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不渡沈知意
暗網一段地下直播片段,突然在全網爆火。 畫面裏,潛逃十年的黑醫陳鬼手,正直播一臺器官活摘手術。 鏡頭對準手術檯,他語氣淡漠。 “這臺加急單,是個懷胎三個月的女人。” “我本不願意動孕婦,可惜奈何客戶出價太高。” 陳鬼手勾着我的下巴,聽我微弱的聲音。 “這女人剛剛哭喊着說,她丈夫是國內頂尖心外科專家,求我放過她。” “這不是巧了,客戶也說自己的丈夫是國內頂尖心外科專家,太有意思了。” 全網輿論沸騰,陳鬼手很快被抓捕。 庭審現場,面對鏡頭,他再次語出驚人。 “那女人早就死透了。” “按客戶要求,屍體餵狗。” “不過我動了惻隱之心,私藏了她的殘骸,留作這場罪惡的見證。” 此刻,我化作一縷孤魂,懸浮在家中半空。 眼睜睜看着我的丈夫,全國頂尖心外科專家顧清寒。 細心地爲剛做完複查的初戀,切開生日蛋糕。
防狼噴霧被換成香水後,全家悔瘋了
最近小區附近有變態出沒,媽媽特意買了兩瓶高濃度防狼噴霧。 她把其中一瓶遞給我,語氣淡淡的。 “拿着吧,別說我偏心只顧着你妹妹,你們倆一人一瓶。” 我握着那瓶噴霧,眼眶發熱。 綁架案過後,她終於開始在乎我的安危了。 直到晚上加班回家,一道黑影將我壓在身下。 我立馬掏出那瓶防狼噴霧,對着他一頓亂噴。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瞬間瀰漫開。 男人愣了半秒,隨即發出猙獰狂笑,一拳砸在我的太陽穴。 鮮血糊住眼睛,我掙扎着撥通媽媽電話。 電話那頭,是妹妹嬌嗔的聲音:“媽,你幹嘛把我的香水裝進那個醜瓶子啊?” 媽媽笑着回答:“你不是嫌防狼噴霧味道難聞嗎?媽給你換了你最喜歡的香水。” “那姐姐那瓶呢?” “也是香水啊,兩碗水要端平嘛,免得她又說我偏心。” 電話突然中斷,我回想起剛纔聽到的話,心一陣刺痛。 原來她所謂的公平,就是讓我在生死關頭,拿着一瓶毫無用處的香水去抵擋惡魔。 她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變態,就是上次綁架我的男人。 而這一次,我沒有力氣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