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次將相思煮成灰燼
結婚七年,99部大尺度電影,讓宋知予淪爲全網唾罵的脫星。 最純暗那幾年,是江淮川緊緊護住她,替她擋下黑子的狗血和刀子。甚至在心口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江淮川說,這99部電影和傷疤,就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直到新銳導演陸思葚在國際電影節上斬獲所有類別最佳, 領獎臺上,她高舉獎盃,深情款款看向臺下: “這個獎項,我最想感謝的就是我的守護天使江淮川。當年我苦於沒有好的創作素材,是他主動爲我提供完美主角,耗時七年,我才能完成這一系列作品。” 臺下的宋知予只覺渾身血液凍結,瘋了似的就要衝上臺。 可剛起身,就被江淮川的保鏢捂住嘴拖進休息室。直到陸思葚慶功宴順利結束,男人才輕輕拂去領口脣印,耐下心來向她解釋:
這世間唯獨我不愛他
全京城的貴女都想入將軍府,成爲戰神裴景淵的女人。 唯獨我是個例外。 我在每次歡愛後,都會當着他的面灌下極苦的避子湯。 甚至主動張羅着,爲他挑選年輕貌美的舞姬。 裴景淵氣得青筋暴起: “姜月舒,你到底在鬧甚麼?” 我笑了。 前世,我對他予取予求,爲他產下五個子嗣。 更是在第六次懷胎時爲,飛身他擋下毒箭。 可當我倒在血泊中、意識渙散時, 卻親眼看到裴景淵抱起只是擦破皮的沈清瑤,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我死,他都沒看我一眼。 再睜眼,我幡然醒悟。 裴景淵說缺人伺候,我便連夜挑了幾個嫩得出水的舞姬送進院子。 舞姬賴着不肯走。 我二話不說,直接指揮家丁把自己屋子騰出來。 舞姬故意摔爛他送我的血玉簪。 我非但不惱,還很欣慰: “碎了也罷。這些不過是戰神打發女人的玩意,不值錢的。” 門外腳步聲驟停。 裴景淵盯着我,滿臉不可置信: “姜月舒!這是本將當年在塞外雪山,親手爲你挖掘雕琢、世間僅此一支的血玉!”
當星星墜落荊棘海
整個江城都在傳,自從七年前認識了南星辭,陸爺便開始麻煩纏身,已經不知第幾次去警察局撈人。 明明喬予微大小姐纔是陸爺的青梅竹馬,從小定下娃娃親,甚至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橫空出世的南星辭不僅搶走陸太太的頭銜,還天天惹事。 陸時硯趕到警局時,幹員們正竊竊私語: “那位陸爺公私分明,向來是眼裏容不得沙子,哪怕是自家人堂弟,犯了錯當天就被辭退全行業封殺。可卻對陸太太這麼包容,她怎麼還不滿足?” “這次她又偷了玩具店的仿真娃娃,說那是被喬小姐搶走的孩子。” “笑話。爲了堵她的嘴,人家喬大小姐都做了三次親子鑑定,就是人家自己生的,她沒福氣生下孩子,倒是想撿現成?” “區區一個孤兒......快看!” 休息室裏,從董事會匆匆趕來的陸時硯蹲在南星辭面前,蹲下身, 給她換上柔軟的拖鞋。 在外主掌生殺的男人,小心撫過南星辭扭傷紅腫的腳踝,不僅沒有怪她,反而無比溫柔: “怎麼這麼不小心?” “想要甚麼就去買,爲甚麼要偷......” “啪!” 話沒說完,陸時硯卻被南星辭狠狠一巴掌打得偏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