直到我那出國三年的姐姐回來後,未婚夫的頭頂上驟然多了一行字。 【和安玥退婚,娶安漫漫。】 而安漫漫,此刻正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 “爸媽,快看看我給你們帶的禮物,都很貴呢!” 爸媽聞言,笑彎了眼眸。 她又看向我,恍然大悟般捂住了嘴,“哎呀,忘記給小玥買禮物了呢!” “我這還有一隻用過的口紅,就送給你吧,畢竟,你不是向來喜歡撿姐姐不要的東西嗎?” “對了,忘記問你了,姐姐的未婚夫,你用的還順手嗎?” 我無視了她的話,只盯着她頭上的那行字怔愣出神。 【找個冤大頭,給肚子裏的孩子上戶口。】
夢醒時,舊人皆荒涼
爲救丈夫,我在火災中吸入了過多濃煙,智力退化如癡兒。 一直被我供養讀書的表妹,自告奮勇來照顧我。 可她卻穿着我的衣服,帶着我的首飾,哄騙我兒子喊她“媽媽”。 丈夫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表妹倔強的反駁,“姨媽也是媽,我說的有甚麼錯?” “姐夫,你放過自己吧,姐姐都傻了三年了,她好不了了!” 丈夫摔門離去,“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直到後來,表妹故意刺激我,我發病中無意將兒子推倒在地。 丈夫徹底崩潰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們到甚麼時候!” 表妹一把抱住了他,“姐夫,你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兒子揚起小臉問,“爸爸,幾天後的親子會,你可以跟姨媽一起陪我去嗎?” 丈夫點了點頭,“可以,姨媽就是媽,以後你就喊她媽媽吧。” 兒子興奮的拍着手。 而我則是坐在地上,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鏡子中,我格外清明的雙眼。
強拆巫女送我的真心話小禮物,男友的小團體當場社死
我的生日宴上,未婚夫的朋友們聯合起來針對我。 好兄弟不懷好意的打量我,“冉真,你這麼久還沒懷上,怕不是不能生吧?” 女兄弟甩着膀子,大咧咧的嘲諷,“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綠茶妹妹假惺惺的勸慰,“你們別這麼說冉姐姐,不能生也不是她的錯。” “有些事其實是天生的......” 而我的未婚夫,全程抱臂圍觀,半點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刻,我簡直快要被氣笑了,挑來挑去,我這是選了個甚麼玩意? 正在這時,女兄弟擅自拆開了我的一份禮物。 “喲,這誰送的?真心話大轉盤?有意思。” “冉真,好歹是你的生日宴,我們就用這個陪你玩會遊戲吧。” “別回頭又跟鳴哥吐槽,說我們冷落你!” 這一次,我真的笑出了聲。 他們不知道,這是我遠在國外的巫女表姐,寄給我的生日禮物。 這轉盤指到誰,誰就必須得說真心話。 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種。
離家三年,保姆的女兒霸佔了我大小姐的身份
我陪母親在國外治病三年。 回來後,保姆的女兒趙詩漫住進了我的房間裏。 她穿着我的衣服,她媽帶着我母親的高定珠寶,儼然一副別墅女主人的作派。 哥哥將我的私人大平層,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了趙詩漫。 宴會上,未婚夫攬着她的腰,向衆人介紹, “她就是姜家大小姐,趙詩漫,也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姜家大小姐,那我是誰?” “姜家大小姐,甚麼時候姓趙了?” 未婚夫臉色一變,然後依舊從容的回答,“因爲她隨母姓。” 他說完,就開始不停的朝我使眼色,彷彿篤定了我一定會配合他。 我見狀,轉身就往外走。 臨走前,沒有錯過趙詩漫得意的眼神,和未婚夫那自信揚起的下巴。 車上,司機詢問我,“大小姐,是要送你回家嗎?” 我嗤笑了一聲,“不,去療養別墅找爺爺。” “家都人被偷了,他還有閒情逸致釣魚呢?”
夫君重生後要娶我的閨蜜公主,可我壓根不認識公主
江正爲我請來的第99個名醫,依舊搖頭嘆息,“江大人,別再執着了,讓夫人解脫吧。” 他說的沒錯,如今我拖着病軀,度日如年。 每到深夜渾身便燒膛般的疼,半點不得安枕。 大夫走後,江正長嘆了一聲, “清儀,見你如今這般模樣,我便也安心了。” 我一愣,只以爲自己聽岔了。 然而下一刻,他繼續開口, “當年我進京趕考,窮困潦倒之際,公主本想資助於我,卻被一旁的你搶了先。” “我若與公主成婚,又怎會被外放此地這麼多年,鬱郁不得志。” “如今我給你下藥,又請來一個個名醫,吊住你一口氣,看着你苟延殘喘,當真是痛快!” 我渾身一凜,巨大的憤怒下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抓起髮釵就刺進了江正的脖頸裏。 在他憤怒震驚又不甘的眼神中,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我一個五品小官家之女,哪來的資格與公主同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