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
我趕到現場,車內外已經是濃煙滾滾。 “阿澈!阿澈!......” 柳雙雙哭的梨花帶雨。下一秒,她揪住我的衣領。 “都是你對不對!” “阿澈要跟你離婚,你就要殺了他!” “可是阿澈和我是真心相愛的!” 我忙着簽署死亡確認書,根本沒心思和她糾纏。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是你做的手腳嗎,小樂?” 我驚愕回頭,發現了蹲在一邊的寵物狗。 林澈的聲音是從狗身上傳來的。
花開花落自有時
全球設計師大賽上陸明讓我穿上全身透視裝。 在攝像聚焦的瞬間又強行催我脫下防走光的外套。 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注意,況且爲了藝術和理想,肉體只是工具。 而在比賽後的晚宴中,看到白月光周寧詩裸露的肩膀,他的眼神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動聲色脫下外套,將她蓋了個嚴嚴實實。 隨後留下還穿着透視裝的我留在會場,堅持先把周寧詩送回家。 原來對他來說,只有我的肉體是工具。 這場不被愛的遊戲,我也是時候退出了。
原諒是場雪,下不到第二遍
十六歲開始,江川護了我整整五年。 當我最終答應他的求婚,問他還有甚麼願望時。 半醉的江川斜倚在我的肩頭,問我要了一張免死金牌。 “以後我再不洗襪子不洗腳,你無論如何也要原諒我一回。” 我含笑答應,沒想到三年後。 跪在客廳裏的他,會真的拿出這張泛黃的紙。 “冉冉,你答應過的,這是我的免死金牌。” “我保證不再見她,你原諒我,好不好?” 嘴脣被咬到出血,我最終艱難地點了頭。 直到又過了三年,記憶中的那
媽媽,我不再是你的恥辱了
我媽撞見我和校草的情書時,當着全班同學的面,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罰我跪在教室後面整整一天,膝蓋腫的老高也不許起身。 我僵在原地,死死攥着那封情書。 固執地盼着江嶼能出現,哪怕只是看我一眼。 可等來的卻是妹妹湊到耳邊,帶着幾分戲謔: “姐,別等了,他不會來的。” “我們本來就是打賭,看他能不能追上你。” 當晚,我攥緊攢了整整一年的壓歲錢,失魂落魄地走進黑診所。 “醫生,我要做墮胎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