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踹了渣男嫁他哥
意識回籠,熟悉的薰香縈繞鼻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母親葉夫人那張保養得宜、此刻卻帶着探究與些許不耐的臉。她端坐於錦凳上,指尖輕輕敲着黃花梨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葉裳沈清澤
意識回籠,熟悉的薰香縈繞鼻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母親葉夫人那張保養得宜、此刻卻帶着探究與些許不耐的臉。她端坐於錦凳上,指尖輕輕敲着黃花梨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六年婚姻,夢一場
結婚六年,我竟然在醫院裏看到了向來對我寵愛至極的丈夫開了兩瓶藥。 一個保胎藥,一個落胎藥。 他摟着懷中嬌媚的女人,語氣冷淡地讓自己的好兄弟將藥的包裝換了。 他的好兄弟疑惑:“你既然喜歡林沫,爲甚麼不早點兒和嫂子離婚,跟林沫在一起?” “少說話多辦事,你只需要把包裝換了就行,以後她的身體我會好好養着的。” “這事兒你得瞞着她,要是讓她知道了,你就立馬滾出我的公司。” 他的好兄弟不敢再多說話,轉身離去了。 可懷中的女人看起來不愛喝藥,他就自己嘴裏含着一顆糖將那顆藥丸渡了過去。 不一會,兩人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那個畫面直接把我釘在了原地,我的心如同被萬根細針同時穿過般的難受。 原來嘴上說可以爲我捨棄一切的老公,心裏早就有了別人。 既已負,我又何必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