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隨波 ,付諸東流
登上維多利亞號遊輪時,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孩。 三年前結婚前夕,她故意把蕾絲睡裙遺落在我們婚牀上。 此刻,她站在上一層甲板。 海風吹過,能聽見她和同伴調笑。 “這可是頂層VIP套房,你那個金主爸爸爲了哄你可真捨得下血本啊!” 女孩聲音得意。 “那是,他對我可是有求必應。他說,我穿紅裙子站在甲板上的樣子很美。” “但他老婆不管嗎?萬一被抓包......” 女孩翻了個白眼,帶着勝利者的姿態。 “真愛不分先來後到。” “他那個老婆很無趣,這段婚姻早名存實亡了,他遲早會給她一筆錢打發掉。” 我抿了一口香檳,笑了。 三年過去,綠茶味還是這麼濃。 開船後,我回房間換衣服,沒想到在VIP專屬電梯裏又碰見了她。 “哎呀你別催嘛,人家在電梯裏了......知道你等不及想見我。” “晚上?晚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今天這個紀念日,我一定讓你終生難忘。” 她甜美嬌嗔的聲音,在電梯裏格外刺耳。 我拿着船票登船,就是想給顧廷燁驚喜。 因爲今天,也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我站在...
爲供男友學習做代駕,卻接到男友的保時捷訂單
相戀五年的男友說只要他考上編制,就立刻帶我回老家辦婚禮。 爲此我白天上班,晚上兼職做代駕供他全職備考。 凌晨準備收工時,接到了一個特殊訂單: “加價兩百,五分鐘內趕到夜色酒吧接人,車主喝醉了。” 我心想今晚的房租有着落了,立刻騎着摺疊車趕了過去。 可當我覈對車牌號時,扶着富家千金從酒吧裏走出來的,卻是我那本該在出租屋裏挑燈夜讀的男友陸淮。
婆婆逼我交房租後,全家悔瘋了
小叔子帶懷孕女友住進我全款買的大平層後,婆婆突然宣佈家裏按人頭交房租。 我剛走到主臥門口,婆婆的收款碼就快懟到了我鼻子上。 “主臥風水好,一晚五百,不交錢就滾去睡陽臺!” 我愣在原地,客廳里老公和小叔子正看着電視哈哈大笑,裝聾作啞。 “媽,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你收我房租?” 婆婆冷哼一聲,滿臉的理所當然。 “你嫁進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你的房子自然也是我老顧家的!” “我小兒子馬上要抱大胖孫子了,你一個生不出蛋的外人,別佔着好風水!” 看着眼前這羣恬不知恥的吸血鬼,我冷笑一聲,默默掏出手機。 既然這麼喜歡算賬,這麼想收房租,那就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吧。
君往南走我向北
大廠秋招內推關閉前兩小時,顧辭甩來一個鏈接。 “別催了,說了今天發你,我帶項目很忙的。” 幫我內推核心崗,是他入職鵝廠時主動承諾的。 點開鏈接,滿屏的外包客服和邊緣審覈崗極其刺眼。 985本碩連讀三年國獎,在他眼裏,我只配打雜。 此時,室友宋嘉茉發了朋友圈。 【謝謝某人熬三個大夜幫我精修作品集,拿到核心崗啦~】 底下的首贊,是顧辭。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個贊,順手將兩人拉黑。 拉開抽屜,翻出半個月前就拿到的字節集團SSP級意向書。 點擊確認入職。 去京城看初雪,挺好的。
寒夜微光,不渡舊情
第六次去醫院產檢,老公顧明軒和閨蜜葉楚楚又一次遲到。 我挺着大肚子排隊抽血,卻無意間聽見樓梯間傳來嬌喘。 “軒哥,微微還在排隊呢,被她撞見怎麼辦?” “怕甚麼?她現在又胖又醜,就算看見了也得當瞎子。” “那你說是她伺候得好,還是我好?” “她哪配跟你比,像死魚一樣,哪有你會勾人......” 隔着門縫,我看着這倆平時爲了避嫌連話都不多說的人,正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兩個我最信任的人,早就同時背叛了我。
閨蜜嫌健身太累吞活蟲,重生後我推波助瀾
閨蜜嫌去健身房太累,聽信吞活蛔蟲能暴瘦。 她非要在網上買活體蟲卵生吞。 前世我怕她貧血出事,拼命制止。 好心自掏腰包,花重金給她請私教調理身體。 可她後來暴飲暴食胖到兩百斤,不僅表白男神被拒, 竟發瘋把我從二十樓推下! “要不是你攔着我喫蛔蟲,我早就瘦成閃電了,他怎麼可能不要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拆開活體蟲卵快遞的那天。 這一次,我滿含笑意遞上一杯溫水。 親眼看着她把那團蠕動的蟲卵吞了下去。
老公頂替大伯哥還想陷害我,聽懂嬰語後我手撕渣男一家
丈夫在廠裏因爲救人去世的消息傳來,我當場哭暈了過去。 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 惡婆婆突然一反常態,要給我找個下家。 “紅梅,鄰村那戶人家不嫌棄你結過婚,只要你不要這個肚子裏的,就能去過好日子。” 聽着她的勸說,我含淚答應去了公社衛生院。 一是這年月口糧不夠,孩子生下來也是受罪。 二是我怕看見孩子就想到他爸,心裏難受。 就在大夫叫我上病牀的時候。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裏響起。 【媽媽,不要啊,爸爸根本沒死!】 我還以爲自己幻聽了,正要躺上去,那聲音急了。 【犧牲的根本不是爸爸,是大伯劉建國!】 【爸爸頂着大伯的名字去當了廠長,把大嫂接進城享福去了!】 【媽媽,您就信我吧,我是重生回來的。】 我如遭雷擊,病歷本“啪”一聲掉在地上。 我男人是雙胞胎。 他叫劉建軍,他哥哥叫劉建國。
成爲金牌律師後,我接到殺父仇人的辯護
我是國內勝率最高的金牌律師。 今天,助理把一份死刑複覈卷宗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人,正是十五年前害死我父親的陸振東。 他當年靠僞證把我父親送進監獄,逼得我爸在獄中自盡。 而替他做僞證、後來又娶了溫家千金的,是我的前未婚夫陸宴明。 十五年裏,我從法學本科讀到博士,拼到業內人人都叫我“律政閻王”。 我以爲自己早就夠冷了。 可當那份卷宗落到我手裏時,我還是直接把它丟進了碎紙機。 “這場官司,我不接。”