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錢被偷後,我反手送弟弟去坐牢
爸媽把我用命換來的三百萬車禍賠償金取空給了弟弟。 我拔掉輸液管,拿着繳費單去新房找他們要個說法。 弟弟和女友坐在沙發上,甩出一份收養協議和房產證。 “這房子全款寫的我名字。” “你弟說了,你只是個買來的童養媳,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 弟弟在一旁連連點頭,指着我罵。 “要不是我們家賞你一口飯,你早餓死了,拿你點錢怎麼了!” “趕緊滾回醫院等死,別死在新房裏晦氣!” 我看着那份泛黃的收養協議。 想起這十五年,我輟學打工供他讀書,爲了救他被車撞成重傷。 十五年的血汗,換來一句買來的狗。 我擦乾嘴角的血,把繳費單撕碎。 “行,錢我當餵狗了。”我冷笑一聲, 那筆錢,他們動得越乾淨越好。 畢竟,有些賬,只有算清楚了,才能一筆一筆,慢慢還。
她死了,卻要結婚了
姐姐剛下葬,我就接到婚慶公司的催場電話。 “新娘趙玉婷家屬,接親車隊已經到樓下了,請儘快下樓!” 我一愣,轉頭看着墓碑上姐姐的黑白照片,頓時心生怒意,不過還是隱忍着。 “你們搞錯了,我姐已經過世了。 電話那頭卻更猖狂了。 “我就知道你們這種想悔婚的會裝死,收了天價彩禮你還有理了!” “給你五分鐘,不下樓,你試試!” 我被氣笑了。 “試試就試試!” 我倒要看看,死人怎麼收彩禮結婚!
他們搶走的冷庫,成了他們的墳
二嬸拎着爛葡萄葉子,帶着全村人堵我家門口,唾沫星子橫飛。 “你這一筐葡萄賣兩百,分給我們才五十,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被罵的愣住了。 爲了幫村裏脫貧,我放棄高薪回鄉搞陽光玫瑰直播。 我自費建冷庫、貼錢買包裝,甚至承擔所有運輸損耗。 可葡萄大豐收這天,他們不但撕毀合同,還把我告上法庭,說我非法集資! “大家都是親戚,你賺這麼多,分點出來怎麼了?” 看着這些曾經淳樸的笑臉變得扭曲貪婪,我冷笑一聲,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既然他們覺得這助農是坑,那這爛攤子,他們自己收拾吧!
死後七天,全家住進了我躺過的臭水溝
全家獨寵的假千金車禍燒成焦炭,爸媽哭到休克。 我卻在她的雲盤裏看到機票訂單,發現她是假死出國。 我拿着證據推開病房門,想告訴爸媽真相。 卻聽到我媽咬牙切齒地對我爸說: “該死的不死,馬上要出國的卻死了!” “好不容易把這小野種養大,就等着挖她的心臟給嬌嬌配型。” “現在嬌嬌沒了,這小野種每天透析還得花老孃兩千塊!” 我僵在原地,她嘴裏的小野種就是我。 我十二歲被認回,查出尿毒症,爸媽砸鍋賣鐵給我治病。 我一直愧疚是我拖累了全家。 原來他們只是在養一個活體心臟。 我看着爸媽算計的背影,退回病房。 我反鎖房門,拔掉了手臂上的透析管。 “媽,嬌嬌沒死,但我會如你所願。”
他們說我是絕戶,直到我那108個孩子來了
老伴出殯那天,遠房侄子趙強帶人砸開了我家大門。 他一腳踹翻老伴的遺像,相框玻璃碎了一地。 “一個沒下過蛋的老絕戶,還霸佔着市中心的大平層?” 侄媳婦上前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推倒在碎玻璃上。 玻璃渣扎進我的手心,鮮血直流。 “趕緊把房產證交出來!不然今天連個給你老伴摔盆的人都沒有!” 她從包裏掏出一份自願贈與協議,直接拍在我臉上。 “簽了字,後院那個漏雨的豬圈還能讓你湊合住幾天。” 我看着老伴被踩髒的遺照,突然笑了。 “你們真以爲,我無兒無女就是個死絕戶?” 我眼神掃過這對貪婪的夫妻,摸出了口袋裏的老年機。 我是沒親生骨肉。 可我資助過的那108個清北天驕乾兒子女兒,今天正好都來奔喪了啊! ......
妻子逼我救人時,我打開了錄像功能
一名孕婦趕高鐵大出血早產,高鐵廣播瘋狂尋找醫生。 前世,我徒手清創,拼盡全力保住了她們母子的命。 可孕婦下車後,直接發視頻全網控訴我。 “他故意不給我打麻藥,害我撕裂,他還猥褻我!” 她索賠五百萬,醫鬧堵死了我們醫院大門。 身爲副院長的妻子,當衆扒下了我的白大褂。 她把我的行醫資格證撕得粉碎,對着鏡頭鞠躬。 “這種毫無醫德的敗類,我今天就大義滅親!” 她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任由護工每天電擊我。 我被逼得吞下碎玻璃,滿嘴鮮血嚥了氣。 再睜眼,列車廣播正焦急尋找醫護人員。 孕婦躺在過道上,捂着肚子淒厲尖叫。 妻子一臉理所應當的推了推我。 “你不是婦產科主任嗎?快去。” 我戴上降噪耳機,扯過毛毯蓋住頭。 “去甚麼?萬一是碰瓷的咋辦。”
重生後,我親手送婆婆上熱搜
十二級颱風天,我勸貪玩的作精婆婆別去海邊拍照。 只因她穿着大紅比基尼在鏡子前扭腰,說颱風天海浪大才出片。 上輩子,我因擔心她的安危,死死攔着她。 她雖不滿,卻也乖乖聽話。 直到看到別的網紅颱風出片而大受誇讚時,她一腳踢在我肚子上,害我胰臟破裂。 “都怪你這個掃把星攔着我!不然火的就是我!” 媽寶男老公也把我拖進暴雨裏拳打腳踢。 “我媽就這點愛好,你也要管?要不是你,她能受這氣?” 最終我一人渾身是血的昏倒在地上,被狂風吹倒的廣告牌砸得腦漿迸裂。 再睜眼,窗外狂風呼嘯,婆婆正抱怨沒有好看的配飾。 我笑着翻出一條三米長的真絲紅絲巾。 我不僅親手系在她脖子上,還打了個死結。 “媽,海邊風大,您配這個絕對飄逸出片。 這一次,我不攔了。 風越大,絲巾越飄,熱搜是她的,命是我的。
穿越女救人的第三天,十萬大軍沒了
單騎護送十萬大軍糧草圖趕往邊關時,庶妹突然翻身下馬。 她撲向路邊敵軍傷兵,嘴裏說着我聽不懂的話。 “生命是平等的!醫者不分國界!” 她嘴裏喊着“人道主義”,眼裏閃着狂熱的光。 我握着馬鞭的手僵住了。 前世我一鞭子抽開她,帶着圖紙日夜兼程。 糧草及時送達,保住了未婚夫霍梟和滿城百姓。 庶妹卻因鞭傷淋了夜雨,發起了高燒。 霍梟凱旋之日,沒有娶我,而是命人將我綁在校場活剝。 他用我送他防身的剔骨刀,一刀刀割下我的皮。 “楚楚那麼善良,她不過是心懷蒼生,至於你這麼狠毒的對待嗎?” 最終我被剝皮充草,掛在城樓風乾。 再睜眼,我回到了庶妹撕開裙襬救敵兵的那一刻。 她依舊一臉正氣的說着些我不懂的詞。 但我不需要懂。 我笑着把糧草圖直接塞進她懷裏。 “你說得對,生命最平等了。我們一起救他。” 這一次,我不攔了。 讓她的“人道主義”,來試試這個世界的刀。
氣運被吸後,我親手送全家入獄
家裏剛認回來的假千金帶了個學霸奪運系統。 進家門第一天就靠系統吸走了我的市考狀元氣運,成了全家團寵。 “真假千金的套路我倒背如流,你一個連繫統都沒有的人怎麼跟我鬥?” 她栽贓幫我補習的班長偷試卷,害他被學校處分。 和我關係好的同桌,也被她下藥毀了嗓子退了合唱團。 她踩着所有對我好的人,成了我爸媽最驕傲的女兒。 我以保送最高學府的天才身份回到家那天,她同樣不屑。 “保送又如何,不過是個只會死讀書的蠢貨。” 升學宴上,她摔下樓梯冤枉是我嫉妒她要殺人滅口。 聽到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我爸就要狠狠甩我一巴掌。 我沒有解釋,只是狠狠拍開了打來的手。 我看向她,冷冷道。 “你那系統,扛得住國安局的反向追蹤嗎?”
死過九十九次後,我選擇送女主上路
穿越入宮的第三年,我才知道自己是本小說裏的惡毒女配。 系統告訴我,只要按照劇情陷害女主,就能回到現實世界。 於是我仗着寵妃的身份,設計讓她失寵、讓她被罰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 雖然狠毒,卻不至於害她性命。 因爲我只想完成任務,順利回家。 可每一次,她都能化險爲夷。 但每次陷害失敗後,我夢裏都會聽到一個陌生女人的慘叫聲。 醒來後,也彷彿親身的經歷過那噩夢,讓我幾度精神崩潰。 第七次失敗那晚,我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是我自己。 我看着我被五馬分屍,死狀悽慘的模樣。 雖說早已習慣,卻還是給我麻木的精神狠狠一重擊。 系統眼看瞞不住,只好說出了真相。 “其實......你已經死過九十九次了,每次都是被她虐殺。” “而這一次,是你最後一次讀檔機會。” 我低頭看着自己沾滿鮮血的手,笑了。 那這次,我不走劇情了。 我選擇,送女主上路。
被賣黑礦那天,我撥通了親爹的電話
拼死生下女兒第三天,老公就聯合婆婆把我賣給了隔壁縣最暴躁的煤老闆。 只因他嫌棄我生的是女孩,還覺得女人坐月子費錢。 我下身還在流血,就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黑漆漆的礦區。 婆婆還狠狠吐了口帶痰的唾沫在我臉上。 “把你賣給王老闆,正好能給我兒子湊夠買轎車的錢。” “王老闆剛打死了三個老婆,點名要個性子烈的,你也算給咱家做貢獻了!” 可這座日進斗金的煤礦,真正的大股東是我。 當年我情竇初開且叛逆,不惜顧家人反對和老公私奔。 不僅隱姓埋名過日子,多年來更是不曾和家人低頭聯繫。 他們不知道的是。 我爸王老闆是個出了名的護短狂魔,誰敢動我一根頭髮他能把人活埋。 我看着他們貪婪雀躍的神情,冷冷地擦掉嘴角的血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沉寂許久的號碼。 我倒要看看,這錢他們有沒有命花!
我請工人喫好肉,卻被砸了攤
第十次看到我擺攤的位置上一地菸頭,我在工友羣發消息提醒。 “大家請在別的位置抽菸,不然我這盒飯沒地放。” 還沒收到消息回覆,包工頭就一腳踹翻了我的盒飯攤。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十塊錢連個海蔘都沒有,你打發叫花子呢?” “老子給你臉纔來喫,你還指揮上老子了?” 周圍的工友不僅不勸,還跟着起鬨。 “這肉喫着發柴,肯定是用死豬肉糊弄我們!” “破賣飯的賣這麼貴,不滿足顧客需求就該捱罵!” 我看着滿地狼藉,沒有解釋。 畢竟他們現在施工的這塊地皮,是我全資開發的。 我的盒飯兩葷一素,全用進口有機食材。 本以爲體諒他們不易,虧本賣飯可以讓他們喫頓好的。 可現在,卻被所有人指着鼻子罵。 幾個面熟的工友,硬是沒有一個聲援我。 我被氣笑了,拿出手機,撥通了項目總監的電話。 “通知下去,項目全部換一批人承包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