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回婆家,嫂子藉口犯衝給我立規矩
婚後第一次去婆家過年,路上我刷到了一個熱帖。 【我嫁進來五年,小叔子終於娶媳婦了,以往過年都是我做年夜飯,今年是不是該輪到新弟媳了?】 評論區吵的不可開交。 帖主只回支持她的評論。 【婆婆很支持我的想法,再說了,長嫂如母,我替婆婆管教弟媳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正好她是第一次來婆家過年,這規矩,我必須給她立得明明白白。】 【我就說我犯太歲,進不了廚房動不了刀具,就不信她還厚着臉皮不動。】 帖子還沒看完,車就到了婆婆家樓下。 我匆匆關上手機,挽着老公的胳膊,提着年貨上了樓。 和丈夫剛出電梯,嫂子就衝上來拉住了我的手。 “小禾啊,我今年命犯太歲,進不了廚房。” “年夜飯就只能辛苦你了。”
成親一個月駙馬要納妾,我反手就休了他
剛成婚一個月,駙馬說他要納救命恩人的孤女爲妾,給她個安身之處。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拒絕,可我立馬就點了頭,還轉身求父皇賜我們和離。 我順便貼心地爲駙馬和他那孤女討了一道賜婚的聖旨,當天就帶着嫁妝回了宮裏。 重來一世,我可不想癡纏着那個無腦將軍鬧得朝野皆知,只管當我的閒散公主,他愛娶誰,就娶誰。
愛情是假的,兩百萬是真的
“你去擺平那個糾纏蘇婉的窮鬼,他聖誕夜不來搗亂我就跟你在一起。” 電話裏,我追了半年的校草語氣滿是不耐。 本想拒絕的我在看清樓下人的臉之後立刻就答應了。 因爲我在拍賣所兼職的時候,親眼看見他花了一千萬拍了瓶酒。 掛了電話,我理了理小裙子的裙襬,踩着高跟鞋下了樓。 “陸同學,你今晚有事嗎?” 陸昭抬眼,視線落在我胸前光潔的皮膚上,眸色沉了沉。 “你是追顧辰的那個?幹甚麼?” “我......我今晚想約你去喫飯。” 聖誕夜,他沒有去搗亂,而是和我在酒店的牀上廝混了一整夜。
丈夫把學區房名額給了前妻孩子,我殺瘋了
我翻出戶口本,準備下星期去給孩子去辦理入學手續時卻發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老公,咱們家戶口本上怎麼多了個叫林唸的孩子?” 丈夫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自然。 “哦,我發小的孩子,他家暫時不方便落戶,先掛在這兒。” “掛在這兒?”我翻到登記頁,“關係欄寫的是‘子’,這叫掛名?” “幫個忙而已,你別多想。” 他伸手想把戶口本抽走,我死死按住。 “咱們家是學區房,入學名額只有一個,這事兒我必須問清楚。” 他眼神閃爍,語氣卻硬邦邦。 “就是朋友的孩子,你別小題大做。” 我想起來了,林念,是他前妻孩子的名字。
婚後五年,我撕碎鳳凰男丈夫的親情綁架
元旦請客喫飯,小叔子卻故意砸壞母親留給我的玉鐲。 他嬉皮笑臉癱在沙發上,滿眼輕蔑,輕飄飄甩來一句。 “別怪我啊嫂子,你不肯拿錢給我買車,我一下心慌手軟沒拿住。” 我撿起地上的手鐲碎片,讓小叔子按原價賠給我。 婆婆聞聲趕來,看都沒看鐲子,反而指着我鼻子罵。 “不就是個鐲子嗎?你當嫂子的就不能讓着點小叔子?你怎麼這麼小心眼?” “連輛車都不給你小叔子買,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 客廳裏鴉雀無聲。 我攥着碎片的手指蒼白,抬眼死死盯着他們,一字一句道。 “行啊,那就離婚!”
我葬身火海後,說我私通的太子後悔了
剛生下孩子,我就被拖進御書房。 太子夫君跪在地上,聲如寒冰。 “兒臣查到太子妃一年半前便私通外男,妄圖混淆皇家血脈,請父皇明察!” 皇上當即下令滴血驗親,可驗親的水碗早被太子動了手腳。 我和孩子被直接扔進冷宮。 冷宮外,太子夫君卻柔聲哄着他的表妹。 “好了,別傷心,我都把他們送進冷宮了。” 當夜,冷宮燃起大火,濃煙裹着兩具“屍骨”被擡出。 太子站在火光裏,指節發白,眼底紅得嚇人。 數年後宮宴,我抱着孩子剛露面,就被太子死死拽住。 他厲聲換來侍衛要把我和孩子帶回東宮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侄兒,你是對本王的妻兒有甚麼不滿嗎?”
一束玫瑰暴露了丈夫的第二個家,我讓他如願以償
情人節,一向不懂浪漫的老公難得開竅給我送了烈焰紅玫瑰。 還附了張賀卡:【送給我最愛的小璇】。 可我不叫小璇啊。 不等我打電話給老公,快遞員就急匆匆地跑回來了。 “不好意思女士,送錯了,這束纔是你的,那束是送到隔壁小區的。” 我掃過兩束花上一模一樣的寄件人號碼,對快遞小哥笑了笑,語氣是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 “沒事,這兩束都是我先生訂的,隔壁那份我幫你送過去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關上門,我攥着那束送錯的玫瑰直奔隔壁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