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虐堂姐的一天
惡毒叔父害我父母雙亡,惡毒堂姐還想搶我未婚夫? 我呸!我能讓她佔我便宜? 「也不看看你那副嘴臉,沈之宴也能看上你?他可是說今生只愛我一人!」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是嗎?我甚麼時候說的?」
秦筱沈之宴
惡毒叔父害我父母雙亡,惡毒堂姐還想搶我未婚夫? 我呸!我能讓她佔我便宜? 「也不看看你那副嘴臉,沈之宴也能看上你?他可是說今生只愛我一人!」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是嗎?我甚麼時候說的?」
和死對頭通感後,我每天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
我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深夜都會和京圈太子爺沈確意外通感。 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手腕常年戴着一串佛珠,連看女人一眼都嫌髒。 我們更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見面必掐。 可自從通感後,我每天晚上都被迫感受着他身體裏翻湧的狂熱。 他瘋狂的心跳,灼熱的體溫,還有那瀕臨失控的生理反應,全都一分不差地傳導到我身上。 我每天頂着黑眼圈,被這種隔空的極限拉扯折磨得快要發瘋。 今天在談判桌上,他冷若冰霜地將我逼入絕境,嘲諷我毫無勝算。 我氣紅了眼,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隱藏在西裝褲下的龐然大物,居然因爲我這一腳,瞬間甦醒了! 更要命的是,他突然傾身向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娘是冷宮宮女,直到女兒被打
我娘是個老宮女。 在冷宮裏掃了十年的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而我是個被所有人欺凌的冷宮小公主,連個名字都沒有。 住在破院裏,穿着別的公主穿剩下的舊衣服。 宮裏隨便哪條得寵的狗都能朝我吠兩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娘倆這輩子就只能在冷宮的爛泥裏發臭、等死。 直到昨天,貴妃那小皇子爲了搶我唯一的一塊玉佩,把我死死按在御花園的荷花池裏。 我險些被活活溺死,整個人癱軟的被太監撈上來,吐了一地的髒水。 可高高在上的貴妃,鄙夷的看着我。 她嫌我撲騰時,弄髒了小皇子新做的蟒袍。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一個冷宮賤婢生的野種,打死了直接丟出宮餵狗。” 行刑的板子還沒落下。 我娘緊緊抱着渾身溼透的我,
王妃剛把我關進柴房,戰神王爺就被天雷劈了
我是戰神王爺府裏最卑微的通房丫鬟。 可只要我喫飽穿暖心情好,王爺在戰場上就能刀槍不入、百戰百勝。 王爺把我當菩薩供在後院,頓頓燕窩魚翅,連我嘆口氣他都緊張的要命。 直到王爺率軍出征漠北,剛進門的王妃以立規矩爲由,把我拖到院子裏。 “一個賤婢也敢穿蜀錦?給我把她的皮剝下來!” 十指被夾棍夾碎,我痛的慘叫連連,大雨澆透了我的身子。 這娘們下手真黑,我面上哭爹喊娘,心裏其實樂開了花。 王妃冷笑說王爺遠在千里之外,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她不知道,此時正在漠北陣前叫陣的王爺,突然戰馬發狂,一道天雷直直朝他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