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被搶後,前夫跪求我回頭
在我終於研製出抗癌新藥、即將簽下十億投資意向書的下午。 我手機裏綁定的先生車載記錄儀彈出了一條自動保存的音頻。 裏面傳來江祈年清冷的聲音:“新藥的專利權必須掛在楚楚名下,有了這個,她就能順利評上院士”。 “至於寧寧,她身體不好,我會給她一個婚禮,退居幕後當個家庭主婦”。 我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江祈年這輩子最痛恨學術造假和盜竊,當初我學術被剽竊時,是他連熬三個通宵幫我找證據。 紅着眼拉着我的手說“學姐,你的才華不該被任何人埋沒”。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他要把曾經爲我撐起的傘,親手拆掉去給另一個人遮風擋雨。
他用骷髏頭遮住我,後來哭着求我別走
在大學的迎新晚會結束後的聚餐上,我暗戀了三年的同高中學長顧辭發了一張大合照。 配文是:【圓滿,無憾。】 我激動地放大照片,在角落裏找到了我和他唯一一次捱得這麼近的同框。 可我剛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就發現這條動態被刪除了。 三分鐘後,顧辭重新發布了動態。 文案沒變,可照片裏,原本站在他身邊邊緣位置的我,被粗暴地截掉了。 我以爲是排版問題,手抖着在下面評論了一句:【學長辛苦啦!】 下一秒,提示音響起,動態再次被刪除。 當這條合照第三次出現在首頁時,我死死盯着屏幕,渾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這一次照片沒有裁剪。 而是我的整個人,被他用一個黑色骷髏頭貼紙,完完全全地遮死了。 我抬起頭,隔着喧鬧的人羣看向主
不爲別人撐傘後,我光芒萬丈
跨市搬家那天,大雨傾盆。 我守着十幾個紙箱站在街邊,男朋友卻直接把貨車開走了。 他在電話裏的語氣充滿煩躁: “念念租的地下室漏水了,我總不能看着她一個小姑娘的家當全泡湯吧?” “你找個便利店躲一下,等雨小了自己重新叫個貨拉拉。” 電話漏音,蘇唸的聲音十分無辜: “姐姐東西那麼多,肯定有辦法自己搬的,不像我只能指望你了。”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邊哭邊淋着雨把東西搬完,等他回來解釋。 可今天,我看着被雨水泡爛的紙箱,突然清醒了。 我沒有躲雨,而是轉身叫了二手市場的回收師傅,把這滿地準備搬進婚房的行李全當廢品賣了。 然後撥通了那個我爲了遷就他、剛剛纔拒絕的海外總部調令。 從此以後,大雨滂沱還是晴空萬里。 我只爲自己撐傘了。
渣男想玩苦肉計,我反手拉黑讓他追悔莫及
軍訓匯演突降暴雨,周景川不顧教官的訓斥,脫下外套死死護在我的頭頂。 他大半個身子全被淋溼,卻紅着臉低聲對我承諾。 【以後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淋一滴雨。】 我以爲,這漫長的七年暗戀終於等到了迴音。 直到晚上去學生會替他拿遺落的U盤,我掃到了他沒退出的電腦微信界面。 那是他兄弟羣裏的聊天記錄。 【川哥牛逼,苦肉計用得這麼溜,那醜小鴨估計感動得要以身相許了吧?】 周景川的回覆緊接着跳了出來,字字誅心。 【打個賭看她聽不聽話而已,對付這種缺愛的流浪狗,給根骨頭她就能對我死心塌地。】 【等她表白那天再狠狠甩掉,肯定很好玩。】 屏幕刺眼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連帶着我的心也一併凍結。 我看着手裏那件我還親手洗乾淨、熨燙平整的外套。 一點點將它攥緊,扔在了地上的泥水裏。 流浪狗是不會感激包裹着毒藥的骨頭的。 這場服從性測試,老孃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