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病秧子後,我改嫁了
五年一次的馴鷹大會上,族裏所有單身男女來到蒼鷹山。 只因在藏區,男子會親自馴服自己的第一隻蒼鷹。 拔下它最堅硬的尾羽,打磨拋光製成定情羽。 送給心愛的女子,寓意情定一生。 我和牧仁戀愛五年,就等着這一天他拿到蒼鷹尾羽來跟我阿爸提親。 可在進場前,卻聽到他和好友的對話。 “牧仁,你真要把尾羽送給烏雅姐?小朵嵐可等你五年了!” 牧仁輕描淡寫的聲音響起。 “烏雅家裏逼她嫁人,我總不能不幫這個忙。” 有人問。 “你不怕小朵嵐生氣,接了別人的尾羽?” 男人一聲嗤笑。 “她敢生氣嗎?她一個病秧子。” “也就我不嫌棄她,離了我,誰搭理她?” “再等等而已,她等得起。” “也是,整天病懨懨的,還是烏雅姐更配你!” 字字戳心。 手有些抖,可我甚麼都沒說。 只是在馴鷹結束後,默默走向角落裏,抽走那個男人手裏的尾羽。 “你可以娶我嗎?”
九年風吹盡
我和陸炎的學妹助理名字只差一個字,她姓姜,我姓蔣。 姜棉又一次將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弄錯,是在公司給我和陸炎舉辦的單身派對上。 大家對着我倆起鬨,慶祝我和陸炎單身結束的條幅被打開。 有人念出聲。 “祝賀陸炎,姜棉,永遠幸福,長長久久!” 包廂裏瞬間鴉雀無聲。 姜棉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抱歉,蔣棉姐,我又不小心弄錯了。” 我沒說話,轉頭看向陸炎。 陸炎連眉毛都沒皺一下,下意識安慰道。 “小事而已,她不會在意的。” 接着走到她身前,站在我的對立面。 此刻他將姜棉的身影完全擋住,看我的眼神帶着和每次一樣的警告。 “蔣棉,一個條幅而已。” “棉棉不是故意的。”
九年流年散
我和女友的學弟助理名字只差一個字,他姓陳,我姓程。 陳默又一次將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弄錯,是在公司給我和安寧舉辦的單身派對上。 大家對着我倆起鬨,慶祝我和安寧單身結束的條幅被打開。 有人念出聲。 “祝賀安寧,陳墨,永遠幸福,長長久久!” 包廂裏瞬間鴉雀無聲。 陳墨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 “抱歉,程墨哥,我又不小心弄錯了。” 我沒說話,轉頭看向安寧。 她連眉毛都沒皺一下,下意識安慰道。 “小事而已,他不會在意的。” 接着走到他身前,站在我的對立面。 此刻她擋在陳默的身前,看我的眼神帶着和每次一樣的警告。 “程墨,一個條幅而已。” “小墨不是故意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今天的主角是我們,別計較這些
不再做你們戲裏的小丑
男友媽媽有阿爾茲海默症,每次發病只認我一個人。 她又一次拉着我的手不放開時,季恆滿眼爲難。 “阿梨,遊樂場的票我都買好了。” “看來這次只能便宜季年那個臭小子了!” 我看着被攥緊的手,有些無奈。 我和季恆只要一約會,季母就會發病。 於是共同好友輪着代替我去陪他。 閨蜜陪季恆去山頂看了日出。 弟弟陪他一起去坐了迪士尼。 好兄弟陪他去了郊外徒步野營。 直到今天,我無意在季母的手機上看到了一個羣。 羣名叫‘玥玥守護羣’ 姜玥,季恆的前女友。
不再做你們戲裏的路人甲
女友媽媽有阿爾茲海默症,每次發病只認我一個人。 她又一次拉着我的手不放開時,秦溪滿眼爲難。 “阿延,遊樂場的票我都買好了。” “看來這次只能便宜秦意那個臭丫頭了!” 我看着被攥緊的手,有些無奈。 我和秦溪只要一約會,秦母就會發病。 於是共同好友輪着代替我去陪她。 兄弟陪秦溪去山頂看了日出。 妹妹陪她一起去了迪士尼。 好姐妹陪她去了郊外徒步野營。 直到今天,我無意在秦母的手機上看到了一個羣。 羣名叫‘蔣珩守護羣’ 蔣珩,秦溪的前男友。
香樟樹被砍掉後,我換了個家
我們香樟鎮,誰家生了女兒,當年會種上棵香樟樹。 女兒出嫁時,將樹砍掉做成兩個大箱子,裝滿嫁妝,寓意兩廂廝守。 我和妹妹婚禮的半個月前,哥哥帶着打好的兩個箱子回了家。 他費力的將箱子拎進來,妹妹滿眼驚喜。 媽媽疼惜的摸着她的頭髮。 “我的小寶一轉眼都要嫁人了,明明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呢。” 爸爸也皺着眉,語氣嚴肅。 “要是那小子敢對暖暖不好,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沒人覺得箱子不對。 我的目光看向哥哥身後,空的,甚麼都沒有。 我問:“哥,我的呢?” 哥哥一愣,像是纔想起我也是那天的婚禮。
香樟樹被搶走後,我換了個家
我們香樟鎮,誰家生了兒子,當年會種上棵香樟樹。 兒子結婚時,將樹砍掉做成兩個大箱子,然後裝滿聘禮,寓意兩廂廝守。 我和弟弟婚禮的半個月前,姐姐帶着打好的兩個箱子回了家。 她費力的將箱子拎進來,弟弟滿眼驚喜。 媽媽疼惜的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寶貝兒子一轉眼都要娶媳婦了,明明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呢。” 爸爸也皺着眉,語氣嚴肅。 “要是那姑娘敢對小昂不好,我非得鬧到她家去不可!” 沒人覺得箱子不對。 我的目光看向姐姐身後,空的,甚麼都沒有。 我問:“姐,我的呢?” 姐姐一愣,像是纔想起我也是那天的婚禮。 “給小昂打完一個發現木料不夠了,沒辦法,就把你那棵樹也用了。” 媽媽有些不耐煩。 “行了,用了就用
金肖像被換成寵物狗,我終於發現你們不愛我
在我們這,家裏女兒嫁人時,會用女兒的生肖打一座金像,外面塗上紅漆。 金像越大,代表以後日子越紅火。 我和沈漫的婚期只差兩天,婚禮十天前,哥哥帶回了一個禮盒。 我滿心歡喜的打開,卻看到一隻金雞像,而我屬狗。 我發愣的時候,媽媽從我手中拿走金像,遞到沈漫面前,眼裏含淚。 “漫漫,這是媽媽給你的底氣,以後的日子,好好的。” 爸爸眼圈也有些發紅。 “受委屈就回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沈漫是媽媽閨蜜的女兒,7歲她媽媽去世,就寄養在了我家,當親女兒養。 我指尖微微收緊,輕聲開口。 “哥,沒有我的嗎?”
一百五十匹布,我換了一條錦繡路
我們汴京城的女娘,從出生起,每長一歲,家裏會儲十匹御賜新布。 一直到女子及笄,十五年一百五十匹,出嫁時做嫁衣被褥,寓意錦繡一生。 我和妹妹大婚半個月前,母親命人將那三百匹布拿了出來,親自籌備嫁妝。 直到母親將制好的成衣被面,一件一件裝進妹妹的嫁妝裏。 兄長在一旁沒忍住紅了眼眶。 “印象裏還是個女娃娃,一眨眼也成了要嫁人的大姑娘了。” 父親站在一側,面色沉肅。 “謝家那小子要是敢待你不好,爲父便是拼了這身官服,也定替你撐腰!” 沒人記得同一天出嫁的我,我看向母親。 “娘,我的嫁布呢?” 母親拿帕子拭淚的手一頓,像是纔想起來,家中還有一個待嫁的女兒。 “給清月做了嫁衣,被面就不夠了,就用了你的布。
太想跟你走,卻忘了我們不順路
我被幾個混混尾隨時,下意識撥出了季宴禮的電話。 又一次冰冷的拒接聲傳來。 我纔想起,我們已經冷戰了一個月。 七年來,每次吵架,這都是他懲罰我的方式。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說話不理。 這次冷戰這麼久還沒和好。 也是因爲我沒有發小作文反省自己。 我顫抖着剛要打110,手機就被砸了,包被搶走,人也摔了一跤。 我一瘸一拐的借路人的手機報了警。 做完筆錄,警察讓家人來接我。 可悲的是,我只背得出季宴禮的號碼。 電話再次打過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季宴禮,我被搶劫了,你來接......” “行了秦溪。” 對面嗤笑一聲打斷我。 “你現在花招越來越多了。” “今天暖暖生日,自己過來,我就原諒你!” 對話被掛斷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