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回收紙皮,重逢服刑的丈夫和他妻兒
老公沈雲宴入獄的第七年,爲了攢車票去探監,我帶着女兒挨家挨戶收紙皮。 她疊得又快又整齊,每次都會昂着小臉問道: “媽媽,是不是撿夠一噸紙皮我就能見到爸爸了?” 爲了照顧年幼的女兒和病重的婆婆,我從未去邊境的監獄探望過沈雲宴,偶爾會接到報平安的電話。 但今年婆婆的去世讓我突感人生無常,下定決心要讓兩父女見面。 當上門回收第999公斤紙皮時,我的眼神凝固在客廳那副全家福上。 照片裏沈雲宴摟着年輕的女人,手還牽個小男孩,儼然幸福的一家三口。 見我神情恍惚地站着,保姆揚起聲調炫耀: “我們沈先生可是寵妻狂魔,短短七年就搞了幾間上市公司送給太太。” 旁邊的女兒鼓起勇氣開口: “可....他明明是我爸爸。”
把我的錦鯉送人後,男友悔瘋了
男友借我親手養大的錦鯉給他公司“沖喜”的第二天,就簽下來天價大單。 一夜之間,這條“風水魚”的名聲響徹全城。 無數人湧去公司,只爲得到祝福。 我皺眉給何嶼撥去電話要求歸還。 他安撫道: “寶貝,我最近在談個重大項目,等徹底穩定,保證親自把魚給你送回來。” 我沒再多言,只交代要悉心照顧。 後來我哥生日宴上需要那條錦鯉鎮場,我去公司取魚。 卻發現公司大廳人滿爲患,那條錦鯉竟公然擱在案板上開剖拍賣。 我目眥欲裂衝上前卻被保安扣住,大罵我是來蹭熱度的瘋子。 無論如何證明,所有人對我冷嘲熱諷。 “誰不知道這錦鯉是何經理送給寧大小姐的複合禮物,想怎麼處理是人家的事。” “瞧你這幅倒黴樣,就算整條魚喫進肚子也嫁不了豪門。” 我一愣,忽而想起男友的初戀女友也姓寧。 不由冷笑,既然如此,那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未婚夫把我雙十一的快遞退回後,他悔瘋了
我雙十一搶購的衛生巾,被未婚夫全部退掉。 隨後他掏出一個硅膠杯子。 “這種月經杯不僅環保還省錢,我覺得你應該改掉浪費行爲。” 我胸口一滯。 不用猜也知道,又是他那位自詡“環保天使”女兄弟提的主意。 爲了服從環保理念,他將家裏水閘改裝定時限量,每次洗澡都跟打仗似的。 嫌汽車排放尾氣,哪怕遇上暴雨天,他硬拉着我每天騎單車上下班。 就連我夢寐以求的海邊婚禮也被取消,改在垃圾處理站旁舉辦。 未婚夫堅稱這樣才能更直觀傳遞環保意識,勸我別被虛榮心衝昏頭。 寧願婚禮淪爲笑柄,也要成全她的偏執。 我一把推開月經杯,沒好氣回應: “這種太麻煩,我不會操作。” 男人嘆了口氣,熟稔地將其摺疊成花蕾形狀。 “看到沒,就這樣順着弧度塞進去,上手幾次就會了。” 見我臉色陰沉,他順口安慰: “剛開始是會麻煩,上次茜茜也折騰好久,還是我幫忙弄好的。” 那一刻我便決定,新郎該換人了。
爺爺99歲壽終正寢,男友卻說被我剋死
男友99歲的爺爺壽終正寢當天,他養妹對我破口大罵: “都怪你這個殺魚妹整天造孽!不然我爺爺肯定還能活多二十年。” 所有親戚對我怒目而視,她繼續添油加醋: “我們江家個個精英白領,要是娶了這個殺魚妹進門,名聲肯定臭掉!” 我皺眉,解釋自己是在超市負責海產品,不存在殺生。 她卻不依不饒: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像你這種喪門星,誰娶到誰倒黴!” 男友將我拉到身邊,以爲他總算男人一回。 耳邊卻傳來陰沉的嗓音: “現在跪下,給爺爺磕十個頭當做贖罪。” “只要你肯辭掉工作,下個月婚禮照常舉行。” 看着男人那副施捨的嘴臉,我氣笑了。 還想辦婚禮? 我讓他連那葬禮都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